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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已經變成了一個流氓國家。"說這話的,不是哪個反美斗士,不是某個第三世界國家的憤怒政客,而是美國自己人——哈佛大學國際關系教授、美國現實主義學派的旗幟人物斯蒂芬·沃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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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換誰都得愣三秒。
沃爾特不是什么邊緣人物。他是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的講席教授,"均勢威脅理論"的創始人,著作被全球幾乎所有國際關系專業列為必讀書目。
說白了,這人在美國外交政策圈的江湖地位,大概相當于中國武俠小說里的武當掌門——不是最能打的,但說話絕對有分量。而這一次,他沒有給華盛頓寫檢討,反而親手撕下了美國外交的遮羞布。
他到底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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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逆著全球發展方向在走,別人都在搞創新、搞合作,美國偏要搞封閉、搞對抗。
第二個問題更狠。沃爾特說美國已經變成了一個"掠奪性霸權"。什么叫掠奪性霸權?就是把過去幾十年靠當世界老大積累的信用、關系和杠桿位置,全部拿來薅別人的羊毛。不管是盟友還是對手,一視同仁地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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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零和思維處理所有國際關系,對國際機構和國際規則充滿敵意,行為故意反復無常讓人摸不著頭腦,對其他國家領導人擺出一副"你得跪著跟我說話"的姿態。沃爾特原話是:這個政府要么不明白自己的行為會對其他國家造成什么影響,要么根本就不在乎。伊朗戰爭的后果正在全球蔓延,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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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國際影響力取決于很多東西,但最關鍵的一條是其他國家相信你的官員是聰明的、了解情況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到了現在這屆政府,誰還能信這個?他說這幫人每個星期都在"自擺烏龍",但嘴上還要堅持"我們永遠正確"。
他列出了好幾種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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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叫"均勢制衡"。說白了就是抱團。你一個人打不過它,那就聯合其他人一起來。沃爾特說這種趨勢已經出現了——俄羅斯和中方的戰略合作,朝鮮對俄羅斯的支持,伊朗在中東經營的代理人網絡,以及據報道俄羅斯正在向伊朗提供的情報支援,這些都是制衡的表現。
第二種叫"軟制衡"。就是不硬碰硬,而是在外交層面協調行動,給美國使絆子。沃爾特舉了一個經典案例——2002年法國、德國和俄羅斯聯手反對美國在聯合國安理會通過授權入侵伊拉克的決議,那就是"軟制衡"的教科書級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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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種叫"對沖"。就是兩邊下注。表面上維持跟美國的關系,但暗地里發展替代選項。萬一美國真翻臉了,你至少還有別的路可以走。
第四種叫"討好"。就是直接服軟,主動拿出好處來換取美國的寬容。沃爾特沒有直接點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說的就是某些歐洲國家和亞太盟友現在正在做的事——趕緊增加軍購訂單,趕緊簽投資協議,趕緊表忠心。
但沃爾特特別提到了一個讓他覺得值得關注的策略——他認為面對美國的霸權壓力,各國最值得借鑒的應對模式之一是中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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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策略是什么?不硬碰硬地搞軍事對抗,而是通過經濟合作、多邊外交、發展替代體系來逐步削弱美國的杠桿優勢。你制裁我的芯片,我就自己搞半導體產業鏈。
你搞貿易戰,我就和更多國家簽自由貿易協議。你退出國際組織,我就在這些組織里發揮更大影響力。用沃爾特的話說,這叫"以柔克剛"——不是跟你正面拼拳頭,而是讓你的拳頭越來越沒地方打。
更讓沃爾特擔憂的是,他認為就算特朗普離任,美國也很難恢復元氣。
這就是沃爾特最扎心的一句話——信用一旦透支,再想借就難了。
其實沃爾特這次的發聲并不是突然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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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此前多家媒體報道,這場戰爭已經導致國際油價飆升至每桶一百美元以上,霍爾木茲海峽事實上被封鎖,全球供應鏈再次遭受重創。沃爾特認為,美國發動戰爭的方式本身就在告訴全世界:"跟我做盟友,也未必安全。"
這種來自體制內的深度反思,放在美國的政治語境下是非常罕見的。
值得注意的是,沃爾特提到的那些應對策略,很多國家其實已經在做了。據中國外交部3月25日發布的記者會記錄,中方外交部發言人在回應記者提問時明確表示,中方一直為止戰奔走、為和平盡力,只要沖突持續,外交斡旋努力就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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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將進一步在促和止戰方面發揮建設性作用。而在今年3月8日的兩會記者會上,中方外長也指出,中方秉持客觀公正態度,已多次闡明原則立場——立即停止軍事行動,防止局勢輪番升級,避免戰火外溢蔓延。他還特別強調,大國不能憑借軍事優勢任意攻擊他國,世界不能退回到叢林法則。
從目前公開信息來看,沃爾特描述的這種"全球去美國化"趨勢還在加速。歐洲多國正在加速軍事自主化,中東國家在美國和中方之間越來越傾向于"兩邊下注",東南亞國家通過區域經濟一體化降低對美國市場的依賴。用沃爾特自己的話說,曾經的盟友正在開始"制衡一個流氓美國",而這種轉變如果真的發生,將是"世界事務的一次根本性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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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最值得關注的,不是美國會不會繼續當流氓——從目前的政策走向來看,短期內幾乎沒有剎車跡象。真正的關鍵變量在于,世界其他國家能不能在美國的壓力下真正建立起有效的替代秩序。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要等到伊朗戰爭結束、全球貿易格局重新洗牌之后,才能看得更清楚。
當一個國家的精英階層開始公開承認"我們已經變成了我們曾經指控的那種國家",這說明裂縫不是出現在別人身上,而是出現在自己的地基上。舊秩序正在松動,新棋局正在落子。至于誰能笑到最后,歷史從來只看籌碼,不看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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