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隔輩親，親得沒邊兒。這話是真的。自己當了爺爺奶奶的人都懂，看著孫子孫女那張小臉，覺得這輩子什么都值了。
可正因為太在乎了，一旦被騙，那種疼就不是一般的疼。跟刀子扎進心里似的，拔出來還帶著血。
接下來我要講的事，就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我這個當爺爺的，去幼兒園接孫子，結果被告知——沒有這個人。那一刻的感覺，比天塌了還難受。
那天下午三點半，我提前十分鐘到了幼兒園門口。
書包是新買的，小黃鴨圖案的，里面塞了一盒草莓味的酸奶和兩塊小面包。我知道小宇放學出來肯定餓，每次都給他備著。
門口已經站了不少家長。我排在隊伍里，手里攥著接送卡——兒媳婦錢佳給我辦的，上面寫著孫子的名字：趙梓宇，中二班。
鈴響了。孩子們像小鳥一樣從里面飛出來，一個接一個被家長領走。
我踮著腳往里面張望。中二班的隊伍走過來了，我一個一個地找，沒看到小宇。
"趙梓宇的家長？"我攔住了帶隊的年輕女老師。
她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名單，翻了兩遍，抬頭看著我，表情有點困惑。
"您說哪個小朋友？"
"趙梓宇。中二班的。"
她又翻了一遍，然后搖了搖頭："大爺，我們中二班沒有叫趙梓宇的孩子。"
我愣住了。
"不可能。"我把接送卡遞過去，"你看，這上面寫著呢。"
她接過卡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大爺，這個卡……我們園里沒有發過這種樣式的。我們的接送卡是藍色的，您這個是綠色的。"
腦袋里"嗡"了一聲。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再查查，是不是搞混了？我孫子三歲半，男孩，圓臉，左邊眉毛上有顆小痣——"
"大爺，"她的語氣放緩了，像在安撫一個老人，"我在這個班帶了一整年了，三十二個孩子我都認識。真沒有您說的這個小朋友。"
我站在幼兒園門口，手里攥著那張綠色的接送卡，腦子一片空白。
周圍的家長陸續走了。門口只剩我一個人，和看門的保安大哥。
"大爺，您是不是搞錯幼兒園了？"保安好心問了一句。
沒搞錯。這個幼兒園我來過不下二十次。每次都是兒媳婦錢佳讓我來接的，她說自己上班忙脫不開身。
我掏出手機，翻出錢佳的號碼，打了過去。
第一遍沒接。第二遍沒接。
第三遍通了。
"爸，什么事？"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慌。
"佳佳，我在幼兒園，老師說沒有小宇這個孩子。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然后她說了一句話，聲音變了味兒——
"爸，您別急，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以后，我的手開始抖。不是冷的，是心里有個東西在往下沉。
"小宇到底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