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高層通話：對拜登意圖的幾點分析

文 | 緩緩君

首發 | 緩緩說

9月10日，中美最高領導人進行了通話。

隨后，雙方各自發布了新聞通稿。

中方的版本是這樣的：

美方的版本則要簡短得多：

就我個人的感覺：

中方通稿的措辭明顯要更加友好，不僅透露了我們對美國受災情況的慰問，還很明確地指出“中美關系不是一道是否搞好的選擇題，而是一道如何搞好的必答題”，顯得誠意滿滿。

而美方的通稿雖然很短，但通篇都在強調美方利益（“拜登總統強調印太及全世界的和平、穩定和繁榮對美國的持久利益”），以及防控最壞情況的出現（“確保競爭不轉變成沖突”），言語之間都表現得非常的現實主義。

兩相對比，給人的感覺就是我們在這件事上要更加主動。

但其實不是。

從中方通稿的第一句“應約同美國總統拜登通電話”就可以看出，這次通話是美國主動的。

那么，為什么在通稿中展示出來的態度卻截然相反？

拜登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以及，這次通話又對后續會有什么影響？

在回答這些問題之前，我們先來理一遍中美雙方今年的幾次接觸。

01

先來看中美高層的安克雷奇對話。

今年3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應美方邀請，赴安克雷奇（美國阿拉斯加州最大的城市）同美國國務卿布林肯、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沙利文舉行中美高層戰略對話。

這是拜登政府就職以來，中美雙方外交高級別官員第一次面對面對話和溝通，但卻被國內外媒體評為“火藥味十足”。

原因是美方不僅在開場白時嚴重超時，而且還拿香港、新疆、臺灣問題說三道四，結果被被楊潔篪懟了回去。

而且楊主任話說得很硬氣，不僅批評了美國人的“待客之道”，還來了一句：“美國沒有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中國人不吃這一套”。

從美方之后的手忙腳亂來看，布林肯完全沒有預料到我們會以如此強硬的態度進行回應。

因為在此之前，美國都習慣于利用自身的霸主地位打壓談判對手（從美方在會談前夕宣布對華制裁中也可以看出美國的這點伎倆，美方甚至一度聲稱“對話只有取得美方想要的結果未來才有可能繼續進行”），而中國的回應很明確地告訴了美國，美國人居高臨下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要談就要以平等的姿態來談。

在開場的“硬碰硬”之后，雙方進行了“坦誠、深入、長時間、建設性的溝通”，而且談話時長還超出了預期（原計劃舉行三場會談，每場2小時，而實際會談的累計時間達到了9小時）。

那么，這次會談談得怎么樣呢？

我個人的判斷是：不怎么樣。

會談后，拜登政府不僅延續了特朗普時期對中國的打壓政策，還搞出了“新冠病毒溯源風波”。

5月26號，拜登發布聲明稱，已經下令要求美國的情報機構，對新冠疫情的起源展開調查分析，確認這種前所未見的新型病毒究竟是動物宿主感染還是來自于實驗室事故。

這種做法比特朗普叫囂“Chinese Virus" 要更加惡毒。

因為特朗普的叫囂還只是總統的個人行為，而且特朗普因為一直都是以大嘴巴形象示人，所以除了他的支持者外，很多人都不會把他的話太當真。

而拜登則是帶著美國的官方機構下場，對中國潑臟水，把科學問題政治化，再加上拜登對外的形象是個中規中矩的老牌政客，這波操作在全球范圍內的影響要更大，對中國形象的影響也更加負面。

這波操作也打破了去年大選前，國內一些分析人士的幻想——他們以為拜登會更愿意遵守規則。

其實不是。

偽君子比真小人要更陰險，更難對付（這一點我在大選之前就強調過好幾次了，當時留言中存在一定爭議，但現在應該已經比較明顯了）。

在此之后，中美雙方后續的幾次接觸都比較冷淡。

7月，美國常務副國務卿舍曼訪華，王毅在天津與其進行了會見。

從地點的選擇就可以看出，我們對這次會談并沒有抱太大的期待。

會談中，王毅向舍曼提出了“三條底線”和“兩份清單”。

“三條底線”都是原則性的，包括：

1.美國不得挑戰、詆毀甚至試圖顛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和制度。

2.美國不得試圖阻撓甚至打斷中國的發展進程。

3.美國不得侵犯中國國家主權，更不能破壞中國領土完整。

“兩份清單”則更加具體：

一份是要求美方糾正其錯誤對華政策和言行的清單；

另一份是中方關切的重點個案清單，包括：撤銷對中方領導人、官員、政府部門的制裁，取消對中國留學生的簽證限制，停止打壓中國企業，停止滋擾中國留學生，撤銷對孟晚舟的引渡等等。

舍曼則在天津重申了美方此前提出的中美關系的“護欄”概念，即美國歡迎中美之間激烈的競爭，但不尋求與中國之間的沖突。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中美雙方始終是各有訴求。

中方要求美國放棄對中國的遏制和打壓，而美國不愿意，他們只是希望在打壓中國的過程中，不要爆發意料外的“沖突”（這里的“沖突”是什么意思，后面會繼續分析）。

而且，在舍曼出發前夕，美國國務院發布了所謂的“香港商業警告”，美國財政部還對香港中聯辦7名副主任實施金融制裁。

還是那一套，美國總想在談之前利用自身地位先壓對方一頭。

說白了，就是仗勢欺人。

8月底，美國又派人來了，這次來的是總統氣候問題特使克里。

（這次克里是應中方的邀請，但邀請單位是生態環境部，規格相對來說較低，而且中方邀請之前，布林肯曾致電王毅外長，就阿富汗形式進行對話，當時可能把這次會談也安排上了，畢竟前兩次會談都是美方邀請，從禮節上也該輪到中方邀請了）

克里曾在奧巴馬時代先后擔任參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和美國國務卿，是民主黨內的大佬級人物，他和中國也有比較深的交集，某種程度上可以看成是“老熟人”。

拜登把他推上舞臺，顯然是抱有期待的，因為氣候問題是拜登執政的重點業績之一，也是對民主黨基本盤的一個回應（民主黨支持者普遍重視氣候問題，而共和黨選民中有不少都認為全球變暖的說法是個騙局，包括特朗普本人就堅定持有這種觀點），并且這個問題中美確實是有合作基礎和前景的。

但中方依然把地點選在了天津，并由中國氣候變化事務特使解振華與其進行會談。

可能是這種規格的接待沒有達到美方的預期，9月1日王毅外長又應約以視頻的方式和克里進行了對話（注意“應約”兩個字，意味著這次視頻對話是美方要求的）。

根據中方的通稿，王毅在會談中表達了以下幾層意思：

1.中美關系急轉直下，是美方造成的（“究其原因是美方對中國作出了重大戰略誤判”）。

2.“解鈴還需系鈴人”，美方想要改善中美關系，就必須積極回應中方提出的“兩份清單”和“三條底線”，放棄對中國的打壓。

3.彼此應本著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原則展開合作，不能舊賬未了又添新賬。

王毅外長還打了一個比方：

美方希氣變合作成為中美關系的“綠洲”，但如“綠洲”周圍都是“荒漠”，“綠洲”遲早會被沙化。中美氣變合作不可能脫離中美關系的大環境，美方應與中方相向而行，采取積極行動，推動中美關系重回正軌。

顯然，這里的 “綠洲” ，對應的是氣候問題，而“荒漠”則對應關稅問題，南海問題、香港、新疆、臺灣問題、華為問題、孟晚舟的引渡問題等等。

這層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你美國人不能一邊打壓中國，一邊又指望中國在你想合作的領域（氣候問題）與你合作。

想要達成氣候方面的合作，那就要把所有問題放在一起，一攬子商談（“中美氣變合作不可能脫離中美關系的大環境”）。

那么，美方愿意和我們相向而行嗎？

我個人并不看好。

原因要從美國的對外戰略說起。

美國是從英國的殖民地中脫離出來后建國的，兩國的外交戰略也是一脈相承，采用的都是“大陸均勢政策”。

按照英國前首相丘吉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回憶錄》中說的：

“英國四百年來的對外政策，就是反對大陸上出現最大、最富于侵略性和最霸道的國家”，英國總是“參加不那么強大的一方，同它們聯合起來，打敗和挫敗大陸上的軍事霸主，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所統治的是哪一個國家。”

簡單來說就是，大陸上哪個國家強大了，它就離間并聯合其他國家一起打壓它。

這種做法在民間也有一個別稱，叫做“攪屎棍”。

后來美國做霸主時，順手就從英國手里接下來了這根“攪屎棍”。

因為這兩個國家不僅同文（文化）同種（人種），而且地緣條件也非常相似。

如果放在全球的尺度來看，北美相對于歐亞非大陸，不就像是一個超大規模的島嶼么？（所以這里的“大陸”是個相對概念）

所以美國自建國以來，就是在學英國當“攪屎棍”——不停地干涉其他國家的事務。

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昨天在接受采訪時就說，美國建國后的240多年時間里，只有16年沒在打仗（當然，這里的“打仗”應該是包括卷入別國的軍事沖突，比如策劃和支持軍事政變），而從二戰結束到2001年，世界上153個地區發生248次武裝沖突，其中美國發起201場，占比超過80%。

中國人權研究會還做過一個列表，記錄了自二戰以來美國發動的侵略戰爭和對外干涉行為。

無論是從美國的國家戰略角度來說，還是從他們的歷史傳統來說，這個國家就是非常喜好干涉他國政治的。

要想讓美國放棄對中國內政的干涉，僅僅靠談判我認為是不可能成功的。

那么，拜登政府為什么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中國談呢？

02

我認為這背后有三方面的意圖：

1.幻想一邊打壓中國，一邊又要中國在某些特定領域（比如應對氣候變化問題）和美國進行合作。

這種想法一看就是既可笑又傲慢，但美國這個國家真的會抱有這種想法。

一些國家可能會基于實力上的差距屈服于美國的不合理要求，但中國人不會吃這一套。

王毅外長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中美氣變合作不可能脫離中美關系的大環境。

2.給國內某些特定的利益群體一個交代

雖然反華已經成為美國國內的一種“政治正確”，但改善和中國關系有利于某些特定的利益群體。

比如華爾街的那些金融資本，都寄希望于中國擴大金融開放后，能進入中國市場賺錢。

上個月，就有美媒曝出，華爾街想要繞過拜登政府，直接找中方高層談。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資本家是靠不住的。

因為資本是可以跨國境流動的，大資本家們完全可以帶著自己錢拍拍屁股跑到全世界的任何地方去，所以他們對國家的概念往往也是最淡薄的，他們更在意自己的利益。

而華爾街偏偏還是民主黨背后的一股重要勢力。

拜登想要繼續獲得他們的支持，就不得不顧及華爾街的利益。

但如果真的對中國讓步，顯然又會引起反對者的質疑，怎么辦？

裝樣子唄。

舍曼訪華也好，克里訪華也罷，又或者是中美兩國元首的直接通話，不管最后能不能談成，拜登只要表現出自己在談，就相當于在給華爾街交代了。

至于為什么談不成，把甩鍋中國就行了啊。

類似的，最近美國的通脹很厲害，所以美國國內也有了一些要取消對中國產品關稅的聲音。

拜登只要表現出自己在和中方“積極”接觸，就算是對他們的一種交代了。

3.防止事態失控

這一條我認為是最有實質性意義的，拜登政府一直在貫徹的。

今年6月的美俄峰會，拜登和普京進行了會面。

當時就有人擔心，拜登是不是也想“聯俄制華”？

顯然不是。

特朗普那么偏愛普京，在任上也一直在推動這件事，但就是做不成，為什么？

因為民意不同意。

自冷戰以來，美國的宣傳口徑就一直在丑化蘇聯和俄羅斯，所以在美國普通老百姓眼里，俄羅斯是他們的威脅。

尤其是民主黨人，他們對俄羅斯的敵意更加強烈。

所以每次特朗普表現得普京親密一些，就會遭到國內輿論的反噬。

而拜登是民主黨人，更不可能逆著自己基本盤親近俄羅斯。

美俄峰會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給兩國的競爭行為劃下了兩道紅線：

一條是控制核武器數量，不搞核競賽。

另一條則是是關于網絡安全，即彼此的黑客在搞事的時候，不能攻擊對方的關鍵設施（能源、水、食品、衛生、電信等）。

在處理和中國的關系時，拜登政府也是如此。

舍曼訪華時就強調了中美關系要有一個“護欄”的概念，而中美高層通話后，美方的通稿中也明確提到，“確保競爭不轉變成沖突”。

這里的“沖突”指什么？

是軍事沖突嗎？

我認為有這層意思，而且也不能輕易排除這種可能。

03

早在今年4月底，英國《經濟學人》有一期的封面上寫著：“臺灣已成為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配圖是以臺灣島為圓心的雷達圖上，代表軍事力量的小圓點，隨著中美國旗的位置各據一邊，似乎是在象征兩國在臺灣問題上的軍事對峙。

這也在相當程度上表達了西方世界對中美軍事沖突的擔憂。

中美有可能因為臺灣問題而爆發軍事沖突嗎？

站在中國的角度，臺灣是不可分割的領土，所以中國必然也必須要收復臺灣，這件事沒得商量。

就像《環球時報》在近期的一篇社評中提到：

（ 美國）在臺灣問題上與中國“競爭”那是一定要變成嚴重沖突的，這中間沒有回旋余地。

而站在美國的角度，過去一直實行的是“戰略模糊”。

美國在《與臺灣關系法》中，授權總統和國會“根據憲法程序決定美國應采取何種適當行動”來應對“對臺灣人民的安全或社會經濟制度的威脅以及由此產生的對美國利益的威脅”。

這里的“適當行動”是否包括軍事打擊，在法案中并沒有明確。

并且，這種“不明確”也是有意而為之，因為“戰略模糊”可以讓美國在沖突爆發時能擁有更多的選擇。

但蘭德公司（美國知名智庫，主攻重大軍事戰略，被稱為當今美國乃至世界最負盛名的決策咨詢機構）在今年出臺了一份名為《朝鮮和臺灣海峽的威懾狀態及其原因》的報告，蘭德公司在報告中提出：

隨著中美競爭加劇，美國應加強在臺海地區威懾能力，原因有二：

一是臺灣地區對美國具有現實利益價值。

臺灣不僅是美重要貿易伙伴，而且對半導體等科技產業具有關鍵作用；同時，臺灣地區還是亞洲戰略咽喉要道，地理位置重要。

二是美國在臺灣海峽的威懾地位具有重要政治及戰略意義。

如果美國不能或不愿履行對臺灣“承諾”，可能導致亞洲地區其他國家懷疑與美建立更密切關系是否明智。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如果美國拋棄臺灣，亞洲其他國家將會紛紛倒向中國，從而導致美國在亞洲失去影響力。

所以蘭德公司認為：美國加強在臺灣地區的威懾是“重要且緊迫”的。

看到這里，有些人可能會擔心，如果我們真的走到不得不采取武統手段的那一步，美國是不是會和中國開戰？

這種可能性不能排除，但我認為可能性不大。

站在美國的角度，如果因為臺灣問題和中國開戰，它要承受的風險是什么？

軍事和生命的損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一旦美國在戰爭中失敗，其霸主地位將迅速隕落。

回想中美貿易戰打響時，國內有相當一部分人起初是很擔心的，包括我的文章下面也曾有人提出希望政府趕緊投降，避免更大的制裁降臨。

但結果呢？

三年過去了，大家發現原來也就這么回事，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就打破了那么多年來美國利用其霸主地位對后發國家營造的那種威懾力和恐懼感。

而在應對新冠疫情問題上，美國糟糕的表現讓很多人意識到：

就這？

原來美國做的還遠不如我們。

這就打破了這些年國內公知們營造的所謂的西方制度的神話。

再到美國在阿富汗的撤軍，讓全世界都看到：

“美國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歷任4屆總統，耗費2萬多億美元，損失2000多名士兵，最終只是成功地把阿富汗的政權從塔利班換成了塔利班。”

其實從貿易戰，到應對新冠疫情，再到阿富汗撤軍，美國每遭遇一次挫敗，其國際影響力和對其他國家的威懾力就會下降一分。

那么，最大的挫敗是什么？

毫無疑問，是戰爭的失敗。

當年美國在越戰中的失敗，一度導致在美蘇爭霸中落入下風（然而美國從越南撤軍后，蘇聯開始作死了，非要去入侵“帝國墳場”，而同樣的路，美國后來竟然又走了一遍）。

如果美國因為臺灣問題而和中國開戰，這場戰爭美國輸不起。

因為一旦打輸了，美國將徹底失去其霸主地位，而亞洲周邊的那些國家，也必然將紛紛倒向勝利者。

為了臺灣去承受這種風險，值得嗎？

在我看來，這非常不值得。

我相信在美國國內，也會有相當一部分人認為不值得。

而且從美國200多年的歷史來看，他們也從來沒有為了別的國家/地區的利益而賭上本國國運的先例（二戰時，德日是同盟，日本發動珍珠港事件后，美國對日本宣戰了，但卻沒有同時對德國宣戰，反倒是希特勒率先對美國宣戰了）。

二戰以后，美國打過朝鮮、越南、伊拉克、科索沃、敘利亞和阿富汗，無一例外都是小國（美國發動朝鮮戰爭時，國內從軍方到智庫，普遍認為中國不可能出兵）。

說白了，就是找軟柿子捏，像蘇聯/俄羅斯這樣具備相當軍事實力的國家，美國從來沒有真的硬碰硬過。

考慮到中國目前的實力，中美因為臺灣問題而直接開戰的可能性，我認為是比較小的。

但是，站在中國的角度，我們必須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如果局勢逼得我們不得不進行武統）。

因為美國面臨的風險，同樣也會適用于我們。

如果中國在武統行動中受挫，那這些年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國際影響力將瞬間坍塌，周邊那些騎墻的國家也將徹底站到美國一邊，美國的影響力也將會重回巔峰。

所以在祖國統一這件事上，我們容不得任何一點閃失。

依據“料敵從寬”的原則，我們要做到在最壞情況下也能取勝的準備。

什么是最壞情況？

我的看法是，不排除美國會拉著英國、法國、澳大利亞、日本、印度以及一些東南亞國家對我們發起合圍。

雖然這種的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其實很小，但我們必須提前考慮到。

所以我們的海軍、空軍和火箭軍，亟需繼續加強。

尤其是003號和004號航母，需要加緊下水并形成戰斗編隊，和空軍、火箭軍的協同作戰能力也要不斷提高。

總之，在祖國統一這件事上，我們不必急于一朝一夕，但必須做好充足的戰備工作，并且要有展示自身力量的魄力。

我們的飛機要勇于飛躍臺灣本島的上空；

我們的軍艦也要勇于進行“自由航行”。

就像偉人說的那句話：“以斗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我們的戰備越充分，態度越明確，中美爆發大規模沖突的可能性反而就越小。

至于祖國統一的日子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到來？

我的看法是，它不會太快，但也不用等待太久。

最重要的是，那一天，它必然會到來。

緩緩君：985高校工科男，時代華語圖書簽約作者。有一些故事，也有一些觀點；有一點理性，也有一點溫度，已出版《我就喜歡這樣的你》。公眾號：緩緩說（huanhuanshuo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