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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歲媽媽深夜給兒子開門,晚了一秒,再也沒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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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當媽的人,聽到孩子哭,腿比腦子反應快。門外面只要是自己孩子的聲音,刀山火海都會去開。

可有時候,恰恰就是這份本能,把人送上了絕路。

我要講的這件事,發生在我最親近的一個人身上。那個人叫蘇晴,今年二十九歲——不,應該說,她的生命永遠停在了二十九歲。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十七分。

手機在枕頭底下嗡嗡地振,我迷迷糊糊地摸出來,屏幕上是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急促、慌亂,帶著哭腔。

"你是陳默嗎?蘇晴手機里的緊急聯系人是你。"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怎么了?"

"你快來,出事了。"

從我的住處到蘇晴那個小區,開車十五分鐘。那天晚上我用了不到八分鐘。闖了兩個紅燈,輪胎在拐彎的時候尖叫了一聲。

小區門口停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藍紅色的燈光一閃一閃地打在樓墻上,像無聲的警報。周圍圍了一圈人,大半夜的,穿著睡衣趿著拖鞋,伸長了脖子往樓道口張望。

我撥開人群沖上去。

三樓,302,蘇晴的家。

防盜門大開著。門框邊上有一道深深的撬痕,金屬被扭曲得變了形。門口的地面上,有一攤暗紅色的東西,在走廊的白色燈光下刺眼得不像話。

我的腿一下子軟了。

一個穿制服的警察攔住了我:"你是家屬嗎?"

"我是……她朋友。"

他看了我一眼,沒讓我進去。

但我已經看到了。

蘇晴躺在玄關的地上。她穿著那件我見過很多次的淺灰色家居服,頭發散在地面上,臉朝著天花板的方向。

她的眼睛是閉著的。

旁邊蹲著兩個急救人員,其中一個在做胸外按壓,另一個在準備什么儀器。但他們臉上的表情,我看一眼就明白了。

那種表情叫——來不及了。

"媽媽——媽媽——"

一個孩子的哭聲從屋里面傳出來。四歲的小寶被一個女鄰居抱在懷里,小臉上全是淚,拼命地朝門口掙。

"媽媽你起來——媽媽——"

我整個人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

半小時后,蘇晴被宣布死亡。

死因:胸腹部多處銳器傷,失血過多。

兇手是她前夫,趙剛。

而那天半夜他敲開這扇門的方式,是把四歲的兒子推在門前,讓孩子喊"媽媽開門"。

蘇晴從貓眼里看到了兒子。

她猶豫了一秒。

一秒。

然后她開了門。



時間倒回去一個月。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蘇晴站在我工作室門口,渾身濕透了。頭發貼在臉上,眼睛紅紅的,左邊臉頰有一塊淤青,不仔細看看不出來,但我一眼就看到了。

"又打你了?"

她沒說話,就那么站在門口,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貓。

我把她拉進來,遞了一條毛巾。她接過去沒擦臉,就攥在手里,攥得指節發白。

"他說他要把小寶搶走,"她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得不像話,"他說如果我敢離婚,他就讓我這輩子見不到孩子。"

我給她倒了杯熱水,她雙手捧著杯子,還在發抖。

我坐在她對面,忍了很久才沒伸手。

"你不能再這樣了。報警,申請人身保護令,該走法律程序就走。"

她苦笑了一下:"報過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報完警他被帶走待了一晚上,出來以后打得更狠。"

她低頭喝了一口水,杯沿磕到牙齒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我看到她手腕上有一圈新的指痕,紅紫色的,像一只無形的手還在掐著她。

"蘇晴,你不能一直忍。"

"我沒忍,"她抬起頭看我,眼睛里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我已經去法院遞了離婚起訴書。下個月開庭。"

"那小寶呢?"

"我爭。拼了命也要爭。"

說完這句話,她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雨水從她的發梢滴下來,在沙發墊上洇出一片深色。

我最終還是伸了手,把她濕透的外套脫了下來。她沒拒絕,也沒睜眼,就那么靠在沙發上,像一個被擰干了的人偶。

我拿了一件自己的干凈衛衣給她換上。她換衣服的時候背對著我,我看到她后背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側,已經結了疤,暗紅色的,像一條丑陋的蜈蚣趴在她白瓷般的皮膚上。

我的手握成了拳。

"趙剛弄的?"

她把衛衣拉下來,轉過身,表情很平靜:"去年的事了,用皮帶扣劃的。"

那晚她沒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說不想回那個空房子。小寶被趙剛接走了,說是"爸爸的探視權",實際上就是用孩子拿捏她。

她躺在沙發上,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客廳只開了一盞小臺燈,光線昏黃,把她的影子投在墻上,很小很瘦。

半夜的時候,她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陳默。"

"嗯。"

"謝謝你。"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我握住了那只手,沒松開。她也沒抽回去。

兩個人就這么在昏暗的燈光里,握著彼此的手,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一刻我想說很多話。想告訴她從五年前在單位見到她的第一天起,我就沒挪開過眼睛。想告訴她看到她臉上的淤青我比她還疼。想告訴她離開那個男人,我會護著她和小寶。

但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她還是別人的妻子——哪怕那段婚姻已經千瘡百孔。

凌晨的時候,她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呼吸很輕很淺,睫毛偶爾顫一下,像受了驚的蝴蝶。

我一動不動地坐了一整夜。

肩膀酸得失去知覺,但心里有一個地方是暖的。

"等離婚以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當時是真的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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