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婚宴散場才七天,婆婆就笑瞇瞇地牽著我的手,說大姑姐喪夫獨自帶雙胞胎太可憐,讓我拿90萬嫁妝給她付學區房首付。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補了句:“你的錢就是顧家的錢。”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摔門而去,一直沉默的丈夫突然起身,將房產證狠狠砸在桌上:“媽,你先看清楚這是誰的名字!”
婆婆顫抖著拿起房產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指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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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著剛煮好的銀耳羹從廚房出來,看見顧尋安正窩在沙發里看手機。
新婚第七天,我們還處在甜蜜期,每天膩在一起恨不得24小時黏著。
“老公,嘗嘗我煮的甜湯。”我把碗遞過去,臉上帶著新婚妻子特有的嬌羞。
顧尋安接過碗,剛喝了一口,門鈴就響了。
我打開門,婆婆和大姑姐顧疏影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兩個六歲左右的孩子。
“嗎?姐?你們怎么來了?”我趕緊讓開身子。
婆婆笑瞇瞇地走進來,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哎呀,結婚才幾天就瘦了,是不是尋安沒照顧好你?”
這話說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哪里是瘦了,明明是每天被顧尋安投喂得快胖了。
顧疏影跟在后面進門,眼圈微紅,看起來憔悴得很。
兩個孩子怯生生地躲在媽媽身后,時不時偷看我。
“姐,快坐。”我招呼著,又去廚房倒水。
婆婆坐下后就開始夸我:“知意啊,你這房子裝修得真好,一看就是花了不少錢。”
我笑著應聲,心里卻有些不舒服。
這房子是我爸媽出錢買的,裝修也是我自己挑的材料,婆婆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刺耳。
“知意真是賢惠,這么會持家。”婆婆繼續夸著,突然話鋒一轉,“唉,要是你姐也能有你這命就好了。”
顧疏影立馬紅了眼眶,聲音哽咽:“媽,別說了。”
婆婆拍著大女兒的手,嘆了口氣:“疏影啊,你這一年過得太苦了。”
我坐在一邊,聽著婆婆開始講述顧疏影的遭遇。
丈夫一年前出車禍去世,留下她和兩個六歲的雙胞胎。
這一年來,顧疏影一個人打兩份工,租住在城郊的老舊小區,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兩個孩子明年就要上小學了,可那片區的學校教學質量差得很。
婆婆說著說著,眼淚都下來了:“我和你爸想幫,可我們那點退休金哪夠買房啊。”
我聽著心里也不是滋味,姐姐確實挺可憐的。
但接下來婆婆的話,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知意啊,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拿90萬出來,給你姐付個學區房首付。”婆婆說得理所當然。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你的嫁妝不是180萬嗎?拿一半出來幫幫你姐,剩下的你自己還有90萬呢。”婆婆笑瞇瞇地說。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嫁妝的事,婆婆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媽,這不合適吧...”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婆婆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怎么不合適?都是一家人,姐姐幫襯弟弟不是天經地義嗎?”
“可那是我的嫁妝。”我攥緊了手指。
婆婆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強硬:“你嫁到我們顧家,你的錢就是顧家的錢,怎么分得那么清楚?”
這話說得我氣血上涌。
我看向顧尋安,希望丈夫能說句話。
可顧尋安只是皺著眉,一言不發。
顧疏影這時候開口了,聲音里帶著哭腔:“知意,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我真的沒辦法了,兩個孩子不能輸在起跑線上啊。”
兩個孩子也跟著哭起來,叫著“小姑姑”。
我的心軟了一下,但很快又硬了回去。
90萬,那是我父母攢了大半輩子的錢。
我憑什么拿出來給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大姑姐?
“媽,這錢我不能給。”我咬著牙說。
婆婆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自私?你爸媽那么有錢,90萬對你們來說算什么?”
“我爸媽有錢是他們的事,跟這個沒關系。”我聲音發抖。
婆婆猛地站起來:“行,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嫁進來就翅膀硬了是吧?”
顧疏影也站起身,抹著眼淚拉著兩個孩子往外走。
臨出門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怨恨。
婆婆走到門口時扔下一句話:“顧尋安,你好好跟你媳婦說說,別讓她連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顧尋安兩個人。
我看著丈夫,等著他說話。
可顧尋安只是嘆了口氣:“知意,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我覺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我的丈夫,新婚才七天的丈夫,居然讓我“考慮考慮”。
“顧尋安,你什么意思?”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顧尋安搓著手,不敢看我:“我姐確實挺不容易的,要不少拿點,50萬也行。”
我冷笑一聲:“一分錢都不行。”
說完,我轉身進了臥室,留下顧尋安一個人站在客廳。
那天晚上,我們誰也沒理誰。
我躺在床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突然覺得,這個新婚不到一周的家,陌生得可怕。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像在噩夢里。
婆婆的電話每天準時打來,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一天能打十幾個。
開始還是曉之以情:“知意啊,你姐真的很困難,你就幫幫她吧。”
后來就變成了道德綁架:“你爸媽那么有錢,90萬對他們來說就是個零頭,你怎么這么摳門?”
再后來,話就越來越難聽:“你這個兒媳婦怎么這么沒良心?你姐兩個孩子將來要是毀了,你過意得去嗎?”
我每次接到電話都氣得渾身發抖,可又不敢不接,怕婆婆說我不孝順。
顧尋安的態度更讓我寒心。
他每次都說“我媽有點過分”,轉頭又說“可我姐確實困難”。
最后總會來一句:“要不我們少拿點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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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還沒開口,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怎么了?是不是顧家欺負你了?”電話那頭的媽媽聲音立刻緊張起來。
我哭著把這幾天的事說了一遍。
媽媽在電話里沉默了幾秒,然后爆發了:“180萬嫁妝,他們張口就要90萬?他們怎么不去搶?”
“媽,我該怎么辦?”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媽媽說完就掛了電話。
兩個小時后,媽媽風塵仆仆地趕到了。
她一進門就把我抱在懷里:“傻孩子,這種事你怎么不早說?”
我靠在媽媽肩上,委屈得像個孩子。
媽媽拍著我的背,眼神卻冷冷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顧尋安。
“小顧,我們當初把女兒嫁給你,是信任你。”媽媽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一股寒意。
顧尋安站起來,低著頭:“媽,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媽媽冷笑,“你現在就告訴我,這90萬你到底是想讓知意拿還是不拿?”
顧尋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媽媽看著他這副樣子,更生氣了:“你就是個軟蛋,被你媽捏在手里。”
這時候,電話響了。
是我爸爸打來的。
媽媽接通電話,把這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爸爸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
“知意,你去看看婚房的房產證,上面寫的是誰的名字。”
我一愣:“房產證?”
“對,房產證現在在誰手里?你見過嗎?”爸爸的聲音很嚴肅。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結婚這么久,確實從來沒見過房產證。
我看向顧尋安:“房產證在哪?”
顧尋安臉色變了變:“在...在銀行辦貸款手續。”
“貸款?這房子不是全款嗎?”我媽媽立刻警覺起來。
顧尋安額頭開始冒汗:“是全款,但是...是銀行那邊要核查資料,所以暫時壓在那邊。”
這個解釋聽起來漏洞百出。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媽媽盯著顧尋安看了半天,冷冷地說:“小顧,你最好老實告訴我們,這房子的產權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尋安低著頭不說話。
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媽媽深吸一口氣,拉著我的手說:“知意,你跟我回家,這個婚暫時先別過了。”
“媽!”我慌了。
“聽我的,這個家有問題。”媽媽的語氣不容反駁,“你爸說了,如果顧家真有什么貓膩,咱們寧可現在止損。”
我看著顧尋安,眼里滿是失望。
顧尋安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媽媽拉著我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顧尋安一眼:“小顧,我給你三天時間,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
“如果你選擇站在你媽那邊,那這個婚咱們也沒必要繼續了。”
“如果你真的愛知意,就拿出點男人的樣子來。”
說完,媽媽拉著我走了。
身后傳來顧尋安的聲音:“媽,知意,你們等等...”
可我頭也沒回。
我的心已經碎成了一地。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從小睡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媽媽坐在床邊,輕輕拍著我的手。
“知意,媽問你,你后悔嫁給他嗎?”
我沉默了很久,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還會選擇嫁給顧尋安嗎?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我以為婆婆會消停幾天,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門鈴就響了。
媽媽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婆婆,身后還跟著顧疏影和兩個孩子。
“親家母,我是來找知意的。”婆婆臉上堆著笑,但眼神里卻帶著算計。
媽媽冷著臉:“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
婆婆也不客氣,直接進了門。
兩個孩子一進門就撲向我,奶聲奶氣地叫著“小姑姑”。
我看著兩個孩子,心里有些不忍。
孩子是無辜的,可這不代表我就要為了孩子犧牲自己。
顧疏影眼圈紅紅的,看起來好幾天沒睡好覺。
她拉著兩個孩子跪在我面前,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知意,姐求求你了,幫幫我們吧。”顧疏影哭得聲嘶力竭,“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兩個孩子也跟著哭,場面一時間亂成一團。
媽媽看不下去了:“你們這是干什么?起來說話。”
婆婆這時候開口了,語氣里帶著指責:“知意啊,你看看你姐,這一年過得多苦啊。”
“兩個孩子住在那么破的房子里,連個像樣的書桌都沒有。”
“明年就要上小學了,那片區的學校差得很,孩子去了就廢了。”
婆婆說著說著,話鋒突然一轉:“要不是尋安結婚花了太多錢,我和你爸早就幫你姐了。”
這話說得我差點笑出聲。
我看著婆婆,冷冷地問:“您的意思是,尋安結婚花的是您和爸的錢?”
婆婆理直氣壯地說:“那當然了,我們顧家辦婚禮能不花錢嗎?”
我深吸一口氣:“那您能告訴我,顧家到底花了多少錢嗎?”
婆婆語塞,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數來。
我冷笑:“我來告訴您吧,婚宴是我爸媽出的錢,彩禮是我爸媽退回去的,婚房首付也是我爸媽出的。”
“您和爸一共就給了三萬塊的改口費,您告訴我,您花了什么錢?”
婆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媽媽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點頭,女兒總算是硬氣了一回。
婆婆惱羞成怒:“那房子不是寫的我兒子的名字嗎?那就是顧家的房子!”
這話一出,我的心猛地一沉。
媽媽的臉色也變了。
“什么叫房子寫的你兒子的名字?”媽媽質問道。
婆婆得意洋洋:“房產證上寫的就是顧尋安的名字,這房子當然是我兒子的!”
我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我看向媽媽,媽媽的臉色鐵青。
“顧尋安呢?讓他過來!”媽媽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婆婆有些慌:“尋安在上班...”
“讓他現在立刻馬上過來!”媽媽幾乎是吼出來的。
半個小時后,顧尋安趕到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所有人都盯著他,氣氛壓抑得可怕。
“媽,知意,怎么了?”顧尋安小心翼翼地問。
我走到他面前,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房產證在哪?拿出來。”
顧尋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媽媽冷笑:“怎么,不敢拿是吧?是不是房產證上只有你的名字?”
顧尋安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我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顧尋安,你說話啊!”
婆婆這時候跳出來:“房產證就是我兒子的名字怎么了?你嫁進顧家,這房子就是顧家的!”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好啊,當初說好了房子寫兩個人的名字,現在倒好,全是你兒子的!”
“親家母,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他們是夫妻,房子寫誰的名字不都一樣?”婆婆笑瞇瞇地說。
“不一樣!”媽媽厲聲道,“這房子是我們家全款買的,憑什么只寫你兒子的名字?”
婆婆不以為然:“那又怎么樣?你女兒嫁進來,她的錢不就是我們顧家的錢嗎?”
我聽著這話,只覺得惡心。
我看著顧尋安,聲音冷得像冰:“房產證在哪?拿出來我看看。”
顧尋安猶豫了很久,終于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
“房產證確實在我這,但現在不是看這個的時候...”
我一把搶過來,婆婆卻突然撲過去搶。
兩個人拉扯間,文件袋掉在了地上。
媽媽彎腰去撿,婆婆也伸手去搶。
顧疏影這時候突然抱著兩個孩子哭了起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連累了大家...”
兩個孩子被嚇得大哭,整個屋子亂成一團。
我看著這一切,突然覺得心累到了極點。
我轉身往臥室走,邊走邊說:“媽,我們收拾東西,我不想再在這里待一秒鐘。”
顧尋安追上來拉住我:“知意,你聽我解釋...”
我甩開他的手:“解釋什么?解釋你們一家人怎么騙我的?”
“我沒有騙你!”顧尋安急了。
“那房產證上是不是只有你的名字?”我質問。
顧尋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我冷笑一聲,推開他進了臥室。
身后傳來婆婆和媽媽的爭吵聲,顧疏影的哭聲,孩子的哭鬧聲。
這個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我收拾好東西,跟著媽媽回了娘家。
我以為顧尋安不會來找我,沒想到當天晚上,他就出現在了娘家門口。
爸爸開門看到他,臉色很不好看。
“小顧,你還有臉來?”
顧尋安低著頭:“爸,我知道我做錯了,但請您給我一個機會。”
爸爸冷笑:“機會?你把我們當傻子騙,現在還想要機會?”
顧尋安突然跪了下來:“爸,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客廳里的我聽到聲音,心里一緊。
我走到門口,看到顧尋安跪在地上,眼眶微微發紅。
“你起來。”我說。
顧尋安抬起頭看我,眼里滿是懇求:“知意,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要騙你。”
“那房產證上為什么只有你的名字?”我問。
顧尋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爸爸在一旁冷冷地說:“小顧,我當初就擔心你們家會算計之意,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對的。”
“爸,不是您想的那樣。”顧尋安急忙辯解。
“那是什么樣?”爸爸逼問,“房子是我們全款買的,你們說好寫兩個人的名字,現在只有你的名字,這不是算計是什么?”
顧尋安沉默了。
爸爸嘆了口氣:“小顧,我看你也不是個壞人,但你太軟弱了。”
“你媽明擺著是要吸知意的血,你不但不阻止,還幫著她。”
“這樣的婚姻,我們不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顧尋安聽著這話,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他看著我,聲音哽咽:“知意,我承認我軟弱,我承認我讓你失望了。”
“但是,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別過頭,不想看他。
“明天。”顧尋安突然說,“明天我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爸爸皺眉:“什么交代?”
顧尋安深吸一口氣:“明天下午兩點,我約了我媽和我姐,在婚房見面。”
“到時候,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話說清楚。”
爸爸看著他:“你想說什么?”
顧尋安搖搖頭:“明天您就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反復回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越想越覺得寒心。
第二天下午,我跟著爸媽來到了婚房。
婆婆和顧疏影已經到了,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們一家進來,臉色都有些難看。
顧尋安站在客廳中間,臉色蒼白。
“都來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婆婆沒好氣地說:“叫我們來干什么?你要是想讓知意拿錢,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爸爸冷笑:“你想得倒美,我們今天來,就是要把賬算清楚。”
“算賬?算什么賬?”婆婆不服氣,“這房子不是寫的我兒子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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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氣得渾身發抖:“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說好了寫兩個人的名字,你們倒好,背地里耍花招!”
婆婆梗著脖子:“那是你們自己傻,白送錢給我們,怪誰?”
這話一出,我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我看著婆婆,聲音顫抖:“所以在您眼里,我爸媽給的錢就是白送的?”
婆婆不以為然:“你嫁進我們顧家,你的錢不就是顧家的錢嗎?”
“現在讓你拿90萬幫幫你姐,怎么就這么難?”
我冷笑:“行,今天就把話說清楚,房子到底是誰的?”
婆婆理直氣壯:“當然是我兒子的!房產證上寫的就是顧尋安的名字!”
顧疏影也在一旁幫腔:“知意,你就算了吧,錢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
我看著這對母女,只覺得惡心。
我轉頭看向顧尋安,眼里已經沒有任何溫度。
“顧尋安,我最后問你一次,你也是這么想的嗎?”
顧尋安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伸進包里,摸出了一個紅色的本子。
那是房產證。
婆婆看到房產證,眼睛立刻亮了。
她伸手要搶:“讓媽看看,你這孩子藏著掖著干什么...”
顧尋安突然爆發了。
顧尋安猛地把手里的房產證舉過頭頂,狠狠地砸在茶幾上。
啪的一聲巨響,茶幾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我從來沒見過顧尋安發這么大的火,我愣愣地看著他。
顧尋安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都在顫抖。
“媽!”他的聲音嘶啞,“你先看清楚,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婆婆被兒子的樣子嚇到了,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她伸出顫抖的手,拿起茶幾上的房產證。
顧疏影也湊過去看,兩個人盯著那本紅色的證件。
起初,婆婆的表情還很得意,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婆婆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手指開始發抖,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這...這怎么可能...”婆婆的聲音在顫抖。
而顧疏影在看清楚上面的字后,更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