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允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像他說的,他和別人在一起我們就分手,他和別人分手我們就和好。
他甚至能搭著我的肩問我,“許許,你的同事長地挺漂亮的,你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吧?”
起初還會不習慣,心還會痛。
后來慢慢就好了,好到我夜里不再做噩夢。
我以為再過分也不過如此了,但當同事戲謔地問我。
“許東吳,你那有錢男朋友要結婚了啊?”
我的大腦還是有一瞬間的空白。
我選擇了逃走。
剛被周知允抓回來的時候,我不吃不喝,和他說的最多的話只有一句放我走。
他就像沒聽到,還在自顧自的說。
“許許,婚禮上你做伴娘怎么樣?就算我們倆也結婚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周知允,我沒有那么賤,在婚內給別人當小三!”
“只是結個婚而已,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婚姻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
我情緒太激動了,都沒發現有血從腿側流了出來。
我懷孕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周知允走進來看到驗孕棒。
他捧著我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深情溫柔:
“打掉吧。”
“兩家人說好的,孩子只能是我和莫寧的孩子。”
“你生下來,也只能是私生子。”
“許許。你也是私生女,該知道私生子不會被承認的,兩家人不會讓孩子的日子太好過的。”
我輕輕地彎了彎眼睛,“周知允,你一兩個小時之前還在跟我說只是結個婚而已,不會有任何影響。”
“怎么孩子還在我肚子里,就要被叫私生子了,這就是你說的沒有影響嗎?”
周知允眼里的情緒淡了下去,“許許,聽話。”
“你要是喜歡孩子,等我和莫寧的孩子出生了,我也可以送來讓你養養。”
“那也是我的孩子,都是一樣的。”
一股惡心感從胃里翻騰上來,我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我還沒有考慮好。
晚上,一群醫生破門而入,我驚慌失措。
他們卻冷靜岔開我的雙腿。
冰涼的器械探進身體里的那一刻,眼淚爭搶恐后地掉了下來。
我忽然想起。
我的童年時代、少女時代和青年時代,幾乎只和周知允一個人有關。
在有人罵我是沒媽的孩子,只能賴在周家時。
周知允會一個一個警告過去,他蹲在我面前。
“許許,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周知允還不濫情的時候,他躺在我懷里,將耳朵貼在我的肚子上。
“許許,等過幾年我們就結婚。”
“希望我們的孩子是個長得像你的女孩,到時候,我們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這些事像幻燈片一般在我腦海里閃回。
為了補償我,周知允將證件還給了我。
他抱著我,聲音低低的, “許許,不許亂跑了。你知道的,你到哪里,我都能把你帶回家。”
我在房間躺了一個星期。
再次醒來時,已經近周知允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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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允最近是挺忙的,忙著準備婚禮,忙著陪莫寧約會。
莫寧依舊會對我冷嘲熱諷。
搶我設計的婚服,污蔑我搞小動作、劃爛婚服,周知允依舊縱容她,逼我下跪。
只是在人后,他才說真相: “莫寧,你那一出戲,你當誰看不出來嗎?我配合你,人你也打了,我也當著那么多人表態了。”
“也承諾了你婚禮前不會再讓你看見她,你要的所有的排場都給了你,現在外面不都說你馭夫有方?”
“你會是我唯一的老婆,你不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也適可而止,如何?”
這一次,我再也沒有任何情緒,也沒留意他們的消息。
可新聞偶爾會彈出他們的信息。
周知允為莫寧在拍賣會一擲千金;兩人攜手同游日本賞櫻花,像普通情侶。
在周家別墅后山上的觀景臺兩人趁著四下無人悄悄接吻。
周知允婚禮前一夜,他回來看了我一趟。
“許許,婚禮結束我會和莫寧住一段時間,等處理好了,我就回來陪你。”
提起莫寧時,他的眼神也由從前的陌生變地溫柔了。
我不奇怪,莫寧本身就是他喜歡的類型。
我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他淺淺地笑了一下,夸我懂事。
婚禮舉辦的很盛大。
周知允媽媽的車停在不遠處,我隔著車窗看見漫天花瓣下他們交換戒指、宣誓以及擁吻。
和我曾經情竇初開時,想象過的婚禮現場一模一樣。
莫寧挽著周知允的手臂,不少人圍著他們起哄歡呼。
周知允的媽媽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她扭過頭看我。
“之前怕結婚之前你要是走了,知允發脾氣不結婚了。”
“現在看來,他也很喜歡莫寧。”
“如果知允還會找你,我們會攔住他的。”
“不過莫寧懷孕了,他也該懂事了。”
“錢、機票、你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你可以走了。”
我始終沉默,最后一次看了眼這座城市。
天朗氣清,十足的好天氣。
我沒有回頭,閉上眼。
在心里和周知允說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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