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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系列:難分對錯結(jié)局
王平河對著身邊兄弟吩咐:“來,把那五個保鏢全給我廢了。”兄弟們應(yīng)聲沖上前,亮子等人則沖進(jìn)辦公樓,清理里面殘余的人手。
王平河蹲下身,看著地上掙扎的老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來來,我看你還往哪爬。”
老賈艱難地抬起頭,疼得五官扭曲,看向王平河的眼神里滿是恐懼。王平河一揮手,小濤立馬走上前,把老賈從地上翻過來,拽著他的后脖領(lǐng),硬生生將其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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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王平河是干什么的!”王平河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給我記住了,今天我就拿你立威,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多大的來頭,誰敢動我的兄弟,都絕不好使,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護(hù)不住你!”
說著,王平河讓兩個兄弟把老賈的胳膊死死撐開,抬手對準(zhǔn)他的肩膀,直接扣動扳機(jī),老賈半個膀子幾乎被打穿,瞬間血肉模糊。
老賈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歇斯底里地罵道:“俏麗娃,王平河......”
王平河冷冷地盯著他,一言不發(fā)。老賈紅著眼,咬著牙放狠話:“你聽好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看你們的項目還怎么干!等我好了,我花錢雇人,我聽說那個二紅,還有爹媽……”
“爹媽”兩個字剛出口,王平河眼神一冷,抬手又是一響子,老賈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當(dāng)場沒了動靜。
現(xiàn)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王平河,沒人敢出聲。
黑子上前一步,“哥,要不你們先回去,這邊我想辦法處理干凈。”
小濤也連忙說道:“平哥,我來處理,我把他拉回山西礦山,保證處理得干干凈凈,一點(diǎn)尾巴都不留。”
王平河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小濤說道:“去吧,小心點(diǎn)。”隨后又看向黑子:“你聯(lián)系救護(hù)車,把地上受傷的人都送去醫(yī)院。”
“放心吧,哥,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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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大手一揮:“走,咱們往回走。”一眾兄弟應(yīng)聲跟上,紛紛上車,車隊浩浩蕩蕩,朝著昆明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徐剛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焦急地等著消息,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千萬別出人命,千萬別出人命。焦急中,徐剛轉(zhuǎn)頭問道:“老六,你平哥應(yīng)該不會做傻事,對吧?”
“剛哥,你就放心吧,平哥心里有數(shù),這點(diǎn)分寸他還是有的。”
“唉,就怕老賈犯渾,跟平哥放狠話,不過我估計也不能,以平河帶過去的人手,收拾他們跟玩一樣,誰到了這個地步,不得乖乖服軟告饒啊。”
“肯定的,明知道打不過,誰敢不服軟,你就別瞎操心了。”老六在一旁安慰。可徐剛的心里,依舊七上八下,始終無法平靜。
老六一直趴在窗邊往外看。不在一會兒,老六說道:“平哥回來了!”
徐剛一聽,兩人趕緊往樓下跑去。
王平河剛從車上走下來,徐剛就火急火燎地沖到門口:“平河,怎么樣?這下解恨了吧?”轉(zhuǎn)頭看向二紅,“二紅啊,我還沒來得及去看看你傷得嚴(yán)不嚴(yán)重呢!”
二紅笑了笑回應(yīng):“剛哥,沒事,就是挨了幾瓶子,不礙事。”
“哎呀,我正準(zhǔn)備去醫(yī)院,你們回來了。你可別挑理啊。”
“沒事,剛哥。”
徐剛又接著問道:“怎么樣,那老小子服軟了吧?我跟你說,就得給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以后我再見到他,也用不著跟他客客氣氣,腰桿子也能挺直了。還得是你,這事辦得太漂亮了,他現(xiàn)在是不是住院了?”
王平河說:“剛哥,你看咱們是換個供應(yīng)商,還是跟他手下的人繼續(xù)合作?實在不行,就多加點(diǎn)錢把人留住。加的錢我來出。”
“要你出啥錢?”
王平河語氣平淡地吐出一句:“人沒了。”
徐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愣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追問:“什……什么意思?什么叫人沒了?是變成植物人了?平河,你可別鬧,這玩笑開不得!二期工程剛啟動,后續(xù)還有幾其,他手里的設(shè)備、他掌握的渠道,是離咱們最近、最靠譜的,這玩笑真的不能開。”
徐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再次追問:“說正經(jīng)的,人到底怎么樣了?只要還活著,我心里就踏實了。”
焦急面無表情,緩緩說道:“沒別的原因,他說的話太難聽,人沒了,多大的事,我來擔(dān)著。”
徐剛當(dāng)場就急了,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你擔(dān)著?你怎么擔(dān)?工程隊的爛攤子怎么解決?我問你,你去之前咱們是怎么說的?你答應(yīng)過我不對他下死手的!你知道項目一旦停工,損失有多大嗎?你不算這筆賬,根本不清楚,這工程至少得停半年,這到底是你的買賣,還是我的買賣?這可是康哥信任咱們,才交到咱們手里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