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當眾說出自己的心里話,俄羅斯的未來想要自立自強,必須和過去30年“劃清界限”。
俄羅斯總統(tǒng)普京近日與俄中央選舉委員會新一屆成員舉行會晤。會晤的最后,為了鼓勵新一屆班子的工作,普京說了這么一段意味深長的話:
“我們的工作不是為了討好誰,也不是為了向誰證明什么。我們工作是為了加強我們自己的國家。”
“但恰恰是俄羅斯的這種強盛,讓許多‘在大洋彼岸’的人感到不滿,因此,不應指望他們會有任何正面的評價。我們致力于國家的強大,而國內政治的穩(wěn)固,正是支撐俄羅斯強盛的核心支柱。”
普京這番話,說得其實很直白,同時也是他自己的心里話。如果往深里看,就會發(fā)現(xiàn)它不僅是在講當下,更是在對過去的一種總結,甚至可以說,是在對俄羅斯過去三十年政治路線的一種反思。
這不是一句簡單的“強硬表態(tài)”,而是在提醒俄羅斯:有些彎路,已經走過一次了,不能再走第二次。
這里的“彎路”,就是指當年俄羅斯在國家轉型初期,一度試圖通過“取悅西方”來換取安全、發(fā)展甚至是身份認同的那段歷史。
蘇聯(lián)解體后的90年代初,俄羅斯整個國家從政治體系到經濟結構,都處在一種極度混亂的狀態(tài)。在這種背景下,葉利欽政府做出了一個關鍵選擇:全面倒向西方。
經濟上,當時葉利欽政府大規(guī)模引入西方的“休克療法”,在極短時間內推進私有化、市場化,希望讓俄羅斯迅速融入西方主導的全球經濟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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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于,這種改革方式,并不是基于俄羅斯本國國情逐步推進,而是幾乎照搬西方模式。結果就是,國有資產在短時間內被迅速瓜分,寡頭階層崛起,而普通民眾的生活卻急劇惡化國家GDP斷崖式下跌,通貨膨脹一度高達幾百倍。
更致命的是,在外交和安全上,俄羅斯當時寄希望于通過“示好”,換取西方的接納。葉利欽多次表達希望加入西方陣營的意愿,甚至在一些重大國際問題上主動做出讓步。
但現(xiàn)實很快給俄羅斯?jié)娨挥浝渌1奔s沒有停止擴張,美西方也并沒有真正把俄羅斯當作“平等伙伴”,而更多是把它當成一個值得警惕、需要被約束的對象。
于是,在葉利欽時代,俄羅斯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以為只要自己“變得像西方”,就能被西方陣營所接納。
普京上臺初期,情況其實并沒有馬上發(fā)生根本性改變。很多人容易忽略的是,普京在其執(zhí)政早期,也同樣嘗試過與西方建立更緊密的關系。
比如在9·11事件之后,普京第一時間向美國表示支持,甚至在中亞問題上對美方做出一定程度的配合,對美國開放其戰(zhàn)略后院。當時的普京政府,其實是希望通過合作,換取一個穩(wěn)定的外部環(huán)境,同時爭取在國際體系中擁有一席之地。
普京政府的確拿到了一些象征的回報,比如加入“八國集團”(G8),但根本問題依舊存在:北約繼續(xù)東擴;科索沃問題上,西方繞開聯(lián)合國直接行動。這些都讓俄羅斯逐漸意識到,所謂“合作”并沒有改變西方對其的戰(zhàn)略定位。
再到梅德韋杰夫時期,這種“取悅西方”的傾向又出現(xiàn)了一定程度的回潮。2008年的俄格戰(zhàn)爭后,梅德韋杰夫提出的所謂“重啟關系”戰(zhàn)略,強調與西方的技術合作、制度接軌,同時在外交上也試圖緩和與美國和歐洲的關系。
但從結果來看,這種努力并沒有換來實質性的安全保障。相反,在利比亞問題上,俄羅斯的讓步反而被西方利用,最終導致局勢完全失控,莫斯科一槍不開,便失去了在北非的最后支點。
可以說,從葉利欽到普京早期,再到梅德韋杰夫,這一整段歷史中,俄羅斯反復嘗試過一個路徑:通過靠近西方、迎合西方,來換取自身的發(fā)展空間和安全環(huán)境。
但最終的結論是,這條路走不通。
回頭看過去那段歷史,俄羅斯是用幾十年的時間,交了一筆不小的學費。國際政治從來不是靠“好感”而維系的,而是靠實力和利益。一個國家越是試圖通過讓步來換取認可,反而越容易被視為可以施壓的對象。
這一點從去年特朗普發(fā)起的關稅戰(zhàn)中也能看出來:歐盟、日韓、印度、東南亞,這些國家與地區(qū)早早就選擇了屈服,結果被特朗普不斷得寸進尺;而中國作為全世界唯一一個敢于反擊到底的國家,最終被迫特朗普選擇讓步休戰(zhàn)。
這也是為什么,今天的普京會反復強調“自立自強”。俄羅斯過去三十年的經驗已經足夠說明問題,而這次普京的表態(tài),某種程度上也是對未來俄羅斯發(fā)展路線的一種“定調”:
未來的路,要靠自己走,而不是再去試圖迎合誰;外部評價并不重要,真正決定國家命運的,永遠是內部的穩(wěn)定與綜合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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