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左翼需要一個外交政策綱領。該綱領應為美國規劃一個積極的全球角色,并能爭取到足夠的民眾支持,從而催生對“特朗普2.0”時代更深層次的抵抗,進而塑造“后讓美國再次偉大”時代政府的政策走向。
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襲擊,為加沙地帶的種族滅絕畫上了一個驚嘆號。華盛頓和特拉維夫政權借此向世界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息:只要軍事實力允許,他們將不擇手段。分析人士指出,這兩個政權似乎認為自己不受任何規則或國際法的約束。
![]()
面對這種程度的冷酷無情,大多數歐洲國家政府、其他地區的許多政權以及美國民主黨領導層的主要派系,僅僅提出了幾項“程序性異議”,隨后便隨波逐流。
這是一條通向全球災難的不歸路。盡管目前達成了脆弱且令人欣慰的停火協議,但上述行徑正在加速一個早已顯現的趨勢:世界各國政府正日益認定,其首要任務必須是增強軍事實力。外界認為,這種所謂的“安全需求”同時也意味著各國將加緊鎮壓國內的反對運動。
為了阻止并扭轉這一趨勢,建立反對對伊戰爭以及華盛頓所犯下其他罪行的群眾運動是必不可少的,但這還遠遠不夠。美國左翼同樣需要提出一套外交政策綱領,為美國設定一個積極的全球角色。
![]()
這一綱領必須爭取到足夠的民眾支持,以催生對“特朗普2.0”時代更深層次的抵抗,并最終塑造“后讓美國再次偉大”時代政府的政策。
這一愿景的出發點,在于認清當今世界緊密相連、人類生存正面臨嚴峻威脅的現實。病毒的傳播和核爆炸的輻射塵埃從來不分國界。
中東地區供應鏈的中斷,正威脅著全球的糧食安全。而亞馬遜流域的生態破壞,也正在對全球氣候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
在當今世界,除非所有人都能獲得安全,否則沒有任何人能獨善其身。將爭取人類生存的斗爭、各國人民爭取自決和反抗一切形式壓迫的斗爭,以及工人階級爭取權利的斗爭交織在一起,是一項極其復雜的任務。
在一個以大國外交和國家間合作為主導的世界里,民主與社會正義運動往往能獲得更有利的條件來實現其目標。
制定具有前瞻性的綱領,并不意味著我們要弱化對即將消亡的、由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的批判,而是要求我們準確評估“特朗普2.0”時代所面臨的加劇風險。這意味著必須打破國內政策與外交政策之間很大程度上人為制造的界限。當軍國主義、種族主義和厭女癥在海外大行其道時,這些病態心理不可避免地會反噬國內。
![]()
如今,安東尼奧·葛蘭西的一句名言在左翼陣營中廣為流傳:“舊世界正在死去,新世界正在掙扎著誕生。”寡頭政治的不同派系正爭相涌入這一“過渡期”,試圖塑造未來的走向。
“讓美國再次偉大”運動及“特朗普2.0”陣營聲稱,在制定政策時考慮民主或人權等價值觀,如果不是叛國,至少也是幼稚的,而多邊機構僅僅是束縛美國權力的枷鎖。
該陣營認為,保持全球“殺傷力”第一,是讓“傳統美國人”獲得安全與繁榮的必由之路;在清除或壓制目前居住在美國的各類“異己”之后,這些“傳統美國人”將主導整個國家。
![]()
。與之相對,美國精英階層中的反“讓美國再次偉大”派系則堅持認為,過去80年基于規則的世界秩序造就了偉大的美國生活方式。他們表示,只需糾正越南和伊拉克等少數“錯誤”,就能重回正軌。
在加沙種族滅絕持續進行、對伊戰爭災難日益顯現的背景下,對帝國守護者大聲說“停下”的人數正與日俱增。煽起這股反對的烈焰,并為這數以百萬計的民眾提供一個值得為之奮斗的愿景,正是積累政治力量、徹底改變美國在世界上所扮演角色所必需的組合拳。
眼下的問題很清楚:舊的霸權路子越走越險,可新的方向還沒有真正立起來。要是只會踩剎車,卻拿不出該往哪條路開的辦法,這輛車還是可能在慌亂中沖進更大的溝里;而一套講得明白、也讓普通人覺得和自己日子有關的外交綱領,才可能把反戰、反壓迫和對國內現實的不滿慢慢擰成一股勁。接下來美國左翼能不能把這件事做成,恐怕才是后面真正值得盯著看的地方。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