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拒監控條款丟合同，奧特曼搶單陷危機，贏了合同卻丟了口碑

在面臨強烈抗議之際，開放人工智能公司首席執行官山姆·奧特曼試圖平息外界對其公司技術將被用于大規模監控的擔憂。開放人工智能公司首席執行官山姆·奧特曼坦言，過去幾天的風波讓他倍感沉重。

隨后在周五晚間的短短幾個小時內，雙方的談判徹底破裂。作為報復，美國政府將安斯羅匹克公司列為“供應鏈威脅”，這實際上切斷了該公司獲取聯邦政府合同的渠道。對此，安斯羅匹克公司方面表示計劃提起訴訟。起初，奧特曼聲稱已經找到了方案。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方面表示，與五角大樓達成的協議堅守了公司的紅線，其中明確規定其

這些法律包括《外國情報監視法》。該法案賦予了五角大樓內部備受爭議的國家安全局極大的權限，允許其收集美國公民與外國個人或實體之間的通信記錄。此外還包括第12333號行政令，該命令允許對外國目標進行大規模的數據收集，無論這些目標是否正在與美國人進行交流。

合同中寫道：“在符合上述授權的前提下，不得利用該人工智能系統對美國公民的隱私信息進行不受限制的監控。”此舉立刻引發了強烈的反彈。人工智能政策與法律專家指出，《外國情報監視法》和第12333號行政令此前就因縱容對美國公民進行大規模監控而飽受詬病。

此外，似乎沒有任何條款能夠阻止五角大樓將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模型應用于通過商業手段獲取的數據上。正如科技媒體“科技塵埃”的邁克·馬斯尼克所言：“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實際上已經全盤接受了情報界的‘話語體系’。在這套體系中，常見的英語詞匯經過數十年的精心重新定義，其目的恰恰是為了許可那些它們表面上看似禁止的行為。”

用戶對此做出了直接的抵制反應。根據數據分析機構“傳感塔”的數據顯示，上周六智能聊天機器人的移動端應用卸載量環比激增295%。科技媒體“科技創投”指出，安斯羅匹克公司則一躍登上了人工智能應用排行榜的榜首。

面對如潮水般的批評聲浪，奧特曼在周一晚間做出了回應。他在社交平臺上發布了一條內部消息，表示公司將修改與五角大樓的合同，加入新的條款以明確規定其人工智能“不得被蓄意用于對美國公民及國民進行國內監控”。他進一步表示，除非“對現有合同進行修改”，否則該協議也將禁止國家安全局等五角大樓下屬的情報機構使用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工具。

他寫道：“為避免產生任何歧義，五角大樓明確理解這一限制條款的含義，即禁止對美國公民或國民進行蓄意的追蹤、監視或監控，這其中也包括通過采購或使用商業途徑獲取的個人或可識別信息來進行上述行為。”這兩項附加條款旨在緩解外界的擔憂，即五角大樓可能會利用合同中規定的法律手段對美國人實施合法監控。事實上，五角大樓經常斥資獲取大量美國人的個人信息。

克里斯特爾進一步補充道：“如果將這些數據輸入不透明且經常出現故障的人工智能系統中，上述風險將被進一步放大。在這些系統中，錯誤、偏見以及問責機制的缺失，都會讓危害成倍增加。”

在整個爭議發酵期間，五角大樓始終堅稱其對國內的大規模監控毫無興趣。上周五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合同公布時，負責研究與工程的五角大樓副部長埃米爾·邁克爾在社交平臺上寫道：“無論是否使用人工智能系統，五角大樓都不會參與任何非法的國內監控。我們始終嚴格遵守各項法律、法規，以及憲法對美國公民自由的保護。”

他進一步表示：“五角大樓絕不會對美國民眾的國內通信進行監聽包括通過商業收集手段。這種行為不僅是非法的，更是極其違背美國價值觀的。”

盡管五角大樓和開放人工智能公司信誓旦旦地承諾將在法律的邊界內使用人工智能，但美國的現行法規大多起草于前人工智能時代。在那個時期，根本沒有人能預見到如今這些前沿模型所具備的恐怖侵入性。正如阿莫代伊所言：“如果說這種監控在當前仍被視為合法，那僅僅是因為法律的腳步，還未能追上人工智能能力狂飆突進的發展速度。”

在社交平臺上的一場冗長的“問答”活動中，奧特曼暗示他也曾在這些道德與現實的挑戰中苦苦掙扎。當被問及在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核心原則與政府的要求之間，最難調和的矛盾是什么時，他回答道：“是厘清非國內監控的邊界。我已經接受了美國軍方會對外國人進行一定程度監控的事實，我也深知外國政府同樣試圖對我們進行監控，但我依然對此感到反感。”

他隨即指出：“但從另一方面來看，我也尊重民主進程。我認為這并不是由我來決定的事情。”在試圖緩和緊張局勢的同時，奧特曼重申，他希望五角大樓能夠撤銷將安斯羅匹克公司列為供應鏈威脅的決定。他也坦承自己在處理這一局面時表現得不夠成熟。

“我認為自己做錯的一件事是：我們不應該在周五倉促地公布這一切。這些問題極其復雜，需要清晰透明的溝通，”他寫道，“我們當時的初衷是真的想平息事態，避免出現更糟糕的結局，但我承認，這看起來確實既投機取巧又草率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