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三國蜀漢,大家能數出一堆自帶光環的名將,可你見過父子兩代全拼在戰場,最終沒人活下來也沒人投降的家族嗎?蜀漢偏偏就出了三對這樣的硬骨頭,六個人,無一偷生無一降敵,一半死在東吳手里,一半死在曹魏手里,每一段故事都夠讓人感慨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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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19年末的荊州,關羽正站在自己軍事生涯的最高點,也是最兇險的路口。那年他北伐曹操,水淹七軍,逼得于禁投降龐德被斬,整個中原都被他的名號震動。
誰能想到東吳孫權會在背后捅刀子,關羽本來就瞧不上孫權,孫權派人來求親,他直接一句“虎女焉能嫁犬子”,把江東的臉踩得稀碎。孫權憋著一口氣,和呂蒙合謀搞了出白衣渡江,讓士兵換了商人衣服悄悄沿江摸進來,荊州守軍毫無防備,城池一座接一座丟了。
等關羽從前線反應過來,后路早就被斷得干干凈凈,只能帶著殘兵退到麥城,四面八方全是東吳的人馬。關平自始至終都守在關羽身邊,不管正史里說他是親兒子還是演義里的義子,關羽去哪他去哪,從來沒動過離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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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突圍的時候在臨沮被東吳將領馬忠截住,抓到之后孫權沒留活口,兩個人同一天被處決。說起來挺唏噓的,關平根本沒做錯什么,他只是陪著自己父親走到了最后,把“生死相隨”四個字從戲文里的詞,變成了真真切切發生的事。
關羽父子走后沒三年,劉備親率大軍東征孫權,要給關羽報仇,這場仗打得慘不忍睹,最后蜀漢差點直接沒了。問題出在布陣上,劉備沿著長江連營七百里,把兵分散扎在山林里,直接給了陸遜機會,一把大火燒得蜀軍全線崩潰,劉備只能狼狽往白帝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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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傅肜站了出來,主動留下來斷后,讓劉備先走。他哪里會不知道,留下來基本就是死路一條,可還是帶著僅剩的部下硬扛了一整夜。打到天亮身邊士兵幾乎打光,東吳兵把他團團圍住勸他投降,他直接罵出一句“吳狗!何有漢將軍降者!”,說完就沖進敵陣戰死了。
這句話沒什么文采,甚至有點粗鄙,可武將的骨氣,全藏在這句硬邦邦的話里。傅肜死后四十年,他的兒子傅僉走上了另一個戰場,當時司馬昭伐蜀,傅僉駐守的陽安關是蜀漢北面最重要的關口,守住誰能想到坑傅僉的不是對面的魏軍,是自己身邊的隊友。副將蔣舒早就打好了小算盤,騙傅僉說要分兵出擊,拿走了一半人馬,出了關直接投降魏軍,還把陽安關的布防虛實全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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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蜀漢還有喘息的余地,丟了就是家門大傅僉發現上當也沒退,魏將胡烈趁著關口守備空虛發動猛攻,傅僉帶著剩下的兵死戰到底,最終戰死在關上。傅家父子,父親死在夷陵東吳手里,兒子死在陽安關曹魏手里,父子兩代分別殉國在對抗蜀漢兩個敵人的戰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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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敵國的晉武帝司馬炎聽說這事,都夸他們“父死王事,子又繼之”,說是天下少有的忠義。連對手都佩服的忠烈,這份硬氣真的沒得說。
諸葛亮病逝五丈原的時候,他的兒子諸葛瞻才八歲。頂著“諸葛丞相之子”的名頭長大,全蜀漢都對他寄予厚望,這份期待既是榮光也是千斤重擔,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諸葛瞻長大之后果然走上仕途,官至衛將軍,手里握著一部分軍權,可平心而論,他的軍事能力比起他父親,差距真的不小。公元263年鄧艾偷渡陰平,帶著一隊輕兵翻了七百里無人區,缺糧少衣的情況下,裹著氈滾下山坡,硬生生闖進了蜀地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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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成都,劉禪慌得不行,急忙派諸葛瞻帶兵北上攔截鄧艾。諸葛瞻帶著兵到了涪縣,手下將領黃崇看得特別明白,一個勁勸他趕緊搶占險要地形,把鄧艾堵在山道里不讓出來。
這個法子放到當時真的非常穩妥,鄧艾翻山越嶺過來,兵疲糧少,只要卡住險道,他根本進退不得,勝負真的不好說。可諸葛瞻就是猶豫著沒采納這個建議,黃崇急得聲淚俱下,他還是沒動。
等鄧艾帶著兵走出山地,平原野戰本來就是魏軍的強項,蜀軍直接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只能退守綿竹。鄧艾派人送來勸降信,說只要投降就封諸葛瞻做瑯琊王,榮華富貴隨便拿。諸葛瞻直接斬了送信的人,下令出城和魏軍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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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蜀軍沒能撐住,諸葛瞻戰死陣前,他的兒子諸葛尚還在軍中,當時才十八歲,這個年紀完全可以化妝逃跑,留一條命不好嗎?可他聽到父親戰死的消息,只說了一句“父子荷恩,用生何為”,轉頭就單人獨騎沖進魏軍陣中,戰死在了亂軍里。
諸葛瞻確實在戰略上犯了錯,可他面對勸降半點都沒動搖,選擇用死來回報蜀漢。諸葛尚更是沒什么需要擔責的,他只是不愿意在國破父死后茍活,這是他自己選的殉道。
那時候的蜀漢,早就爛得差不多了,宦官亂政,君主怠政,人才也跟不上,換誰來都救不回這個爛攤子。可諸葛家父子這一死,給這個滅亡的王朝留足了最后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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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三對父子放在一起看,你會發現真的挺戳人的。他們能力有高有低,處境有順有逆,遇上的事兒也各有各的憋屈,可最后做出的選擇全都是一樣的,不投降,不逃跑,死在自己該站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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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里頭,這種選擇真不是最聰明的,但絕對是最干凈的。蜀漢從起家就打著興復漢室的旗子,走了幾十年,從頭到尾都有人愿意用命扛著這面旗子,這三對父子,就是這群扛旗人里最讓人難忘的那一批。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中華書局 資治通鑒,四川大學學報 蜀漢政權的興衰與蜀漢將領群體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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