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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池亦辰和許琪意外坐了同一架飛機。
飛機失事,兩人流落荒島。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跟著救援隊不眠不休地找尋兩人。
整整一個月后,我們才在地圖沒有標記的無人島上救下他們。
被發現的時候,兩人赤身裸體地抱在一塊,對除了對方以外的人十分警惕。
我和其他人費了好大功夫,都沒能把他倆分開。
隨行的醫生說,這大概是一種創傷應激。
為了對付島上的野獸,他們只能相依為命。
晚上氣溫降至冰點,兩人又沒有保暖的衣物,只能赤裸地貼在一起。
在島上那個世界里,他們只有彼此,所以對外界的刺激反應很大。
我聽著救援人員的猜想痛哭流涕。
一遍遍自責,為什么沒有早點找到他們?
如果早點找到他們,就不會得那種棘手的病了。
我將他們接到家里照顧。
在熟悉環境的刺激下,他們神智漸漸恢復。
然而半夜三更的時候,池亦辰會突然蘇醒。
我緊緊抱住他,一遍遍摸著他的后背安撫。
他卻像頭發狂的野獸一樣把我推開。
眼睛紅得滴血:"我不要你,許琪呢?我要許琪!把許琪叫過來!"
我張了張嘴,手腳一片冰涼。
可最終,我只是打開了客房的門。???X
許琪裹著被子坐在墻角,眼圈通紅,哀求地說:"小梔,你把阿辰給我行不行?"
"求你了,沒有他我真的睡不著。"
"不要怪我,這是沒有辦法的......"
寒風從窗外吹入,凍得我渾身發麻。
我攥緊衣擺,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好啊,那你們先睡一起吧。"
可那之后,我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兩人房間一有什么風吹草動,我立刻如驚弓之鳥般躍起,探頭去檢查。
但他們好像真的只是蓋著被子躺到一起,給對方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支撐。
更多的,就是早上醒來四肢纏繞在一起,恨不得將彼此嵌入骨血。
眼淚悄無聲息滴落。
那時我便下好決心。
如果許琪要我讓出池亦辰的話,我最多就傷心一個月。
一個月后,我們還能做好朋友。
這是意外,我不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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