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3號,巴拿馬運河事務部長伊卡薩急得滿頭大汗,對著媒體公開喊話,求中國中遠海運趕緊恢復業(yè)務。誰能想到,就在半個月前的2月23號,巴拿馬政府還硬氣十足,直接派人闖進校園似的,把中企運營的兩大核心港口給搶了。短短十五天,從趾高氣揚到低頭求饒,巴拿馬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這背后藏著多少糊涂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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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求放過”
3月13號那天,巴拿馬運河事務部長伊卡薩面對鏡頭,臉上的焦慮都藏不住,語氣軟得像沒骨頭,一個勁說“中遠海運的貨物對我們太重要了,希望他們能重新考慮暫停業(yè)務的決定”。
這時候說這話,純屬馬后炮。要知道,就在半個月前,巴拿馬總統(tǒng)穆利諾可不是這副模樣。當時他們剛強行接管港口,總統(tǒng)還大言不慚地放話,說趕走中企沒啥大不了,巴拿馬有運河在手,誰都得求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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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xiàn)實給了他狠狠一巴掌,而且來得比誰都快。3月10號,中遠海運沒跟他們廢話,直接官宣:全面暫停巴爾博亞港的所有業(yè)務,不接貨、不訂艙,就連堆在港口的空箱子,也全拉走了。
這一下,巴拿馬是真慌了。可能有人會問,一個港口業(yè)務暫停,至于這么急嗎?還真至于。伊卡薩自己都承認,中遠海運的貨運量雖然只占巴爾博亞港總貨運量的4%,但這一停,巴拿馬每個月就得損失2400萬美元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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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直觀的是,中國長期是巴拿馬運河的第二大用戶,2023財年,中國通過運河的貨物就有6400多萬噸,占比超過五分之一。中遠這一撤,巴拿馬每天光運河通行費就少賺80萬美元,沒幾天功夫,運河收入就掉了一成半。
港口里更亂,當?shù)剞r戶運過來的牛肉、海鮮,全堵在碼頭爛掉,農戶們哭都沒地方哭;港口擁堵得一塌糊涂,新接手的團隊手忙腳亂,技術跟不上,員工也不熟悉流程,好多貨輪只能在海上排隊,連帶著當?shù)匚飪r也跟著瘋漲。
你說這圖啥?放著好好的錢不賺,非要自己折騰自己,最后鬧得騎虎難下,只能厚著臉皮求饒,這臉打得能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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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港前的狂歡
要搞懂巴拿馬為啥虧得這么慘,咱們得先從這倆港口的來歷說起。這事兒得回溯到1997年,那時候香港長和集團,可不是走后門、托關系,是實打實通過國際公開招標,拿下了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25年的特許經(jīng)營權。
那時候這倆港口,說難聽點就是個爛攤子。設備老得掉渣,碼頭坑坑洼洼,一年連一百萬個標準箱都處理不完,當?shù)貨]人愿意接手,覺得就是個賠本賺吆喝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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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和集團也是實在,接手之后,真金白銀砸了超18億美元進去搞現(xiàn)代化改造,修碼頭、換設備、培訓員工,一點點把這倆爛港口,打造成了巴拿馬運河的核心樞紐。
一晃二十多年過去,到了2025年,這倆港口一年能處理近400萬個標準箱,巴拿馬運河里每10個集裝箱,就有4個是從這倆港口中轉的。不光如此,它們還為當?shù)貏?chuàng)造了成千上萬的就業(yè)崗位,每年給巴拿馬交的稅,也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2021年,長和按照合同規(guī)定,順順利利把經(jīng)營權續(xù)到了2047年,本來雙方合作得好好的,你賺錢我發(fā)展,皆大歡喜。誰能想到,今年初突然變天,巴拿馬政府直接撕破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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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底,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在社交媒體上發(fā)了個通告,連個申辯的機會都不給,直接說長和的合同“違憲”,作廢了。這操作就很離譜,合著這么多年的合作,說不算數(shù)就不算數(shù)?
到了2月23號,更過分的來了。巴拿馬政府直接派人闖進去,把長和的員工全趕了出來,還放狠話,說不聽話就抓人。更氣人的是,他們還非法扣押了長和的私人文件,理由就是“和碼頭移交有關”。
這純純就是明搶。中企花了二十八年心血,砸了十幾億美元,把一個爛攤子打造成搖錢樹,結果巴拿馬一句“違憲”,就想把一切都占為己有,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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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起石頭砸腳
巴拿馬政府搶港口的時候,算盤打得噼啪響。他們找的借口一套一套的,說合同侵犯主權,續(xù)約不透明,還掰著手指頭說,因為合同里的免稅條款,他們少賺了十幾億美元。
他們大概是這么想的:把港口搶回來,找別的公司臨時管著,所有的錢都能進自己腰包,既不用給中企分利潤,還能多收稅,簡直是一本萬利。可他們忘了,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信用,沒了信用,再大的搖錢樹也會枯死。
首先鬧心的就是國際社會的反應。巴拿馬強搶港口這事兒,直接驚動了國際信用評級機構,人家直接警告,這種政治干預商業(yè)合同的行為,會讓巴拿馬以后的融資成本大增,名聲也徹底臭了。這就意味著,以后巴拿馬想借錢搞建設,不僅難,利息還得比別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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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港口本身的爛攤子。新接手的團隊,根本玩不轉這倆港口。中企運營了二十多年,有自己的技術和管理模式,新團隊啥也不懂,技術對不上,員工也不熟悉流程,導致港口效率直線下降,擁堵得一塌糊涂。以前一天能處理的貨,現(xiàn)在三天都處理不完,好多貨輪只能繞道走,這下巴拿馬的損失就更大了。
最致命的,還是中方的反制。中遠海運暫停業(yè)務,只是第一步。中方還指示國企,全面暫停在巴拿馬的基建項目,其中就包括兩個重點項目——巴拿馬運河第四大橋和科隆瑪島港擴建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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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不知道這倆項目的分量。巴拿馬運河第四大橋,合同額就有14.2億美元,是中資企業(yè)在拉美承建的最大單體橋梁工程,能改善運河兩岸200萬人的出行,還能創(chuàng)造上萬個就業(yè)崗位;科隆瑪島港擴建項目,總投資10億美元,是“一帶一路”在拉美的旗艦項目,能為當?shù)貏?chuàng)造2000多個就業(yè)崗位。這倆項目一停,好多巴拿馬人直接沒了工作,民生也受到了很大影響。
更狠的是,長和集團已經(jīng)啟動了國際仲裁,向巴拿馬政府索賠至少20億美元。要是仲裁敗訴,巴拿馬不僅要支付巨額賠償,以后再想吸引外資,就難如登天了。
這么算下來,巴拿馬搶港口,不僅沒賺到錢,反而每天都在虧錢,虧了錢還丟了信譽,丟了就業(yè)崗位,你說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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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美國大腿?這波投名狀砸手里了
看到這兒,大家肯定會問,巴拿馬明明知道中企對他們很重要,為啥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強搶港口?說白了,就是背后有人撐腰,這個人就是美國。
美國一直想重新掌控巴拿馬運河,畢竟這條運河是全球貿易的咽喉,對美國的商業(yè)航運和軍事部署,都太重要了。特朗普甚至還曾在社交媒體上喊話,說美國船只應該免費通行巴拿馬運河,還指示國務卿趕緊去運作,甚至威脅要用經(jīng)濟、軍事手段,拿回運河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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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政府大概是被美國畫的大餅給忽悠了,覺得把中企趕走,就是給美國遞投名狀,就能換來美國的獎賞和保護。美國那邊也很配合,有政客還把這事兒吹成“美國的勝利”,給巴拿馬加油打氣。
可巴拿馬忘了,美國從來都是利己主義,只會錦上添花,不會雪中送炭。他們能逼巴拿馬搶港口,卻不能替巴拿馬補上每天80萬美元的窟窿;能給巴拿馬畫大餅,卻不能幫他們解決港口擁堵、就業(yè)流失的爛攤子;能忽悠巴拿馬站隊,卻不能在巴拿馬虧得一塌糊涂的時候,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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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笑的是,巴拿馬覺得自己守著巴拿馬運河,就誰都得求著他們。可他們忘了,現(xiàn)在的航運網(wǎng)絡這么發(fā)達,中國有全球最龐大的制造業(yè)和船隊,航線能改,中轉港能換。你巴拿馬不講信用,我們大不了不走你這兒,繞道非洲或者其他地方,雖然麻煩點,但總比受氣、被搶強吧?
巴拿馬最大的錯誤,就是高估了美國的誠意,也低估了中國的實力和決心。中方這次的反擊,沒有大吵大鬧,沒有口誅筆伐,全是實打實的動作——暫停業(yè)務、暫停基建、啟動仲裁,每一步都打在了巴拿馬的七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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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巴拿馬本來可以過得很好。作為最早和中國簽署“一帶一路”合作諒解備忘錄的拉美國家,他們靠著運河的區(qū)位優(yōu)勢,加上中企的投資和合作,本來能在全球貿易中賺得盆滿缽滿。可他們偏偏要盲目站隊,為了迎合美國,隨便撕毀商業(yè)合同,侵犯中企的合法權益,最后落得個賠本賺吆喝的下場。
古人說,言而無信,不知其可。巴拿馬這次的經(jīng)歷,就是最好的例子。在全球化的今天,靠著地理位置收過路費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復返了。供應鏈的主導權,才是真正的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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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也給其他小國提了個醒,在大國之間生存,千萬別當炮灰,更別為了迎合某個國家,就丟了自己的信譽,砸了自己的飯碗。腳踏實地做生意,講信用、守規(guī)則,才能走得長遠。
至于巴拿馬,現(xiàn)在再怎么求饒,也挽回不了已經(jīng)造成的損失。想要回到以前的合作狀態(tài),首先得拿出誠意,承認自己的錯誤,歸還中企的合法權益,不然,再怎么急,也沒用。畢竟,誰也不會跟一個不講信用、只會搶東西的伙伴,繼續(xù)合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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