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漢武帝晚年親手把親兒子太子劉據逼上絕路,一年后查清真相洗清太子冤屈,轉頭就把當初坑過太子的人挨個清算,連丞相大將軍的全族都沒放過。這場牽連數萬人的巫蠱之禍,從頭算下來,居然只有一個沒人在意的小官撿了大便宜還得了善終,這事誰看了都得感慨一句帝王心真的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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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和二年的長安大亂,七月里街頭橫尸遍野,數萬條人命說沒就沒。漢武帝查清真相后,接下來的清算,血腥程度一點不比當初平亂差。
當初靠鎮壓太子升官發財的人,一開始都得到了漢武帝的封賞,封侯賜酒一樣不少,可沒幾年一個個都沒得好死,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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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陽郡小兵張富昌,追捕太子有功,漢武帝親自賜酒,他一口喝下去人當場就沒了,那是毒酒。新安縣的李壽,送李廣利出征走在長安街上,直接被人當街殺掉,連審判定罪都省了。
當年跑去甘泉宮告密說太子造反的宦官蘇文,查清冤情后被捆在橫橋上,當眾活活燒死。始作俑者江充雖然已經死在太子兵變那天,漢武帝還是滅了他的三族,父族母族妻族一個活口都沒留。
功勞排第一封了重合侯的莽通,沒幾年就被安了謀反的罪名,全家都被誅殺。拼殺活捉叛將封了秺侯的商丘成,也被逼得自殺,罪名只是輕飄飄一句大不敬。跟著莽通立功封了德侯的景建,同樣以謀反罪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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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心里比誰都清楚,太子是冤枉的,這些人就是釀成冤案的幫兇。封賞是做給外人看的,留不留得住命,漢武帝心里早有定論。帝王的后悔從來都不是公開認錯,而是悄咪咪把相關的人一個個從世上抹掉。
有意思的是,當初放過太子的人也沒能活下來。太子兵敗那晚,守城門的田仁放太子跑了,本來劉屈氂要殺他,御史大夫暴勝之多嘴攔了一句,說要先請示皇上。漢武帝知道后直接派人罵了暴勝之,暴勝之扛不住壓力直接自殺,田仁最后被判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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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太子調兵符節選擇中立的北軍使者任安,最后也得了個坐觀成敗心懷二志的罪名,照樣腰斬。幫太子的死,不幫太子的也死,誰都跑不掉。
那時候滿朝文武沒人敢碰太子冤屈這個話題,誰碰誰掉腦袋,所有人都憋著一句話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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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跳出來個沒背景沒靠山的小官田千秋,他只是個守漢高祖陵墓的小官,在朝堂上排不上號。他給漢武帝上書,說兒子擅自動用父親的兵馬,最多挨頓打,太子是在混亂中誤殺了人,算不上大罪,這話還是夢里白頭老翁讓我說的。
這話說得太聰明,把話套在高祖托夢的名義上,既給自己留了退路,還給漢武帝遞了個完美的臺階。田千秋賭漢武帝已經后悔,需要有人把這句話說出口,賭錯了全家完蛋,賭對了就是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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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賭贏了,漢武帝召見他就說,父子之間的事旁人不好開口,只有你說破了真相,這是高廟神靈派你來點醒我的,你該做我的重臣。
田千秋直接從守墓小官變成九卿之一的大鴻臚,幾個月后就接任丞相,還封了富民侯。從無名小吏到丞相封侯,前后不到一年,歷史上都沒出過這么快的升遷。
他最后當了十二年丞相,漢武帝特許他乘小車進宮,后人還叫他車丞相,最后善終謚號定侯。整個巫蠱之亂的漩渦里,只有他從頭活到尾,還活得無比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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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屈氂出事一點都不冤,征和三年李廣利帶七萬大軍北征匈奴,出發前丞相劉屈氂給他送行,倆人是兒女親家,李廣利想推自己的外甥昌邑王劉髆當太子,就和劉屈氂私下約定,事成之后倆人都不用愁權力地位。
倆人沒想到隔墻有耳,這段密談被人原原本本報給了漢武帝,還順帶告發劉屈氂夫人請巫師詛咒漢武帝早死,倆人合謀謀立太子。
漢武帝下令徹查,坐實了大逆不道的罪名。劉屈氂被裝在運糧食的木車里游街,拉到長安東市當街腰斬,他的妻子也被斬首示眾,全家被抄,一個活口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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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前線,李廣利剛打了勝仗,整個人直接嚇慌了。有人給他出主意,說再立一個大功回去,說不定皇上能饒了你全家。李廣利抱著僥幸賭了一把,下令帶兵深入匈奴腹地。
可消息早就傳遍了軍營,軍心早就散了,還有人暗中謀劃要綁了李廣利回朝邀功。李廣利殺了長史之后軍隊徹底亂了,退到燕然山的時候被匈奴截斷歸路,七萬大軍死了數萬,李廣利走投無路只能投降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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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接到消息,直接下令滅了李廣利全族,曾經風光的李氏外戚,徹底從漢朝權力圈消失。其實漢武帝心里也清楚,當年打壓太子劉據,這倆人沒少出力,這筆賬本來就要算。
這場巫蠱之禍前后拖了兩年多,光是長安城內就死了數萬人,整個衛氏外戚幾乎被鏟干凈,皇后衛子夫自殺,衛青長子衛伉被殺,兩個公主也沒能躲過。太子劉據留下才幾個月大的孫子劉病已,剛出生就被關進監獄,還是廷尉監邴吉偷偷找奶媽照顧,才保住了這條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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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后來修了思子宮,在湖縣建了歸來望思臺,說白了就是一個遲暮父親遲來的自責,兒子早就回不來了。
后來漢武帝駕崩,幼子劉弗陵繼位,沒幾年就去世沒有子嗣,霍光先立了昌邑王劉賀,結果才做了27天皇帝就被廢掉。最后找來找去,找到了流落在外的劉病已,也就是后來的漢宣帝。皇位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劉據的后代手里,劉屈氂和李廣利算計了半天,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
田千秋的封號是富民侯,剛好對應漢武帝晚年的輪臺罪己詔,漢武帝停止了大規模對外征伐,把國策轉成休養生息充實民力。這三個字不只是一個封號,更是漢武帝對自己一生的公開檢討,歷史上能做到這一步的帝王真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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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動亂卷進來的滿朝文武,不管是功臣重臣還是外戚武將,幾乎全都隕落,只有田千秋這個不起眼的小官,摸準了帝王的心思,在尸山血海里走了出來,得了善終,說起來真的挺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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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一輩子雄才大略開疆拓土,打出了讓后人驕傲的版圖,卻也親手制造了這場死了數萬人的巫蠱慘案。就算晚年后悔,修了思子宮下了罪己詔,那些死去的人,也再也活不過來了。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漢書·武帝紀》,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漢書·江充傳》,北京大學出版社《史記·衛將軍驃騎列傳》,上海人民出版社《中國通史·秦漢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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