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那邊有些政客和媒體又開始翻舊賬,拿出一堆清朝時期的債券說事,嚷嚷著如果中國不還這些百年老債,美國就干脆不認中國手里持有的那幾千億美債。這事兒本質上就是一群美國債券持有人想用低價收來的舊紙片換大錢,同時給中美貿易和金融關系添堵。
這筆債的源頭要追溯到1911年。那時候清政府為了修鐵路,向英法德美四國銀行團借了600萬英鎊,簽了湖廣鐵路借款合同,年息五厘,期限40年,用兩湖地區的商稅和鹽稅做抵押。本來是用來建粵漢鐵路和川漢鐵路的,結果合同一簽就引發地方不滿,保路運動跟著起來,間接加速了清朝的結束。
民國時期還認這筆賬,利息付到抗日戰爭全面爆發才停下,本金原定1951年到期。新中國成立后明確表示不認這筆債務,理由是它屬于列強強加的不平等外部債務,屬于惡債范疇,新政權沒有義務繼承舊政權的爛攤子。這些債券后來在國際市場上流轉,有些落到美國人手里。
1979年中美建交沒多久,阿拉巴馬州就有美國公民杰克遜等人代表幾百個持有人在當地聯邦地區法院起訴中國,要求償還本息。法院受理了,還給中國外事部門負責人發了傳票,要限期出庭。中國政府通過外交渠道照會美國國務院,強調主權國家享有司法豁免,不接受外國法院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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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法院缺席判決中國賠4131萬美元加利息,還說不執行就扣中國在美資產。這事鬧到1983年,美國國務院出面提交意見,指出1976年的外國主權豁免法對1911年的債券沒有追溯力。
1984年法院重審撤銷原判,1987年上訴被駁回,案件徹底了結。按理說這事兒早就畫上句號了,可后來每隔幾年就有人把這些舊債券翻出來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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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券大多是投機客從網上平臺幾美元一張收來的收藏品,轉手就要求兌付天價利息。2020年田納西州眾議員馬克·格林聯合幾位共和黨參議員向國會提交議案,要求中國償還兩萬多個債券持有人手里的債務,總額算到1.6萬億美元。理由是這些是主權債務,中國作為繼承者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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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法律角度看,新政權繼承債務得看是否公平合理。聯合國相關規則里,國家債務追訴有時效限制,惡債不予繼承是國際慣例。中國外事部門一直強調這些是歷史遺留的不平等債務,新中國不承擔義務。這點在1980年代的案子里就通過外交途徑處理清楚了,美國政府當時也支持法院撤銷判決,避免影響雙邊關系。
再說現實層面,中國這些年逐步調整美債持有,從高峰期的1.3萬億降到8000億左右。這步棋走得穩當,因為美國財政赤字高企,債務滾雪球一樣往上翻,1958年時國債才2800億,現在翻了上百倍。有些美國分析還提到,如果繼續這么下去,2030年可能破50萬億。全世界最大債務國反過來指著別人要舊賬,多少有點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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