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 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老劉,那東西……昨晚真的進屋了?”
“進來了。千真萬確。”
“你沒應聲吧?”
“差點就應了!要不是想起你那句話,我這會兒怕是已經涼了。”
村頭的老槐樹下,兩個穿著厚棉襖的老漢正壓低聲音說話。旱煙袋里的火星子忽明忽暗,映著兩人煞白的臉。
俗話說:“正月初一頭一天,神鬼過路不冒煙。”
老輩人留下的《玉匣記》里也講過:元旦之日,乃一元復始,氣場更為混雜。這一天若是不懂規矩,犯了忌諱,別說發財,保平安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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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冬天,格外冷。
冷到什么程度呢?
村西頭的小河溝直接凍實了,連野狗都不敢在夜里叫喚。
張大順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快五十歲了。
這一年,他過得那是相當憋屈。
上半年養豬遇上豬瘟,賠了個底掉。
下半年想出去跑運輸,結果剛買的二手貨車就壞在半道上,光修車錢就搭進去三萬多。
眼瞅著馬上要到2025年的元旦了,張大順坐在堂屋的火盆邊,愁得頭發一把一把地掉。
屋里冷冷清清,只有墻上的老掛鐘“咔噠、咔噠”地走著。
老婆秀芬端著一碗熱得發燙的姜湯進來,放在破舊的八仙桌上。
“大順,喝口湯吧。這年關難過,咱也得過啊。”
張大順嘆了口氣,把煙屁股狠狠摁滅在地上。
“秀芬,你說我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這一年,干啥啥不成,喝涼水都塞牙。”
秀芬是個信佛的女人,聽這話,臉色變了變。
“別瞎說。對了,今兒下午我去給村東頭的瞎眼趙送豆腐,他冷不丁跟我說了句話。”
張大順一聽“瞎眼趙”三個字,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瞎眼趙是村里的怪人。
六十多歲,無兒無女,一雙招子早年間據說是因為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瞎的。
但他算日子、看風水,那是出了名的準。
“他說啥了?”張大順問。
秀芬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動了屋外的風雪。
“他說,今年元旦是‘破日’,尤其是你屬相犯沖。今晚過了子時,不管誰敲門,只要沒看見人臉,千萬別開。”
張大順聽完,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是個倔脾氣,又是當過兵的人,雖然心里發毛,嘴上卻不服軟。
“盡扯淡!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不開門?萬一是鄰居來借東西呢?”
秀芬急了:“寧可信其有啊!瞎眼趙說了,這叫‘借運’。有些不干不凈的東西,想趁著新舊交替的時候,借活人的運氣翻身呢!”
張大順擺擺手,不耐煩地打斷了老婆。
“行了行了,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去廟里燒頭香呢。我就不信,我張大順明年還能這么背!”
那時候的張大順并不知道。
瞎眼趙的話,不是嚇唬他,是救命的稻草。
而他,已經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
02.
夜深了。
村子里的燈火一盞盞熄滅。
外面的風像是誰在哭一樣,嗚嗚咽咽地刮著窗戶紙。
張大順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心里總覺得堵得慌,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
秀芬倒是累了一天,早就發出輕微的鼾聲。
張大順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時間是:23點55分。
馬上就是元旦了。
就在這時候。
院子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動靜。
“嘩啦——”
聲音不大,但在這個死寂的夜里,聽得格外真切。
像是鐵鏈子拖在凍土上的聲音。
張大順一下子坐了起來。
家里養的大黃狗,平日里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叫個不停。
可奇怪的是,今晚這大黃狗,一聲沒吭。
張大順披上棉襖,心里犯嘀咕。
難道是進賊了?
年底賊娃子多,要是把最后那兩頭老母豬偷了,這日子真就沒法過了。
他隨手抄起門后的扁擔,輕手輕腳地走到堂屋門口。
透過門縫,往外瞅。
外頭月亮地兒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慘白。
院子里空蕩蕩的,啥也沒有。
豬圈那邊也靜悄悄的。
“怪了,聽岔了?”
張大順揉了揉眼睛。
正準備轉身回屋,突然,那聲音又響了。
“嘩啦——嘩啦——”
這次更近了!
就在大門口!
緊接著,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敲得很慢,很有節奏。
每敲一下,都像是敲在張大順的心坎上。
張大順是個急脾氣,張嘴就喊:“誰啊?大半夜的!”
這一嗓子喊出去,門外的敲門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約莫有十幾秒。
門外傳來一個細細的、尖尖的聲音,聽不出男女,也聽不出歲數。
“大哥……行行好……借個火……”
張大順一愣。
借火?
這大半夜的,誰家缺火種?
而且這聲音,聽著怎么這么耳生呢?
村里上百戶人家,張大順基本都認識,但這聲音,絕對不是本村人。
他剛想去拔門栓,手碰到冰涼的鐵栓子,腦子里突然閃過秀芬剛才說的話。
——“不管誰敲門,只要沒看見人臉,千萬別開。”
——“這叫借運。”
張大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是個膽大的,但這會兒,一股涼氣順著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湊到門縫上,死死地盯著外面。
老式的木門縫隙大,能看見門外的情況。
這一看,張大順的頭皮瞬間炸了。
門外,根本沒有人。
月光照得大門口亮亮堂堂的,別說人,連個鬼影都沒有!
可是,那個細細的聲音,明明就是貼著門板傳進來的!
“大哥……開門吶……我冷……”
聲音就在耳朵邊上!
張大順嚇得往后退了兩步,手里的扁擔差點掉地上。
沒人?
那剛才是誰在說話?
就在這時,屋里的掛鐘響了。
“當——當——當——”
十二點了。
元旦到了。
門外那個聲音突然變了調子,不再是剛才那種可憐兮兮的乞求,而是變得陰冷、惡毒。
“嘿嘿……不開門……我也能進來……”
緊接著,一陣陰風順著門縫硬生生擠了進來,把堂屋供桌上的蠟燭,“噗”的一聲,吹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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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蒙蒙亮。
秀芬起來做飯,發現張大順坐在堂屋的地上,臉色鐵青,兩眼發直。
“大順?你怎么坐這兒了?咋不睡啊?”
張大順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大門:“昨晚……昨晚那東西來了。”
秀芬嚇了一跳,趕緊去開門。
大門一開,兩口子都愣住了。
門口的雪地上,干干凈凈,沒有人的腳印。
但是。
在門檻正中間的位置,有一灘暗紅色的印記。
像是血,又像是某種紅色的染料。
形狀很怪,不像人手印,倒像是什么動物的爪子按上去的,但是只有三個指頭。
“這……這是啥啊?”秀芬嚇得臉都白了。
張大順沒說話,他心里清楚,昨晚那不是幻覺。
那一整天,張大順都心神不寧。
本來計劃去廟里燒香,也沒心思去了。
更怪的事兒,在上午十點多發生了。
張大順去喂豬。
走到豬圈一看,他差點昏過去。
僅剩的那兩頭原本壯實的老母豬,此刻正口吐白沫,癱在地上抽搐。
怎么打都不起來。
昨晚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張大順急得滿頭大汗,趕緊去找村里的獸醫老李。
老李來看了半天,搖搖頭:“怪了,沒病沒災的,怎么像是中了邪?”
不光是豬。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
秀芬端菜上桌,手莫名其妙一抖。
“啪嚓!”
一盤子熱氣騰騰的餃子,連盤子帶餃子,摔了個粉碎。
盤子碎片還崩起來,把秀芬的腳踝劃了一道大口子,血流不止。
“哎喲!”秀芬疼得直叫喚。
張大順趕緊找創可貼給媳婦包扎,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豬病了,人傷了。
這才元旦第一天啊!
這一年難道要比去年還慘?
“不行!”
張大順猛地站起來,“我得去找瞎眼趙。”
雖然平日里他不信這些,但眼下的事兒,實在太邪門了。
若是再不找個明白人看看,這個家怕是真要散了。
張大順披上大衣,連帽子都沒戴,頂著寒風就往村東頭跑。
到了瞎眼趙家門口。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土坯房,院墻都塌了一半。
張大順剛要敲門。
屋里突然傳出瞎眼趙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別敲了,進來吧。我知道你會來。”
張大順心里一驚,推門進去。
屋里黑乎乎的,一股濃重的檀香味。
瞎眼趙盤腿坐在炕上,那雙灰白色的眼珠子雖然看不見,卻準確地對著張大順的方向。
“趙大爺,救命啊!”
張大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我家……我家出怪事了!”
瞎眼趙沒說話,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聞到了什么味道。
過了半晌,他嘆了口氣。
“大順啊,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子土腥味兒?”
“土腥味?”張大順聞了聞袖子,“沒有啊,我剛換的衣服。”
瞎眼趙搖搖頭:“不是衣服上的味兒。是死人堆里的土腥味。”
張大順只覺得頭皮發麻。
“大爺,您別嚇我。到底咋回事?”
瞎眼趙伸出干枯的手,掐指算了算,眉頭越皺越緊。
“昨晚子時,你是不是應聲了?”
“我沒應!”張大順趕緊否認,但隨即想起來,“我就喊了一句‘誰啊’,后來那東西說話,我就沒敢再吭聲。”
“壞就壞在那一句‘誰啊’上。”
瞎眼趙拍了一下大腿,“那是‘探路鬼’。你一搭茬,它就記住你的聲氣兒了。它進不來身,但這口氣,已經把你的財運和壽數給沖散了。”
“那……那咋辦?”張大順急得快哭了。
“你看你印堂,黑氣壓頂。今天要是不破了這個局,別說2026年發財,你能不能過完今年都是兩說。”
瞎眼趙的話,像釘子一樣釘在張大順心上。
“趙大爺,您給指條明路!只要能保平安,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瞎眼趙擺擺手:“這不是錢的事兒。這是命數。”
他摸索著下炕,從一口破舊的樟木箱子里,拿出了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
“今晚,是關鍵。”
瞎眼趙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
“那東西既然昨天沒進得來門,今晚肯定還會來。而且,會更兇。”
04.
從瞎眼趙家出來,張大順手里緊緊攥著那個紅布包。
那是瞎眼趙給他的保命符。
回到家,他沒敢跟秀芬說實話,只說是豬得了急病,趙大爺給了個偏方。
這一天,過得極其漫長。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
村子里的狗叫聲此起彼伏,比往常都要兇。
張大順按照瞎眼趙的吩咐,在院子的四個角,分別埋了四枚銅錢。
又在堂屋的正門口,撒了一把生糯米。
晚飯兩口子誰都沒心思吃。
早早地熄了燈,坐在炕上守著。
秀芬感覺到丈夫的不對勁,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大順,到底咋了?趙大爺跟你說啥了?”
張大順咬了咬牙,低聲說:“沒事,今晚不管聽見啥動靜,你都別出聲,把耳朵捂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又是深夜十一點多。
外面的風停了。
靜得嚇人。
突然。
“喵嗚——”
一聲凄厲的貓叫聲劃破了夜空。
那聲音不像普通的野貓叫春,倒像是嬰兒被掐住脖子發出的慘叫。
緊接著,屋頂上傳來了瓦片碎裂的聲音。
“咔嚓!”
有什么東西,跳上了房頂!
張大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來了!
這次不是在門口,是在頭頂上!
屋頂上的腳步聲很沉,“咚、咚、咚”,一步一步地在房梁上方走動。
伴隨著腳步聲,還有指甲刮擦瓦片的聲音。
“滋啦——滋啦——”
聽得人牙根發酸。
秀芬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捂住嘴巴,眼淚止不住地流。
張大順握著手里的一把殺豬刀,手心全是汗。
突然,屋頂上的聲音停了。
正好停在他們睡覺的炕頭上方。
一股極寒的氣息,仿佛透過厚厚的房頂滲了下來。
屋里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度。
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啪”的一聲,自己裂開了。
就在這時。
瞎眼趙給的那個紅布包,突然發燙!
燙得張大順差點脫手。
他趕緊把紅布包打開,里面是一張黃紙符,此刻竟然無火自燃,化成了灰燼!
符紙燒完了!
這意味著,擋不住了?!
屋頂上傳來一聲冷笑。
“嘿嘿……找到你了……”
這聲音,比昨晚更清晰,更惡毒。
緊接著,張大順看見,頭頂的天花板開始滲出黑色的水漬。
一滴,兩滴……
滴落在炕頭的被子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張大順知道,到了生死關頭了。
他想起瞎眼趙臨走時的交代。
如果符紙燒了,那就說明對方來頭太大,普通的法子不管用。
必須得用最后一招“絕戶計”。
這招要是用不好,那就是魚死網破。
但他沒得選。
張大順猛地跳下炕,一把拉開門沖到了院子里。
“我不怕你!有種沖我來!”
他站在院子中央,對著房頂怒吼。
房頂上,蹲著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看不清面目,只能看見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張大順。
那黑影慢慢站起來,身形竟然有一人多高,手里似乎還提著什么東西。
“你想借我的運?門兒都沒有!”
張大順大吼一聲,舉起手里的殺豬刀,對著自己的中指狠狠割了一刀。
鮮血瞬間涌出。
他按照瞎眼趙教的,把血抹在自己的眉心。
那黑影似乎忌憚這陽氣極重的眉心血,往后縮了縮。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院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別動!”
一聲暴喝傳來。
瞎眼趙竟然來了!
他雖然看不見,但動作極快,拄著一根拐杖,三兩步沖進院子。
“孽畜!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瞎眼趙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頓。
“咚!”
那黑影似乎很怕瞎眼趙,尖叫一聲,化作一團黑霧,就要往墻外竄。
“哪里跑!”
瞎眼趙從懷里掏出一面銅鏡,對著那黑影一照。
黑影被定住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恢復了平靜。
只有張大順大口大口地喘氣聲。
瞎眼趙臉色慘白,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張大順趕緊扶住他:“大爺!那東西……走了嗎?”
瞎眼趙搖搖頭,神色比白天還要凝重。
“只是暫時趕跑了。它既然盯上了你,就不會輕易罷手。而且……”
瞎眼趙頓了頓,那雙灰白的眼睛雖然無神,卻仿佛看透了張大順的未來。
“而且,它已經在你家里留下了印記。這霉運,已經種下了。”
“如果不徹底根除,2026年,你不僅發不了財,恐怕還要家破人亡。”
張大順一聽,腿都軟了。
“大爺!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給您磕頭了!”
瞎眼趙嘆了口氣,把張大順拉到屋里。
此時,秀芬也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兩口子都看著瞎眼趙,就像看著活菩薩。
瞎眼趙坐在炕沿上,喝了一口水,穩了穩心神。
“大順,事到如今,只有最后一個法子了。”
“這個法子,不僅能保你平安,還能把這‘霉運’變成‘財運’,讓你在2026年徹底翻身,財源滾滾。”
“真的?!”張大順眼睛瞬間亮了。
“但是,”瞎眼趙的聲音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凌厲,“這個法子,極險。你必須嚴格照做,哪怕錯一點點,咱們三個都得交代在這兒。”
張大順吞了口唾沫:“大爺,您說,我一定照做!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瞎眼趙伸出三根干枯的手指,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外面的風又開始呼嘯起來,像是有無數雙眼睛趴在窗戶上偷聽。
瞎眼趙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張大順的耳朵說道:
“你聽好了,要想保命發財,元旦這天一過,從明天開始,你必須死死守住這3點。這3點,就是你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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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屋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張大順屏住呼吸,心臟跳得像是擂鼓。
瞎眼趙的手指微微顫抖,但他沒有立刻說出來。
他側耳聽了聽窗外的動靜。
確認那東西真的走遠了,才緩緩開口。
“這第一點,最難,也最關鍵。很多人就是因為做不到這個,才把財神爺擋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