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18厘米的刀,一張南海的廢紙,和一個北部灣甲板上的揮手。
3月26日下午的國防部例行記者會上,這三樣東西被擺在了一起。發言人蔣斌大校用兩種截然不同的語氣,講述了中國周邊正在發生的兩件事:
對日本,他說出了“堅決阻擊日本‘新型軍國主義’滋生蔓延”——這是中國國防部首次使用這個提法,且連續兩次。他直指日本自衛隊軍官持刀強闖中國大使館“性質極其惡劣”,反映的是極右翼思潮已滲透進自衛隊的“嚴峻現實”。
對菲律賓,他直斥其慣用“賊喊捉賊”的套路,先侵權挑釁、制造事端,再捏造事實、倒打一耙,搞的是“認知操弄”的卑劣手段。
但就在同一次記者會上,他還講了一件事:中國和越南,剛剛在北部灣完成了首次海上聯合訓練。兩國海軍官兵在甲板上列隊,隔著海浪揮手告別。
同樣是中國的周邊鄰國,為什么有的需要“阻擊”,有的可以“攜手”?中越這對“同志加兄弟”在北部灣的這次揮手,到底撕開了誰家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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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撕開日本的第一塊遮羞布:自衛隊不是“防御性”的,而是正在被極右翼滲透的軍隊
日本一直對外宣稱,自衛隊是“專守防衛”的武裝力量,是和平憲法的產物。
但3月25日在東京發生的那一幕,直接把那層偽裝給撕開了。有個現役自衛隊的三等陸尉,拿著18厘米長的刀具,翻墻進到了中國駐日本大使館里。
這不是街頭滋事。這是一個國家現役軍官,持刀闖入另一個國家的外交機構。
蔣斌在記者會上沒有止步于外交抗議,而是直接將其上升到戰略高度:“這一事件性質極其惡劣,反映出日本國內極右翼思潮泛濫,已深入滲透影響到自衛隊的嚴峻現實。”
這句話的殺傷力在于:日本一直標榜自己是“和平國家”,可現在,中國國防部公開說他們的軍隊已經被極右翼思想滲透。一個被極右翼思潮控制的軍隊,還怎么能“專守防衛”?
更令人警惕的是,這起事件不是孤立的。蔣斌進一步指出,日本推動修訂“安保三文件”、大力發展進攻性軍事力量、公開鼓噪擁核的危險動向值得高度警惕。他呼吁“全世界愛好和平的人們應當團結起來,堅決阻擊日本‘新型軍國主義’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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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軍國主義”——這是中國國防部首次使用這個提法。它的潛臺詞是:日本不是在走二戰時期的老路,而是在走一條經過包裝的、更危險的軍事擴張新路。這條路必須被“阻擊”,而不是“交涉”或“抗議”。
中越關系挺穩定的,這反倒顯出日本正往深淵里滑。當兩個社會主義鄰國能用“3+3”機制把公安部長拉去談判桌,一塊應對低烈度安全威脅的時候,日本自己軍人持刀闖進外國使館的事兒都管不了。日本遮羞布底下的真相是:它國內極右翼勢力不光沒被壓制,還都滲透到國家機器最核心。
二、撕開菲律賓的第二塊遮羞布:“受害者”人設是演出來的,背后全是算計
菲律賓在國際輿論場上一貫的敘事是:我是南海的“受害者”,中國在“以大欺小”。
但蔣斌在記者會上只用四個字就撕開了這層偽裝:“賊喊捉賊。”
他詳細拆解了菲律賓的套路:“菲方一些人慣用賊喊捉賊的套路,先對中方侵權挑釁、制造事端,再捏造事實、倒打一耙,毫無信義可言。這次又翻炒子虛烏有的事給中方潑臟水,妄想混淆視聽、誤導輿論,是不可能得逞的。”
這段話的關鍵詞是“毫無信義”。這不是外交辭令,而是對一國政府行為方式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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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蔣斌進一步點出了菲律賓的深層意圖:“世人對菲方搞認知操弄的卑劣手段已看得清清楚楚。”
“認知操弄”——這個詞就是說中國覺得,菲律賓在南海的行動不再是單純的海上摩擦,而是升級成了一場精心策劃的信息戰。
接受香港中通社采訪時,復旦大學一帶一路及全球治理研究院副研究員張勵分析,菲律賓高調去侵擾黃巖島,并且還夾帶媒體來炒作,其核心目的并非“捕魚”,而是將現場執法事件包裝成國際傳播事件,放大那種所謂“受壓”的敘事,以爭取輿論同情、鞏固對內的政治動員。
但菲律賓遮羞布下的真相是:它一邊在海上挑釁、搞認知操弄,一邊還在盤算著跟中國談能源合作。就在頻繁挑釁的同時,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在接受彭博社采訪時釋放信號:美國、以色列與伊朗戰爭影響中東能源供應的情況,可能為菲與中國在南海聯合開發石油與天然氣資源提供“推動力”。
張勵對此的解讀一針見血:馬科斯并不要徹底對華翻臉,而是想一邊在海上維持強硬姿態,一邊在能源與貿易上保留對華回旋空間。
這就是“賊喊捉賊”的真實含義:菲律賓不是在為領土主權而戰,而是在演一場戲給國內和國際觀眾看,演完之后還要回來談生意。中越之間那種“同志加兄弟”式的坦誠相待,反襯出菲律賓這種反復無常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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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撕開美國的第三塊遮羞布:“印太戰略”圍堵中國的算盤,被中越的握手打碎了
美國在亞太地區最大的戰略焦慮是什么?是看到中國和周邊國家的關系在改善。
美國的“印太戰略”有一個核心假設:中國周邊國家會因為南海爭議、歷史問題等與中國產生矛盾,從而倒向美國。美日菲三邊安全合作、美越關系升級、美菲《加強防務合作協議》……所有這些部署,都建立在同一個判斷上:中國在周邊是孤立的。
但中越在北部灣的甲板揮手,直接撕開了這層遮羞布。
3月中旬,中越剛剛建立了全球首個外交、國防、公安“3+3”戰略對話機制。為什么是“3+3”?為什么多出一個公安部長?
因為對于山水相連的兩個社會主義國家而言,真正的安全威脅不是坦克軍艦,而是低烈度、高頻次的非傳統安全挑戰:跨境犯罪、電信詐騙、網絡安全、海上執法摩擦。
把公安納入戰略對話框架,意味著兩國要把安全合作從“高層的握手”落實到“基層的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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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至20日,第十次邊境國防友好交流活動在中越邊境舉行。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年的重頭戲放在了海上。中國海軍衡陽艦、恩施艦與越南海軍兩艘護衛艦,完成了第40次北部灣聯合巡邏,并首次開展海上聯合訓練。
訓練科目是聯合護航、打擊“海盜”、聯合搜救——這些科目設計的共同點是:都是非戰爭軍事行動,都需要兩國海軍高度互信才能配合完成。
分航儀式上,兩國官兵隔著海浪揮手告別。這個畫面,與美日菲在南海搞的聯合軍演形成了鮮明對比。一邊是軍艦對著假想敵開火,一邊是軍艦并肩打擊“海盜”;一邊是拉幫結派搞對抗,一邊是鄰國之間搞合作。
更讓人動容的細節發生在岸上。在防城港碼頭,中國海軍恩施艦艦員武錦憶用一套旗語打出了“越中情誼深,同志加兄弟”的信號,越南士兵全神貫注地抄收。
兩國國防部長一起去參觀了“海上胡志明小道”紀念碑——上世紀60年代的時候,這條隱蔽的海上運輸線曾經突破了美軍的封鎖,給越南抗美救國戰爭運了超過16萬噸的物資。
曾經的“同志加兄弟”,是在戰火中淬煉出的情誼。
美國遮羞布下的真相是:它試圖用“中國威脅論”離間中國和周邊國家的算盤,打不響了。當越南——南海爭議的直接當事方——愿意與中國在北部灣并肩巡邏、聯合訓練,愿意把公安部長拉上談判桌共同應對非傳統安全威脅時,美國的“印太戰略”還剩多少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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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中越關系的真相:撕開所有遮羞布后,剩下了什么?
撕開日本、菲律賓、美國的三塊遮羞布之后,中越關系的真相是什么?
第一,意識形態不是虛的,是實打實的壓艙石。中越同為社會主義國家,面臨著相似的外部輿論壓力和認知戰挑戰。“3+3”機制的第一個關鍵詞就是“維護政治制度安全”。在變亂交織的國際局勢中,意識形態的相近,正在成為兩國關系最堅固的保險。
第二,經貿利益可是很重要的事兒。到了2025年,中越雙邊貿易額歷史性地突破了2900億美元這個大關,中國連續20多年都是越南最大的貿易伙伴。而且越南還是中國在東盟的第一大貿易伙伴。經貿利益這么深地捆綁在一起,這可是兩國關系穩定的壓艙石。
第三,歷史情誼不是口號,是實打實的信任積累。從“海上胡志明小道”到北部灣聯合訓練,中越之間的互信不是一天建成的,是幾十年風雨同舟積累下來的。這種信任,不是任何第三方可以輕易撼動的。
蔣斌在記者會上說了一句話:“面對變亂交織的國際局勢和更加復雜嚴峻的外部安全挑戰。”這句話是警告,也是答案。
“變亂交織”是現實,“更加復雜嚴峻”是挑戰。而中越甲板上的揮手,就是應對這些情況的解釋——在這個滿是不確定的時代中,真正的安全不是通過結盟對抗來實現,而是通過管控分歧、建立互信、守住底線。
那把18厘米的刀,撕開了日本自衛隊右傾化的遮羞布;那張南海的廢紙,撕開了菲律賓認知操弄的遮羞布;而那個北部灣甲板上的揮手,則撕開了美國“印太戰略”圍堵中國的遮羞布。
三塊遮羞布背后,是同一個真相:中國周邊,不是美國說了算。
(資料來源:央視網、中國青年網、越南人民網、南方都市報、澎湃新聞、香港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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