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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場新人燒爐聽見爐中人哀嚎要關爐,我出手阻攔:它就在等你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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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chuàng)作,情節(jié)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 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大軍!把手撒開!那爐門把手是你能碰的嗎?”

“陳叔!你聽聽??!里面在喊救命!他在撓門??!這人沒死透,咱們這是在殺人?。 ?/strong>

“混賬東西!你看清楚了,那是八百度的高溫!鐵都能化成水,什么活人進去能喊三分鐘不啞嗓子?”

“可……可他在叫我的小名!他說他是我二大爺??!”

“哼,別說是你二大爺,就是天王老子在里面喊,這爐門也萬萬開不得?!?/strong>

我死死按住大軍顫抖的手,盯著那扇被燒得通紅的觀察窗,冷冷地說道:

“它現在喊得這么歡,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它聞著你的生人味兒了。它就在等你開這扇門,好找個替身換條命出來。”

古書《焚尸錄》有云:“爐火一得,陰陽兩隔;鬼哭莫聽,開門即禍?!?/strong>

這其中的兇險,咱們得從這具送來時穿著紅壽衣的“怪尸”說起。



01.

干我們這一行的,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

尤其是燒爐工。

那是送人走最后一程的活計,手里握著的不是電鈕,是陰陽界的鑰匙。

在民間,關于火葬場燒爐的說法多了去了。

最邪乎的一條,就是關于“爐中叫魂”。

科學上講,尸體進爐子,遇著烈火,肌肉瞬間收縮,那聲帶里的氣兒被擠出來,有時候是會發(fā)出類似“哼哼”或者“啊”的聲音。

甚至有的尸體,還會因為筋脈受熱蜷縮,在大火里猛地坐起來,或者舉起手,看著跟詐尸一樣。

這都是正?,F象,只有新瓜蛋子才會被嚇得尿褲子。

但是,老師傅們心里都明鏡似的。

有一種情況,是萬萬不能用“科學”解釋的。

那就是——“指名道姓”。

如果爐子里的尸體,不僅會慘叫,還能清楚地喊出你的名字,甚至跟你嘮家常、求饒命。

這時候,你要是心一軟,覺得是不是誤判了死亡,手一抖把爐門開了。

那完了。

這叫“回光返煞”。

老輩人說,有些死得不甘心、或者生前修過什么邪法的人,那口氣咽不下去。

他在爐子里借著火煞之氣,能短暫地迷住活人的眼和耳。

他騙你開門,不是為了逃生,而是為了把那一身的怨氣和火毒,瞬間“過”給開門的人。

一旦中招,開門的人輕則大病一場神志不清,重則當場被那一股子沖出來的熱浪把魂兒給沖散了,不出三天準得去下面報到。

所以,火葬場的第一條鐵律:

凡事推入爐膛,點火鍵一按,哪怕外面天塌了,里面喊破了天,誰也不許回頭,更不許開門。

這扇門,只出灰,不回頭。

02.

我叫陳六,人稱六叔,在這個位于西郊荒山腳下的火葬場干了二十年。

帶過的新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大軍是半個月前剛來的。

這小伙子二十出頭,退伍回來的,身板硬朗,陽氣足,本來是個干這行的好苗子。

唯一的毛病就是——膽子大,還不信邪。

剛來那天,他就敢坐在停尸床上吃盒飯,還笑嘻嘻地說:“死人怕什么?死人最老實,又不借錢又不吵架?!?/p>

我當時只是抽了口煙,沒說話。

心里想:年輕人,那是你沒碰上真正“不老實”的主兒。

這不,麻煩來了。

那是農歷七月十四的晚上,鬼節(jié)的前夜。

本來這種日子,廠里都會盡量少安排活兒,大家都想早點回家躲躲晦氣。

可偏偏到了半夜十一點,一輛黑色的金杯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后院門口。

沒有家屬哭喪,也沒有花圈挽聯。

車上下來四個穿著黑衣的壯漢,抬著一口薄皮棺材。

那棺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不是新的,木頭都發(fā)黑了。

最怪的是,棺材上密密麻麻地纏著墨斗線,上面還貼著幾張早就褪了色的黃紙。

“哪位是陳師傅?”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壓低聲音問。

我迎上去,皺了皺眉:“這么晚送來?手續(xù)全嗎?”

“全。死亡證明、派出所銷戶都有。”刀疤臉遞過來一個檔案袋,“家屬要求,立刻火化,不等明天?!?/p>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

死者叫馬九,享年八十三歲。

死因一欄寫著:衰老死亡。

“大軍,接活?!蔽液傲艘宦?。

大軍睡眼惺忪地跑出來,一看這陣仗,嘟囔了一句:“大半夜的,也不讓人消停?!?/p>

當我們把棺材蓋撬開,準備把尸體移到進爐車上的時候。

大軍“哎呦”了一聲。

“六叔,這老頭……怎么還化妝了?”

我湊過去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只見這叫馬九的老頭,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壽衣,那紅得刺眼,像是剛染的血。

他的臉上,涂著厚厚的胭脂,嘴唇抹得鮮紅。

最嚇人的是他的眼睛。

眼皮被用紅線縫上了,每一只眼睛上都縫了三針。

而他的嘴里,鼓鼓囊囊的,似乎塞了什么東西,把腮幫子都撐起來了。

“別多嘴。”我低聲喝止了大軍。

在這一行,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這哪里是正常死亡?

這一身紅衣、封眼塞口,分明是**“鎖魂妝”**!

這是怕死者死后去告狀,或者怕他出來作亂,特意把他封在肉身里,讓他魂飛魄散的惡毒法子。

“六叔,這單子咱們接嗎?”大軍看著那詭異的尸體,也有點發(fā)毛。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護身符,咬了咬牙:

“手續(xù)齊全,咱們就是干活的,沒理由推。推車,進三號爐?!?/p>

三號爐,是場里火力最猛、也就是所謂“煞氣”最重的一個爐子,專門用來燒那些不好燒的主兒。

03.

進了操作間,氣溫一下子降了下來。

雖然爐子常年預熱,但這屋里總有一股透進骨頭縫里的陰冷。

大軍推著車,動作有點僵硬。

“六叔,這老頭身上怎么這么冰???隔著手套都凍手。”大軍抱怨道。

“死人哪有熱的?快點干活?!?/p>

我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打鼓。

剛才我碰到尸體的手腕時,感覺到的不是尸僵的那種硬,而是一種像是摸在冰塊上的滑膩感。

而且,這尸體太軟了。

軟得像是一灘泥,完全沒有死后該有的僵硬。

我們將尸體推進了三號爐的傳送帶。

按照規(guī)矩,點火前要喊一嗓子。

“馬九,一路走好!火來快跑!別回頭,別留戀,塵歸塵,土歸土!”

我喊完,按下傳送鈕。

尸體緩緩滑入漆黑的爐膛。

就在爐門即將關閉的那一瞬間。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我看見那個被縫住雙眼的老頭,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詭異的笑。

“砰!”

厚重的鐵門自動合上,嚴絲合縫。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點火”鍵。

“呼——”

巨大的燃氣噴射聲響起,爐內的溫度顯示屏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200度……400度……600度。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我和大軍坐在操作臺前,守著監(jiān)控屏幕。

大軍點了根煙,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六叔,剛才那是封建迷信吧?我看那老頭就是被人惡作劇了,哪有什么邪乎事。”

我沒理他,眼睛死死盯著爐溫表。

奇怪。

往常到了600度,爐膛里的氣壓會升高,排風扇會呼呼作響。

可今天,三號爐安靜得過分。

就像是……里面的火被什么東西給“吸”住了一樣。

突然。

“滋啦——”

操作臺上的對講機里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爐膛里傳來了一聲悶響。

“咚!”

像是有什么東西重重地撞在了爐壁上。

大軍手里的煙抖了一下,煙灰掉在褲子上:“六叔,啥動靜?炸爐了?”

有些尸體肚子里有氣,或者是裝著起搏器沒取出來,是會炸。

我搖搖頭:“不像。”

“咚!咚!”

又是兩聲。

這次更清晰了,不是爆炸聲,而是……敲擊聲。

那是有人在里面,用拳頭,或者用頭,狠狠地撞擊鐵板的聲音。

04.

大軍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他站起來,指著觀察窗:“六……六叔,你看!”

我轉頭看去。

三號爐的觀察窗是特制的耐高溫玻璃,能看見里面的情況。

只見熊熊烈火中,那個穿著紅壽衣的馬九,竟然坐起來了!

這在燒尸過程中雖然偶有發(fā)生,但馬九的狀態(tài)完全不對。

他不是僵硬地彈起來,而是動作靈活地支撐起了身體。

他身上的紅壽衣在烈火中竟然沒有立刻化成灰,而是鼓脹起來,像是有風在里面吹。

他那雙被縫住的眼睛,此刻線已經崩斷了。

眼珠子突出來,死死地貼在觀察窗的玻璃上。

他在往外看!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突然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層,鉆進了我們的耳朵。

那聲音根本不像人類的嗓子能發(fā)出來的。

尖銳、嘶啞,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刺耳感。

“好燙??!放我出去!”

“大軍!我是二大爺?。∧阍趺床痪任?!”

“六叔!陳六!你也在這兒!你們這是謀殺!”

這聲音清晰無比,就像是有人趴在你耳邊喊一樣。

大軍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聽見那句“我是二大爺”,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他老家確實有個二大爺,失蹤好幾年了。

“二大爺?是你嗎?”大軍沖到觀察窗前,大聲喊道。

爐子里的“人”似乎聽見了大軍的回應,敲擊聲變得更加急促瘋狂。

“咚咚咚!咚咚咚!”

“大軍!是我??!我沒死!這幫人綁架我!快開門!我要被燒死了!”

那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聽得人肝腸寸斷。

大軍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六叔!快停下!快停下?。∵@是活人!這是我二大爺!”

他瘋了似地撲向控制臺,伸手就要去按紅色的“緊急停止”按鈕。

緊急停止按鈕一旦按下,爐內的噴火槍會停止,排風會加大,爐門鎖止程序會解除。

“住手!”

我一把抓住大軍的手腕,把他甩到一邊。

“你瘋了嗎?你看看清楚!那是馬九!八十三歲!你二大爺多大?”

大軍此時已經聽不進去了,他雙眼通紅,像是中了邪:

“不!那就是我二大爺的聲音!我聽得出來!你聽,他在叫我的乳名!這事兒沒別人知道!”

爐子里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蠱惑:

“大軍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給你買過糖……快開門,我就要化了……好疼啊……”

大軍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旁邊用來通爐渣的鐵鉤子,就要去撬那個爐門的把手。

“我不干了!就算是坐牢我也要救人!”

這小子力氣大得驚人,那鐵鉤子狠狠地砸在爐門把手上,發(fā)出“鐺”的一聲巨響。

05.

眼看爐門的鎖扣被他砸得松動了。

我顧不上別的,猛地沖上去,從后面用胳膊死死勒住大軍的脖子,把他往后拖。

“放開我!老東西!你想害死我二大爺!”

大軍拼命掙扎,手里的鐵鉤子亂揮,差點砸到我的頭。

“大軍!你給我醒醒!”

我大吼一聲,騰出一只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啪!”

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打得大軍嘴角流血,眼神稍微聚焦了一點。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我把他按在墻上,指著爐溫表上的數字。

“你自己看!現在多少度了?”

大軍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過去。

“八……八百五十度……”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八百五十度!在這個溫度下,人的聲帶早就碳化了!氣管都燒沒了!”

“不管是你二大爺還是馬九,進去半分鐘就成了焦炭!”

“你告訴我,一個喉嚨都燒成灰的人,拿什么喊你的乳名?拿什么跟你敘舊?”

大軍愣住了。

他雖然文化不高,但這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是啊。

就算人沒死透,在那種烈火下,吸一口氣肺就熟了,怎么可能字正腔圓地喊話?

這時候,爐子里的聲音似乎急了。

也不再裝可憐了,語氣突然變得陰森惡毒起來:

“陳六!你個多管閑事的老不死!你壞我好事!”

“大軍!你個不孝子孫!你不開門,我就把你帶走!我就在你身后!”

這聲音忽左忽右,一會兒在爐子里,一會兒又像是在天花板上。

大軍嚇得渾身哆嗦,手里的鐵鉤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六……六叔,那……那是啥玩意兒?”

我松開大軍,走到控制臺前,將火力推到了最大檔——“強焚”。

然后,我轉身看著那個還在不斷震動的爐門,冷笑了一聲:

“大軍,你聽好了。”

“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人。”

“那個馬九,生前是個‘走陰’的神棍,專門練些損陰德的邪術。他這是把自己煉成了‘活尸’,想借著火解,找替死鬼。”

“他剛才一直在騙你?!?/p>

我說著,指了指那個觀察窗。

此刻,里面的火光已經變成了詭異的慘綠色。

“你不信?你再壯著膽子往里瞅一眼。”

“別看他的臉,你看他的手。”

大軍哆哆嗦嗦地湊過去,隔著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這一看,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只見那團正在燃燒的人形黑炭,雙手正死死扒著爐門內側。

但是……

那雙手的指甲,不是往外抓的。

而是反關節(jié)扭曲著,像鉤子一樣,正在拼命地做一個動作。

那是……招手。

它在對著外面招手。

而最恐怖的是,在爐膛的最深處,火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隱隱約約,還蹲著一個東西。

那東西看起來像個還沒成型的小猴子,正騎在馬九燒焦的脖子上,手里拿著一個類似舌頭的東西,正在替馬九“說話”。

我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大軍,沉聲問道:

“看清了嗎?”

“他喊你,不是想出來?!?/strong>

“你看那個騎在他脖子上的小鬼,手里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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