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光的賀太太,卻活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話。
曾經,我也期待過他為我回歸家庭,為此,哪怕是連尊嚴都不要的為黎雅做事。
可現在,我的心早就冷了。
賀執怔了片刻,視線緊緊鎖在我身上。
他再無興致,扣好興致,嘲諷地笑著出聲,
“拿錢的時候不是挺高興的,這會裝什么忠貞烈女,掃興。”
“你一個靠我養著的全職太太,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
“別以為離婚能要挾得了我,能提離婚的,只有我。”
砰。
他摔門而去。
這個空曠又冷清的家,再一次只留下我一個人。
一大早,陳斯危的電話打來了。
“行李收拾好了嗎?要不要我來接你?”
我剛收拾完行李,把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
“嗯,下午就能搬了。”
“那到時候你給我發消息。”
剛掛斷,賀執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十分鐘內過來雅雅家里一趟。”
“不然,我給你爸公司那兩千萬的投資明天就撤資。”
不容拒絕地下完命令,電話就被掛斷了。
爸爸的公司需要賀執那筆投資。
我最終無奈妥協,去了黎雅家里。
黎雅家里我來過很多次了,連密碼都有。
打開家門,賀執正將黎雅抵在陽臺上接吻,野蠻又瘋狂。
黎雅臉色潮紅,輕捶他胸口,
“討厭,你這個時候叫她來干什么。”
“本來咱們有一上午時間可以做更刺激的事情。”
她得意洋洋地看向我。
賀執笑著松開她,又低頭輕啄她的唇。
“昨晚你的禮服墊在身下,都弄臟了。”
“讓她來清洗。”
他側眸睨著我,企圖從我臉上看到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但,這種場面我兩年來經歷得多了,早已波瀾不驚。
“所以,你是讓我來給她洗衣服的?”
賀執揚著下巴,
“對,那排高跟鞋雅雅待會要穿,也要擦干凈。”
黎雅依偎在他懷中,嬌笑著,
“這件禮服是賀先生特地是我定制的,幾百萬呢,必須手洗哦。”
那套禮服,是結婚一周年,賀執親自找人為我設計的款式。
耗時整整兩個月。
“這是屬于賀太太的,獨一無二的禮物。”
現在看來,早就不是獨一無二了。
我拿起剪刀,直接從裙擺一路剪到胸口,禮服瞬間成了兩塊布料。
黎雅尖叫起來,
“你做什么!知道這條裙子值多少錢嗎!這可是賀先生為我設計,全球獨一無二的一款!”
這樣的情話,賀執果然對她也說了。
![]()
我又走向那排高跟鞋,抬起腳,一雙雙踩了下去。
那昂貴的高跟鞋上瞬間出現了褶皺,不能穿了。
黎雅再次哭喊著朝這邊奔來,
“你這個瘋子!這些都是賀先生親自為我挑的!”
賀執就坐在沙發上,指尖捏著根猩紅的煙,神情被籠罩在煙霧之中,沒人看得清楚。
我走過去,“好了,禮服清洗完成了,我現在可以走了么?”
黎雅哭哭啼啼地撲進他懷里,
“賀先生!你太太肯定瘋了!”
“我這次真的不開心了,你讓她趕緊跪下和我道歉!”
賀執目光一直鎖在我的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鬧什么?多少錢,待會讓人打你賬戶。”
第一次,他用了對我的方式對黎雅。
他遲遲沒說話,我耐心也沒磨完了。
“賀總,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賀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冷發聲,
“慢著,誰說沒別的事了?”
“我昨天讓你給雅雅做裸替,這么快就忘了?”
我看著他,
“如果我說,我不愿意呢?”
賀執冷嗤,
“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否則離婚的事免談。”
家里忽然沖進來幾個保鏢,拖住我的胳膊往外扯。
賀執摟著黎雅在前面,生冷無情地放話,
“帶過去片場。”
片場很擠,狹小的房間內圍滿了人。
黎雅眉眼之間盡是挑釁,
“這部戲有香艷鏡頭,原本我是不準備接的。”
“但賀先生說,我不想干的,扔給你就行。”
賀執輕蔑地瞥我一眼,
“不就是二兩肉,況且,你這身材誰會稀罕看?”
“我可舍不得雅雅被別人看光,只能委屈我的太太。”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