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手機上刷到全紅嬋在《人物》里抹眼淚的視頻,她說“別罵我,也別罵我爸媽”,聲音發顫,眼睛紅腫,但手還一直攥著衣角。不是演的。我點開評論區,密密麻麻全是截圖,有她老家村口的照片,有她弟弟學校班級群的聊天記錄,還有人把她的身份證號和手機號貼在帖子里,標著“驗證成功”。這不是罵人,是盯上活人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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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廣東省二沙體育訓練中心發了條簡短通報:已向公安機關報案。再過一天,央視《新聞周刊》播了白巖松那期,沒喊口號,就放了一段跳水隊晨訓錄像——全紅嬋起跳前蹲在池邊做呼吸,陳芋汐站在她旁邊,默默遞了瓶水。鏡頭晃了一下,沒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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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突然冒出不少群,名字花里胡哨,但都干同一件事:每天打卡辱罵全紅嬋。有人統計過,“水花征服者聯盟”282人,從2022年東京后就開始發帖,群規第一條寫“本群禁言全紅嬋相關正向內容”,第二條是“侮辱綽號需每日更新,否則踢出”。他們管全紅嬋叫“醛薨蟾”,把“全肥豬”當ID后綴,還編她“靠關系進國家隊”。這些話不是嘴快說錯,是照著模板復制粘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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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爆料說群里混進了裁判和媒體人,但沒實錘,我也沒信。不過公安部去年公布的典型案例里,有一起就是類似團伙,用“開盒”+群控+謠言三步走,最后判了三年。這次如果查實,大概率也是同一種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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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芋汐沒發聲明,沒開直播,沒懟任何人。她微博早關了評論,抖音頭像還是三年前的訓練照。但她干了件事:4月5號發了條動態,只有一張圖——手機短信截圖,內容是“您的身份證已被他人用于注冊某平臺,請及時處理”,時間是巴黎決賽前夜23:47。底下沒配字,連標點都沒有。這條被很多律師轉發,說這是典型的個人信息泄露犯罪線索,連時間、平臺、行為鏈條都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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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次,倆人一起切蛋糕。巴黎奪冠后,19歲生日那天,央視拍了后臺花絮。陳芋汐舉著刀,全紅嬋笑著按住她手腕,奶油蹭到鼻子上。照片發出來,黑粉急了,硬說“是演的”,可那塊蛋糕是實打實從奧運村食堂端來的,包裝盒上的法文標貼還糊著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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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把她們掰成兩半:一個說全紅嬋是“窮孩子被捧壞”,一個說陳芋汐是“世家女靠資源”。可我查過訓練日志,陳芋汐2025年世錦賽跳207C時腳踝剛拆石膏,落地瞬間歪了一下,自己扶著跳板站了三分鐘才讓人扶走;全紅嬋今年冬訓,光跳板動作就跳了400多個,腳底全是血泡結的繭。倆人疼法不一樣,但疼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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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她們,根本不是為了誰好。是有人靠這話題漲粉,有人靠這謠言引流,還有人靠賣“黑料壓縮包”賺錢。上周我隨便點進一個短視頻,標題寫著“全紅嬋后臺罵陳芋汐”,點進去發現是AI配音,畫面還是2021年的舊視頻,連她耳釘款式都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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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那期最后,白巖松沒總結,就念了句跳水隊墻上的標語:“動作可以重來,人生只有一次。”底下彈幕刷了好多“淚目”,但我盯著看的是鏡頭角落——陳芋汐的訓練包放在墻根,拉鏈沒拉嚴,露出半截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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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紅嬋現在在省隊心理中心做評估,陳芋汐照常跟隊訓練。昨天跳水館公開訓練,她做了五次107B,最后一次入水水花比硬幣還小。教練沒鼓掌,只說“把肩再壓低兩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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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短信截圖,她發完就沒再提。蛋糕照片,也沒加任何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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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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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就不想跟那幫人,說同一套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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