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月薪1萬2,5年積蓄全被親哥借光,嫂子每天帶著金鐲子打麻將。
妻子說再借就離婚,母親卻罵我忘恩負義。
我怒沖回老家和親哥斷絕關系。
我翻出大哥床底下父親留的鐵盒,發現真相的我當場崩潰。
第一章
電話是晚上十一點四十打來的。
"遠山,你睡了沒?"
林大山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遠山,哥遇到點事,你看……能不能再借哥五萬塊?"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三年了。
第一次是三萬,說要翻修老家的房子,屋頂漏雨,母親住著遭罪。我二話沒說就轉了。
第二次是兩萬,說小宇要上鎮上的私立幼兒園,學費貴。我想著侄子的教育不能耽擱,又轉了。
第三次是五萬,說想在鎮上盤個小店面做點生意。我猶豫了一下,但想著他好歹是要上進,還是轉了。
三年,大大小小十幾筆,加起來超過了四十萬。
我在這個二線城市,月薪一萬二。蘇曉曼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六千。我們的房貸每個月四千八,女兒的奶粉尿布早教,一個月也要三四千。我們起早貪黑,省吃儉用,一年到頭也就能攢下七八萬。
那四十萬,是我們這個小家庭五年的全部積蓄。
"哥,上個月不是剛借了三萬嗎?"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那個……那個是別的事。這次是真的急,遠山,哥不會騙你。"
"哥,你跟我說實話,錢到底用在哪了?你那個店面不是早就關了嗎?"
電話掛斷了。
身后玻璃門拉開了,蘇曉曼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看我。
"又要錢了?"
"多少?"
"五萬。"
"林遠山,你告訴我,你那個哥是不是有什么癮?賭博?還是什么別的?三年四十萬,咱們的存款已經見底了,你女兒下個月的早教費我到現在還沒交。"
"我沒說要借——"
"你每次都說沒說要借,但最后哪次沒借?"蘇曉曼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媽一個電話打過來,你就軟了。你哥在電話里多嘆兩口氣,你就心疼了。可是林遠山,誰來心疼我們這個家?誰來心疼你女兒?"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曉曼抹了一下眼睛,聲音突然平靜下來。
"林遠山,我最后說一次。這次你要是再借,我就帶著妞妞回娘家。你自己掂量。"
那晚我睡在沙發上,一夜沒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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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怎么回復我哥,母親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遠山,你哥跟你說了沒有?"
"媽,他說了。但是我手頭真的——"
"你手頭緊?你在大城市上班,一個月掙那么多錢,你手頭緊?你哥在鎮上打零工,一天才掙一百來塊,他才叫緊!"
"媽,我一個月工資要還房貸、養孩子——"
"你哥也有孩子!小宇也要吃飯也要上學!遠山,媽問你一句話——當年要不是你哥把上高中的機會讓給你,你能考上大學嗎?你能在城里買房嗎?你能有今天嗎?"
"媽,我再想想。"
"別想了!你哥等著用呢!你今天就把錢轉過去!"
我掛了電話,發現手在抖。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里和林大山的聊天記錄。最近一條是上個月他發來的:"到了,謝謝。"那是上次三萬塊到賬后他發的。
那天我在公司心不在焉地開了一天會,腦子里全是這件事。下班后,我做了一個決定——回老家一趟,當面跟我哥談清楚。
周六一早我開車回了鎮上。三個小時的車程。
到鎮上的時候是中午。
我沒先回家,想著先去母親那里看看。
結果車剛拐進村口,就看到了一個讓我血壓飆升的畫面。
嫂子趙金花正從一輛嶄新的電動車上下來,手腕上戴著一只亮閃閃的金鐲子,懷里抱著兩個大袋子,里面裝的是零食和水果。
她身后跟著幾個鎮上的婦女,嘰嘰喳喳地走進了村口的麻將館。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去了母親家。
我注意到老房子確實修過了,換了新瓦片,墻也刷白了。
"媽,我嫂子那個金鐲子是新買的?"
母親的表情一瞬間不自然了,但很快恢復過來:"哦,那個啊,是她娘家給的。"
趙金花的娘家什么條件我太清楚了——她爸在鎮上蹬三輪,她媽在菜市場賣菜,一家人住的房子連個像樣的院墻都沒有。能給她買金鐲子?
下午我去了大哥家。他不在,說是去鎮上干活了。
我在他家院子里坐著等,趙金花回來的時候看到我,愣了一下。
"遠山回來了?哎呀,你哥最近可愁壞了,家里處處都要花錢……"
我看著她手腕上那只金鐲子。
"嫂子,我上個月轉的三萬塊,花哪了?"
趙金花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但立刻被她的大嗓門蓋過去了:"那不是你哥用了嘛!他那個什么活,工頭拖著工錢不給,他又要買材料,反正到處都是窟窿……"
我不想跟她廢話,等到天快黑的時候,林大山終于回來了。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工裝,臉上帶著疲憊,比我上次見到他老了不止十歲。
三十六的人,看著像四十六。
"遠山?你怎么回來了?"他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張。
但那天晚上,我陪母親和大哥吃了一頓飯,趙金花在飯桌上有說有笑,時不時提一嘴"這也要花錢那也要花錢"。
我注意到大哥從頭到尾幾乎沒怎么說話,只是悶頭扒飯,偶爾抬頭看一眼趙金花,那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我決定找大哥好好談一次。
我去他家的時候,趙金花不在——又去打牌了。
大哥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搓麻繩,小宇不知道去了哪里。
"哥,坐下來咱們聊聊。"
"哥,這三年你跟我借的錢,加起來四十一萬六。這個數你認不認?"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不跟你說什么兄弟不兄弟的虛話。我就問你——這些錢,到底花在哪了?"
"你別跟我打馬虎眼。翻修房子三萬,我認。小宇學費兩萬,我認。你盤店面五萬,后來關了,虧了,我也認。但是哥,剩下那三十多萬呢?你那個小店一共就開了半年,哪來三十多萬的窟窿?"
大哥的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哥,你是不是賭了?"我不得不問出這個最壞的猜測。
"沒有!"他突然激動起來,"我這輩子沒碰過賭!"
"那你告訴我錢去哪了!"我的火也上來了,"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些錢,我老婆差點跟我離婚?我女兒的早教費都交不起了!你是我哥,我認這份情,可你不能這樣沒完沒了地糟蹋我!"
趙金花回來了。
她遠遠就聽到了我在吼,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又來了"的不耐煩。
"遠山,你沖你哥發什么火?借你的錢又不是不還!"
"還?嫂子你跟我說說你打算怎么還?你一天天不上班,就知道打牌、買金鐲子、騎新電動車,你拿什么還?"
趙金花的臉一下子變了顏色:"你說什么?那金鐲子是我娘家——"
"你別騙了!你娘家什么條件我不知道?你爸蹬三輪一個月掙兩千塊,能給你買金鐲子?你當我傻?"
趙金花張嘴要反駁,被我一句話堵了回去。
"嫂子,我今天把話說明白了。從今天起,一分錢都不會再有了。你們要是真有難處,把賬目列出來,我看過了再說。你們要是拿我的血汗錢去打牌享受,那對不起,這門親戚我不走了。"
趙金花徹底炸了:"林遠山你什么意思?當年你哥不讀書供你上大學,你現在翅膀硬了不認人了?你可以你就去問問這條街上誰不罵你忘恩負義!"
"供我上學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這三年四十萬我不是在還嗎?我還到什么時候是個頭?你們是要把我這輩子都榨干嗎?"
"你——"
"夠了!"大哥突然站起來,聲音嘶啞但是很大,"都別吵了!"
他轉向趙金花,臉上的肌肉在抽搐:"你回屋去。"
她罵罵咧咧地進了屋,摔門聲震得院子里的雞都撲棱著翅膀跑了。
"哥,我最后說一句。不是我不認你這個哥,是你讓我沒法認了。"
我走出村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大哥還站在院子里,一動不動。
那天下午我開車回城,路上接到母親的電話。
"遠山!你在你哥家說了什么?你嫂子打電話跟我哭,說你罵她!你怎么能罵你嫂子!"
"媽,我沒罵她,我說的都是事實——"
"什么事實不事實的!一家人說什么事實!你哥是你親哥,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說不來往就不來往了?你眼里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把電話掛了。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