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家族群里，我手指一點，100個200元的紅包瞬間刷屏，紅色的“已領取”提示像潮水般涌來。
不等眾人反應，我敲下一行字：“這點錢，就當給各位添點茶水錢，我要退群了。”
退出群聊的那一刻，手機屏幕暗了下去，耳邊還能聽到堂屋里大伯二伯的冷嘲熱諷。
巧的是，不一會兒，我的同學兼合作伙伴帶著助理找上門，叫了一聲“林總”，讓滿屋子勢利的親戚，瞬間傻愣住……
這事要從半個月前說起。那天下午，公司會議室里，董事長親自把副總聘書遞到我手里，拍著我的肩膀說：“林默，這些年你的努力公司都看在眼里，副總這個位置，你當之無愧……”
我握著聘書，指尖都在發抖。副總年薪有40萬，還有15天帶薪年假，我總算熬出頭了。
我今年32歲，老家在偏遠的農村，靠著10年寒窗苦讀，我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畢業后從最底層的實習生做到部門主管，再到如今的副總，其中的艱辛，只有我自己知道。
辛苦付出總算有了回報，當上副總，我終于有能力讓家人過上相對寬松的生活。
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沒什么文化，也沒什么本事。
我們家條件一直不好，常被親戚瞧不起。尤其是大伯和二伯，仗著家里條件好向來趾高氣揚，對我父母更是呼來喝去，動輒就冷嘲熱諷。
我記得很清楚，小時候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背著縫補的書包，每次去大伯家時，堂兄堂弟們都會圍著我起哄，說我是“窮酸鬼”，大伯母也總會故意當著我的面，給堂兄堂弟們買零食，我只能干流口水。
有一次，我不小心碰掉了堂兄的玩具車，堂兄當場哭了起來，大伯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巴掌，罵道：“沒爹沒娘教的東西，窮就算了，還這么毛手毛腳！”
父母就在旁邊，低著頭，不敢說一句話，只能不停地給大伯道歉，拉著我卑微地求饒。
從那以后，我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我要出人頭地，再也不讓父母受委屈。
于是，我拼命學習，終于考上了一所重點大學，成為村里第一個大學生。
本以為這樣親戚們能對我們家另眼相看，可沒想到，大伯二伯依舊沒把我們放在眼里，還說：“讀再多書有什么用？還不是農村出來的，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都是個問題。”
畢業后，我留在了城里，從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做起，雖然工作很努力，可工資不高，生活還是很拮據。
親戚們動不動就拿我和堂兄堂弟們比較。堂兄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后來開了個小五金店，賺了點錢，買了輛十幾萬的車，大伯就天天在親戚面前炫耀，說自己兒子有本事，比我這個“書呆子”強多了。
二伯家的堂弟，托關系進了事業單位，雖然工資不高，但穩定，二伯也總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還是我兒子有出息，端著鐵飯碗，不像有些人在城里漂著，說不定哪天就失業了。”
父母性子軟，每次聽到這些話，都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駁一句，有時候還得陪著笑臉附和。
每次給我打電話，他們都只會說“家里一切都好，你在城里好好工作，不用惦記我們”，可我知道，他們在親戚面前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我心里憋著一股勁，一定要讓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對我刮目相看。
這次升任副總，年薪漲到40萬，終于熬出頭了。
手里有了錢，也有了底氣，剛好還有幾天年假沒休，恰逢清明。
老家習俗，清明節當天不掃墓，一般要提前一兩周進行。我決定回家掃墓，順便好好陪陪父母。
身邊的朋友得知后都勸我：“林總，你現在都是副總了，回家怎么也得開輛好車撐撐場面，別讓親戚們看不起。”
我笑著搖了搖頭：“沒必要，我就是想回家看看。”
我決定坐綠皮火車回家，慢慢走，還能看看沿途的風景，挺好的。
我不是故意低調，也不是買不起車，只是覺得沒必要刻意去炫耀自己。
再說，我不想讓父母覺得自己當副總就變了，我還是那個從農村出來的、懂事孝順的兒子。
于是，我買了一張綠皮火車的硬座票，背著一個簡單的背包踏上了歸鄉的路。
綠皮火車很慢，車廂里彌漫著泡面的香味和淡淡的煙草味，身邊坐著各種各樣的人，有返鄉的農民工，有放假的學生，還有探親的老人。
聽著他們嘮家常，看著窗外緩緩掠過的田野、村莊，我心里格外平靜，這是在高樓林立的城市里，很少能體驗過的愜意。
經過六個多小時的車程，我終于到了縣城，再轉乘鄉村公交，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了村里。
剛走到村口，就碰到了幾個鄰居，他們看到我，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紛紛打招呼：“林默，回來了？怎么坐公交回來的？沒開車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嗯，回來了，坐火車回來的，順便看看風景。”
鄰居們對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和輕視，嘴里敷衍地應著：“哦，這樣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能感覺到，他們心里在想我肯定是沒本事，買不起車，才坐火車、公交回來的。
換做以前，我可能會覺得尷尬、自卑，但現在，我已經不在乎了，別人怎么看是他們的事，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回到家，父母看到我，又驚又喜，母親拉著我的手，不停地上下打量著我，眼眶都紅了：“兒子，你可算回來了，怎么瘦了這么多？是不是在城里太累了？”
“媽，我沒事，就是工作忙了點。”我笑著安慰母親，把背包放在一邊，“我這次回來有幾天年假，好好陪你們，順便去給爺爺奶奶掃墓。”
父親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祭祖的事，大伯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所有親戚都會去，你……你注意點說話，別跟大伯二伯他們起沖突。”
我知道父親的顧慮，點了點頭：“爸，我知道，放心吧，我不會惹事的。”
當天下午，大伯就給我父親打電話，語氣不耐煩地說：“老幺，明天祭祖，你早點準備，別拖拖拉拉的。對了，林默回來了吧？他怎么回來的？沒開車？”
父親握著電話，語氣卑微：“哥，林默回來了，坐火車回來的，他說開車麻煩……”
不等父親說完，大伯就冷笑一聲：“開車麻煩？我看是買不起車吧！真是沒出息，讀了那么多書還不如我家小子，人家早就開上車了，你讓他明天別給我丟人現眼，趕緊找個地方躲躲，別跟著我們去祭祖，免得被親戚們笑話。”
父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里不停地說著“好，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父親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滿是委屈和無奈。
我看著父親的樣子，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疼，握著父親的手，堅定地說：“爸，別怕，明天我就跟你們一起去祭祖，我沒做錯什么，沒必要躲著他們。他們看不起我，是他們的問題我不在乎。”
父親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欣慰，又帶著一絲擔憂：“兒子，我知道你有骨氣，可大伯二伯他們勢利眼，你跟他們硬碰硬，吃虧的是我們啊。”
“爸，我不會跟他們硬碰硬，但我也不會讓他們欺負我們。”我語氣堅定。
母親在一旁抹了抹眼淚，拉著我的手：“兒子，媽不求你多有本事，只求你平平安安就好，別跟他們置氣，不值得。”
我點了點頭，心里暗暗發誓，這次回家，一定要讓那些勢利的親戚好好看看，我林默，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窮小子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我們就收拾好東西出發了。剛走出家門，就看到大伯二伯帶著他們的家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大伯家的堂兄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二伯家的堂弟開著一輛白色的SUV，停在路邊，格外惹眼。
堂兄堂弟們看到我，紛紛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堂兄靠在車身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喲，林默，回來了？這是坐什么車回來的？怎么沒看到你的車啊？該不會是走路回來的吧？”
堂弟也跟著附和：“就是啊，林哥，你可是我們家族里唯一的大學生，怎么混得這么差？連輛車都買不起，還不如我這個沒讀多少書的，你說你丟人不丟人？”
周圍的親戚也都圍了過來，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輕視和嘲諷，有人說：“真是白讀了那么多年書，沒什么本事，還不如早點出來打工，說不定還能買輛車。”
還有人說：“人家大伯二伯的兒子多有本事，再看看林默，真是給老林家丟臉。”
我父母站在一旁，臉色蒼白，低著頭，不敢抬頭看眾人的眼神，母親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說：“兒子，別說了，我們趕緊走吧。”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怒火，笑著看著堂兄堂弟：“我坐火車回來的，覺得挺好的，不堵車還能看看風景，比開車舒服多了。”
“哈哈哈，看看，還在嘴硬。”大伯冷笑一聲，走了過來，眼神里滿是不屑，“坐火車舒服？我看是買不起車找借口吧！林默，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太死腦筋，讀了那么多書，卻不懂變通，你看看你堂兄堂弟，沒讀多少書，卻能掙大錢，你再看看你，一事無成，真是讓我失望。”
二伯也跟著說：“就是啊，老幺，你看看你教的兒子真沒出息。我們老林家，就屬你們家最窮，每次家族聚會，你們都給我們拖后腿。今天祭祖，你就讓林默別跟著我們了，免得被祖宗笑話。”
“二伯，話不能這么說。”我終于忍不住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力量，“我有沒有出息，不是靠有沒有車來衡量的。我腳踏實地，掙干凈的錢，我不覺得丟人。再說，祭祖是每個子孫的本分，我為什么不能去？”
“喲，還敢頂嘴了？”大伯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里了？沒本事還嘴硬，我看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堂兄堂弟們也跟著起哄，說我不知好歹，沒本事還囂張。周圍的親戚也都紛紛附和，勸我趕緊道歉，別跟大伯二伯置氣。
我看著眼前這些勢利的親戚，看著他們一張張嘲諷的臉，看著父母委屈的樣子，心里的怒火再也壓不住了。
但我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對父母說：“爸，媽，我們走，去祭祖。”
我們不理會眾人的嘲諷和議論，徑直朝著祖墳的方向走去。大伯二伯見狀，氣得臉色鐵青，罵罵咧咧地跟了上來，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說我不懂事，給他們丟臉。
祖墳在村后的山上，一路崎嶇不平，堂兄堂弟們開著車，只能停在山腳下，然后跟著我們一起爬山。
到了祖墳前，我們按照習俗，擺上祭品，燒紙、磕頭，祭拜祖先。祭拜完之后，大伯提議，大家一起去村里的飯店吃飯，熱鬧熱鬧。眾人都紛紛同意，畢竟，不用自己花錢還能吃頓好的，何樂而不為。
到了飯店，大伯二伯理所當然地坐在了主位，堂兄堂弟們坐在了兩側，我和父母被安排在了角落位置。
點菜的時候，大伯二伯專挑貴的點，一邊點菜，一邊炫耀：“這道菜，我上次在城里吃可貴了，今天讓大家好好嘗嘗。這酒，是我兒子特意給我買的，好幾千一瓶，大家別客氣，盡情喝。”
飯菜上桌后，眾人紛紛動筷，一邊吃，一邊聊天，話題始終圍繞著誰有錢、誰有本事。
堂兄又開始炫耀自己的五金店，說自己一個月能掙好幾萬，明年還要換輛更好的車。堂弟也炫耀自己的事業單位，說自己福利好，工作穩定，以后還能升職加薪。
說著說著，他們又把話題轉到了我身上。堂兄放下筷子，看著我，語氣嘲諷：“林默，你現在在城里做什么工作啊？一個月能掙多少錢？有沒有我一天掙得多？”
堂弟也跟著說：“就是啊，林哥，你要是實在混不下去，就回來，我托關系給你找個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至少穩定，總比你在城里漂著強。”
周圍的親戚也都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期待，期待著我說出一個卑微的答案，好讓他們繼續嘲諷我。
我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平靜地說：“我在一家公司上班，做管理。”
“管理？”大伯冷笑一聲，“什么管理？是不是就是個小主管，管幾個人，一個月掙個幾千塊錢？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也就這樣。”
“就是啊，小主管有什么好炫耀的？我兒子手下管著十幾個人，一個月掙好幾萬，比你強多了。”二伯也跟著附和，語氣里滿是炫耀。
堂兄更是不屑：“林默，不是我說你，你讀了那么多書，卻只混了個小主管，真是浪費人才。我沒讀多少書，現在都能當老板，你說你，是不是太沒用了？”
“我看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沒本事，還不肯承認，非要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就是，連輛車都買不起，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做管理的，真是笑死人了。”
親戚們的嘲諷聲，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心上，更扎在我父母的心上。
母親的眼睛紅了，低著頭，不停地抹眼淚，父親也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拳頭，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看著父母委屈的樣子，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我拿出手機，打開家族群，手指快速操作著，然后抬起頭，看著眾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既然大家這么看不起我，覺得我沒本事，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這點錢，就當我給各位添點茶水錢，以后，我們各不相干，我也不會再礙各位的眼。”
話音剛落，眾人的手機紛紛響起，都是家族群里的紅包提示音。有人好奇地打開手機，一看，瞬間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