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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的德國地方選舉結果一出,整個歐洲都被徹底震動。
誰也沒有想到,曾經被視為邊緣勢力的極右翼政黨,竟然在德國西部傳統工業重鎮拿下了接近20%的選票。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德國執政高層在重壓之下,竟然開始公開討論借鑒中國的發展模式,這一幕徹底顛覆了西方多年來的政治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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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商業景氣指數剛剛跌到了一年來的最低點,就在同一個月,那個被主流輿論長期邊緣化的極右翼政黨,在巴登-符騰堡州這個奔馳和保時捷的故鄉,得票率幾乎翻了一番。
而就在同一周,大眾汽車的CEO卻在德國媒體上公開說,中國那種以“五年規劃”為核心的做事方式,那種高度的紀律性和執行力,“確實值得德國借鑒”。
這幾件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放在一起看,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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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歐洲經濟的火車頭,現在一邊是內部政治格局被極右翼猛烈沖擊,一邊是工業界的領軍人物開始把目光投向東方。德國到底怎么了?
這個問題,恐怕連柏林的那些政治精英們自己,現在也給不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巴符州的選舉結果其實撕開了一個長期被掩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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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政治的右傾化之前一直被看作主要是東部的問題,然而這次選舉清楚地表明,這種現象已經像野火一樣蔓延到了西部工業重鎮。
這個州原本是綠黨的根據地,但基民盟的支持率大幅上升,幾乎掀翻了綠黨。然而更讓人感到不安的,其實是德國選擇黨的表現,五年前可能還沒多少人把它當回事,可現在它拿下了議會里近五分之一的席位。
選后的調查結果特別值得琢磨。那些自評經濟狀況比較差的選民里,有40%的人把票投給了這個極右翼政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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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藍領工人群體中,它的支持率更是高達37%。這就引出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那些原本應該屬于社民黨的選民,為什么集體倒向了另一邊?霍恩海姆大學的傳播學專家法蘭克·布雷特施奈德說得很直接,德國選擇黨支持和助長了工人群體中存在的擔憂。
當能源價格漲個不停,汽車產業在電動化轉型中痛苦掙扎,那些曾經以為端著鐵飯碗的工人們,心里充滿了不安和恐懼,而這個極右翼政黨正好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情緒出口。
可是,這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諷刺。社民黨,這個擁有一百五十多年歷史、曾經是歐洲工人階級最堅定代表的政黨,現在卻陷入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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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既沒法讓左翼選民相信自己還在堅持傳統價值,也沒法向中間選民證明自己有執政能力。
黨內路線之爭從來沒停過,聯合主席克林貝爾主張向中間靠攏,甚至提出德國人需要更多工作,而另一派則認為應該左轉才能重新贏回認同。
這種內部分裂直接反映在選票上,社民黨在巴符州的得票率幾乎腰斬,只剩百分之五左右。
如果說政治上的潰敗已經夠讓人頭疼了,那經濟上的真相則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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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德國政府曾經高調推出一個雄心勃勃的計劃,要設立一個五千億歐元的特別基金,專門用來搞基礎設施建設,想著能借此刺激一下經濟增長。
然而一年之后,德國經濟研究所發布的一份報告,直接把這塊遮羞布給扯了下來。這筆被寄予厚望的錢,實際上有百分之八十六到九十五都被挪去填補預算缺口了,真正用到新增基礎設施投資上的,少得可憐。
伊弗研究所的所長克萊門斯·菲斯特說得很不客氣,政策制定者幾乎把所有債務融資資金都挪作他用,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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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經濟的“基本面”其實一直在惡化。
卡塔爾國家銀行的分析報告承認,德國在過去六年里實際GDP幾乎零增長,可同期美國卻增長了將近百分之十五,歐元區其他地區也增長了接近百分之七。
汽車工業在全球競爭里掉隊,能源成本一直高企,監管負擔越來越重,這些結構性的問題像慢性病一樣,一直在消耗著德國經濟的活力。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警告也很直接,德國需要“促增長的結構性改革”,但光靠財政支出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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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政治內耗、經濟停滯的節骨眼上,一個來自中國的信號在德國工業界引起了不小的漣漪。
他說中國人采用五年規劃,行事有條不紊,而且有明確的優先事項,結構非常合理。他在中國切實感受到,當地在推進各項工作時擁有高度的紀律性和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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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德國也應該走出自己的后院,看看其他國家是怎么運作的,在國家發展層面,確實可以向中國借鑒不少經驗。
這番話的分量,在于它出自德國工業象征——大眾汽車CEO之口。
奧博穆談論的不是抽象的政治制度,而是實實在在的治理能力,一個能看清未來方向、能設定優先級、能有條不紊推進的政府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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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恰恰是今天的德國最稀缺的東西。這背后反映的是一個更深層的轉變,德國精英階層正在重新審視中國的發展模式,當然不是為了照搬,而是為了尋找破解自身困局的鑰匙。德國在產業升級上需要方向感,而中國的規劃提供了某種參照。
德國在政策執行上需要效率,而中國的執行力成了一個值得研究的樣本。
然而這里又有一個很吊詭的地方。那些把票投給德國選擇黨的德國工人,其實很可能是這個政黨政策的最終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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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德國經濟研究所的所長馬塞爾·弗拉茨舍爾早就指出過一個“悖論”:這個黨主張極端自由放任的經濟政策,想削減稅收、縮減政府規模、減少社會保障支出,可這些政策如果真的實施,最受傷的恰恰是它的核心選民,也就是那些低收入者和失業群體。
一個反對福利、支持減稅的政黨,正在吸引那些最依賴福利、最需要社會保障的選民,這看起來荒謬,卻真實地發生在今天的德國。
為什么會這樣?因為在很多選民心里,公平感比利益計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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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覺得努力得不到回報,覺得不努力的人反而過得更好,他們需要的不是一個理性的經濟方案,而是一個能替他們出口氣的聲音。
德國選擇黨提供了這種情緒出口,盡管它的政策藥方其實是有毒的。這就是德國面臨的真正困境,改革的窗口正在收窄,但改革的民意基礎卻在動搖。當極右翼利用恐懼和不滿收割選票時,主流政黨卻被綁住了手腳,任何觸及利益的改革,都會被視作對選民的背叛。
總的來說,如果你問德國會不會學中國體制,答案其實很清楚,不會,也不可能。
可是如果你問德國會不會學習任何能幫它解決問題的辦法,那答案恐怕就完全不同了。這面鏡子照出來的,其實不是德國應該變成什么,而是德國曾經是什么——一個能夠設定長遠目標、能夠凝聚社會共識、能夠推動艱難改革的國家。
德國不是第一次面臨這樣的困局,二十多年前的“2010議程”曾經讓社民黨付出過慘痛的代價,但也為后來的經濟奇跡奠定了基礎。
如果有一天德國真的走出了今天的困局,回過頭來看,那個轉折點,也許就藏在2026年3月,一位德國汽車巨頭CEO那句看似平淡的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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