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博鰲亞洲論壇上,新加坡總理黃循財說了一番話,讓在場不少人愣住了。
這位一向講話滴水不漏的領導人,這回直接開炮:"國際法和多邊規則的約束力正在被削弱,大國憑實力行事、無視規則,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沒有國家能獨善其身。"話說得很直白,雖然沒點名,但誰都聽得出來說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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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意外的是后半句,黃循財明確表態,新加坡熱烈支持中國加入CPTPP。要知道,這個協定的前身TPP,當初就是美國主導搞出來"圍堵"中國的。現在新加坡公開喊話讓中國加入,這事兒放在幾年前根本不敢想。
新加坡向來被認為是中美之間最會"走鋼絲"的國家,左右逢源、兩邊不得罪是它的看家本領。這次突然把話說這么明,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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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初,美國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這一打,霍爾木茲海峽的航運直接受影響。這條海峽有多重要?全球大約三分之一的海運石油和液化天然氣都從這兒過。海峽一出問題,能源價格立刻飆升。
新加坡是個什么情況?它95%的電力靠進口天然氣發電,其中15%到20%的液化天然氣來自中東。美國這邊炸彈一扔,新加坡那邊天然氣價格就開始往上躥。新加坡能源管理局已經發出預警,電價要大幅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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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對普通新加坡人意味著什么?電費漲了,空調開不起了,工廠成本上去了,物價跟著漲。一個遠在中東的軍事行動,直接讓新加坡老百姓的錢包癟下去。
問題是,美國打伊朗之前跟新加坡商量過嗎?沒有。考慮過新加坡的能源安全嗎?更沒有。這就是小國的悲哀,大國一拍腦袋做決定,小國跟著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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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問題只是導火索,真正讓新加坡寒心的,是美國這幾年對待盟友的態度。
特朗普政府上臺后,把盟友關系當成了做生意。駐軍費用不夠?加錢。安全保障想要?拿利益來換。日本、韓國、德國,這些傳統盟友一個個被敲竹杠。
最離譜的是,美國為了應對中東局勢,直接把駐日美軍和部署在韓國的薩德系統往中東調。這事兒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日本和韓國的防務出現了空檔。美國嘴上說保護盟友安全,結果一有需要,盟友的安全可以隨時犧牲。
再看看美國的財政狀況。截至到2026年3月,美國國債已經突破39萬億美元,年內預計破40萬億。這么大的窟窿怎么補?一邊印鈔票,一邊找盟友"分擔成本"。說白了,就是讓盟友幫著還債。
新加坡雖然不是美國的正式軍事盟友,但一直跟美國關系密切,樟宜海軍基地常年有美軍艦艇停靠。看著日本韓國的遭遇,新加坡能不琢磨?今天是日韓,明天會不會輪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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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美國這些年干的事,一樁樁都在破壞國際規則。退出巴黎氣候協定、退出伊核協議、退出世衛組織,想退就退。WTO上訴機構癱瘓了好幾年,就是因為美國卡著不讓任命法官。
新加坡是個什么樣的國家?國土面積只有上海的十分之一,沒有任何自然資源,全靠貿易吃飯。它的繁榮建立在一套穩定的國際規則之上,貨物能自由流通,合同能得到執行,爭端能依法解決。
如果這套規則被大國隨意踐踏,那新加坡賴以生存的根基就沒了。所以黃循財在博鰲說的那番話,不是外交辭令,而是真心話。規則一旦讓位于強權,小國就沒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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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轉向不是孤例,它代表的是一種趨勢。
新加坡前駐聯合國大使馬凱碩最近說了一句話,在東南亞外交圈子里流傳很廣。他說,中美關系從對抗走向相對穩定,本質是美國意識到"搞不定"中國,亞洲國家必須學會與強大的中國和平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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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很直白。中國崛起已經是既成事實,不是你想遏制就能遏制的。美國折騰了這么多年,貿易戰、科技封鎖、軍事圍堵,結果怎么樣?中國經濟還是全球第二大,制造業規模全球第一,新能源汽車、光伏、電池出口"新三樣"橫掃世界市場。
亞洲國家看在眼里,心里都有數。跟中國對著干沒有好處,跟中國合作才有錢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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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選擇就是順勢而為。它沒有像某些國家那樣跟著美國沖鋒陷陣,也沒有完全倒向中國,而是在關鍵問題上表明立場,在實際利益上加深合作。
這種策略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需要膽識。畢竟美國的壓力不是說說的,得罪美國可能要付出代價。但新加坡顯然算過賬,跟著美國走,能得到什么?一個越來越不可靠的安全承諾,一個越來越自私的貿易伙伴,一個越來越混亂的國際秩序。這筆賬怎么算都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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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歸罵,光罵美國解決不了問題。新加坡還得找出路。
出路在哪?就在中國。
2025年6月,黃循財上任后首次訪華,就明確表態支持中國加入CPTPP。那時候外界還以為這是客套話,沒想到幾個月后在博鰲,他又說了一遍,而且說得更加明確。
這個時間點很有意思。就在幾周前,中國剛剛宣布積極推進加入CPTPP的進程。新加坡緊跟著公開表態支持,兩邊顯然是有默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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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看,2027年新加坡要接任東盟輪值主席國。在這個節骨眼上力挺中國加入CPTPP,既能在東盟內部刷存在感,也能借中國的分量提升自己的話語權。
支持中國加入CPTPP對新加坡有什么好處?好處太大了。
首先是市場。中國有14億人口,中產階級規模超過4億,消費能力還在持續增長。中國的"十五五"規劃把擴大內需放在重要位置,這對新加坡的出口和服務業都是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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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產業升級。中國在數字經濟、綠色科技領域已經走在前面,新加坡要轉型升級,跟中國合作是最現實的選擇。中國-東盟自貿區3.0版升級談判已經涵蓋了數字經濟、綠色經濟等9大領域,這些都是新加坡急需的。
第三是規則制定權。CPTPP目前由日本主導,如果中國加入,規則會更加多元平衡,不會被單一國家把控。這對新加坡這種小國來說,是好事。
黃循財在博鰲期間還會見了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趙樂際,重申新加坡堅定奉行一個中國政策、反對"臺獨"。這話說出來,中新關系的政治基礎就更穩了。
說新加坡"倒向中國"其實不準確。黃循財自己也說過,新加坡不希望零和博弈,最理想的狀態是同時跟中美日等大國都保持友好合作。
但問題是,美國現在的做法讓這種平衡越來越難維持。它不是在爭取盟友支持,而是在逼盟友選邊站。要么跟我,要么反我,沒有中間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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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選擇的不是某個大國,而是某種秩序。它支持的是基于規則的國際體系,反對的是憑實力說話的叢林法則。
從這個角度看,新加坡支持中國加入CPTPP,本質上是支持多邊主義。中國加入CPTPP,會讓這個協定更有分量,更能抗衡美國的單邊主義傾向。這對所有中小國家都是有利的。
黃循財在博鰲的發言,釋放的信號很清楚:我們不反對美國,但我們反對霸權,我們不是站在中國一邊,但我們支持中國參與國際規則的制定。
這種立場,在當前的國際環境下,需要相當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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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態度轉變,是全球格局演變的一個縮影。
過去幾十年,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相對穩定,小國只要抱緊美國大腿,就能獲得安全和發展機會。但現在這套邏輯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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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自身問題一堆,債務高企,社會撕裂,政策反復無常。它既沒有能力也沒有意愿繼續當"世界警察",卻又不肯讓出主導權,結果就是到處搗亂。
在這種情況下,越來越多的中小國家開始尋找新的出路。它們不愿意被綁在美國的戰車上,也不想完全依附于中國,而是希望在大國之間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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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選擇代表了這種新趨勢。它用實際行動表明,在一個多極化的世界里,小國也可以有自己的聲音,也可以根據自己的利益做出選擇。
對中國來說,新加坡的支持是一個積極信號。它說明中國這些年堅持的互利共贏路線是有效的,中國參與國際規則制定的努力是被認可的。
風向確實變了。接下來會怎么走,值得繼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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