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江西新余的興記鹽店剛開門,十幾個公安就把店圍了個嚴實。帶頭的人拿槍指著店里算賬的老先生,開口一句話直接把對方嚇破了膽。劉副官,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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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房先生當場抖得站不穩,忙不迭擺手說認錯了人,自己就是個普通做賬的。帶頭的人冷笑一聲,讓他睜大眼睛好好看看自己是誰。這下對方直接腿軟癱在地上,沒審多久就全招了,他就是殺害項英的叛徒劉厚總。
劉厚總從小習武練得一身好功夫,打遍周遭鄉里沒對手,虛榮心早就被喂得足足的。后來加入農會敢打敢拼,在耒陽一帶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他打了多年游擊也慣了,編入新四軍之后,那股山大王的性子一點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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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屬下非打即罵,還隨便拿老百姓的牲畜,讓組織特別頭疼。為了磨掉他身上的棱角,組織送他去抗大深造,結果他受不了束縛,留了張字條就跑回了新四軍總部。他找到項英軟磨硬泡,說自己讀不進去書就想留在身邊做事,項英心一軟就答應了,把他留在身邊當侍從副官。
之后劉厚總在項英身邊表現得格外貼心,項英走到哪他跟到哪,日常雜物收拾得妥妥帖帖,外人喊錯項英的稱謂他都要當場糾正。誰都覺得這個出了名的刺頭終于收了性子,對項英忠心耿耿,沒人能想到,他最后會對自己的首長下毒手。
1941年皖南事變爆發,新四軍以不足萬人的兵力,硬扛八倍于己的強敵打了七天七夜。最終彈盡糧絕陷入絕境,葉挺前去談判被扣,項英只能帶著殘部突圍,最后躲到了位置隱蔽的蜜蜂洞。這個洞上層空間狹小,只能容下四五個人,項英就帶著劉厚總、周子昆幾個人住在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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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在洞里躲了兩個月,就等著合適的機會繼續突圍,劉厚總的心態卻慢慢變了味。他覺得自己窩在山洞里看不到出頭之日,連立功升官的機會都沒有,越想越憋屈。更要命的是,他盯上了項英帶在身上的活動經費,黃燦燦的黃金和一疊疊法幣,勾得他夜不能寐。
貪婪最終壓過了所有良知,一個風雨交加的深夜,雷聲掩蓋了腳步聲,他舉槍對準睡夢中的項英和周子昆扣動了扳機。兩人當場遇難,劉厚總搜走了所有黃金、法幣和槍支,編了個有緊急任務的借口,匆匆下了山。他找到當地保長,掏出項英的手槍說明自己的所作所為,還用錢買到了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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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半路上就被自稱國民黨108師特工的人攔了下來,所有財物被搜刮一空,對方還想殺人滅口,劉厚總拼命鉆進樹林才撿回一條命。他不甘心又去找國民黨地方官員報功,誰知道人家只想著分他的錢,根本不想管他的死活。后來國民黨方面確認了他殺項英的事,把他送到重慶軍統,蔣介石說要廢物利用,給了他一個情報組副組長的閑職。
劉厚總這時候也沒什么別的追求,天天就想著喝酒享樂,上級的任務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扔在一邊,沒多久就被戴笠找了個違規的借口關了禁閉。戴笠死后他才被放出來,不敢回老家,身上的錢很快花光,一路討飯到了湖南,被一個開鹽鋪的老板好心收留。后來老板要去江西新余開新店,劉厚總覺得躲得越遠越安全,就跟著一起過去了,還當上了店里的賬房先生。
他以為隱姓埋名十二年,早就沒人能認出他,哪知道這么巧,帶隊抓他的就是當年周子昆的警衛員黃宜蕃,當時黃宜蕃正好是新余縣的公安局長。黃宜蕃一次偶然路過鹽店,一眼就覺得這個賬房先生格外眼熟,回去琢磨了一晚上,突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劉厚總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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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黃宜蕃就帶著十幾個公安包圍了興記鹽店,也就有了開頭那一幕。隱姓埋名逃了十二年的叛徒,終于落網,很快就被判處死刑,一聲槍響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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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種叛徒走到絕路都是自己選的,從他為了錢財槍殺戰友的那一刻起,良心就爛透了。國民黨拿他當廢物利用,分完他的錢就把他扔在一邊,就算他躲得過抓捕,那貪婪的本性也早就注定了他不會有好下場。
參考資料
文史精華 叛徒劉厚總殺害項英前后
央視網 67年前副官劉厚總槍殺新四軍政委項英劫財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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