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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賈老道
7月12日是一個周六,新城控股召開了半年度經營會,會議以王曉松的總結報告結束。
去年王振華刑滿釋放后,這家陰差陽錯幸存的民營房企,重構了權力格局。王振華再次拿到開發業務的話事權,而小老板王曉松是商管業務的舵手。
在半年會上,王曉松談完企業內部和外部的形勢等話題后,盯上了商管業務中一種具體的業態:
吾悅廣場里的小火車、馬車等兒童項目。
80、90后,在兒童搖搖車上學會了“爸爸的爸爸叫爺爺”;10、20后的孩子們,看見商場里會跑的小火車也走不動路。
如今這種兒童業態已經形成規模,去年吾悅廣場放開了小火車等兒童業態的招投標,一批商戶看到商機,承租場地、經營維護。
出乎很多人預料,王曉松在半年會上要求,立即將兒童小火車項目清場,重新交給一家名為上海悅荇的公司來做。
且語氣十分嚴厲:
周一不撤小火車,撤項目總;周二不撤小火車,撤區域營運。
新城的朋友形容,這是王曉松的:
鐵命令。
也就是一夜之間,新城便以小火車充電存在安全隱患為由,將小火車上鎖、拆電池、強制清場,有的商戶說:
吾悅商管連夜開走了我們的車,至今沒找到。
僅據商戶自己統計,就至少有20多家,在吾悅廣場經營了100多個小火車點位的商戶,被鐵命令砸的鼻青臉腫。
他們在社交平臺上集體發聲,形容小火車強制停運,給自己迎來了“滅頂之災”。
其中一家中標了多個商場點位的單位,僅在中標后三個月內,就投入了124萬的租金和押金,70萬的設備費用:
這些都是我們沉重的負債。
這段時間,商戶維權、押金清退、會員處理等一系列突然的后果,都讓商戶們心力交瘁。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
新城領導為啥做出這種損害上市公司利益的行為?
他們給新城算了筆帳,全國175家吾悅廣場,若每個廣場配置火車、馬車、騎行車各一個點位,共525個點位,按1.3萬月租金計算,年租金約8190萬。
而據商戶們了解,上海悅荇經營后,卻是按10%營業額扣點。即便每月營業額做到2.3萬,每月租金也僅有2300元:
年租金差額高達6741萬。
最關鍵的是,新城甘愿為其承擔數千萬租金損失的上海悅荇:
和新城沒有任何股權關系。
上海悅荇剛剛成立兩個月,注冊資金僅有100萬。這家不起眼的小公司,有兩個特殊的地方,一個是注冊地位于普陀區中江路388弄,這個地方是新城總部。
另一點特殊,就是大股東葛明鋒了。
葛明鋒出身新城,曾擔任過新城在貴陽、遵義、六盤水等地子公司的管理層,也擔任過上海煜璞貿易的法定代表人。
上海煜璞貿易主營建筑裝飾材料、大型機電設備等原材料采購、銷售。新城是這家公司的全資股東。
很顯然,煜璞貿易就相當于新城的后勤采購平臺了,而多數開發商類似的部門,都由領導親信掌握。新城的朋友也都知道:
葛明鋒與王曉松私交很好。
其實即便如此,老道還是不明白,王曉松為如此何費盡周折,從上市公司里拿走一塊小蛋糕,成全葛明鋒或葛明鋒背后的人。
難道在父親出事后,臨危受命把中國排名前十的房企巨頭,扛過深水區的人,格局和眼界僅僅如此嗎?
我看了下新城的年報,盡管新城近年來一直維持了經營活動的盈利,但由于融資萎縮,不斷償債,賬面現金是逐年大幅減少的。
2021年和2022年,每年減少一二百億,2023和2024年每年減少大幾十億。四年下來,新城現金從462億,降到2024年底的一個零頭:
65億。
如果融資現金流繼續為負,65億還能堅持多久?
隨著開發業務的萎縮,新城每年經營活動貢獻的現金已經從2021年的220億降到了去年15億,造血能力嚴重下降;
而投資產生的現金,最主要的資金來自“收到其他與投資活動有關的項目”。該項目去年為新城貢獻了近72億現金,扣除相應支出也有:
約7億現金凈額。
這些錢幾乎是一半的經營收入了。再查下去,該項目主要資金來源是“收回關聯方資金往來”,2024年為67億。
而新城還能不能繼續收回關聯方資金,幾個月前,新城悅服務的會計師普華永道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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