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禮后,皇上下旨將我賜婚給權傾朝野的九千歲。
大婚當晚,蕭延齊將我壓在床上,哄著我喝下媚藥。
可藥效發(fā)作時,他卻冷笑著起身,親自將我送入勾欄院,供人肆意凌辱。
我被折磨到遍體鱗傷,拼死逃回蕭府。
等著我的,是一紙休書,和江家獲罪入獄的消息。
我崩潰至極,他卻俯身捏住我下巴,笑意涼薄。
“當初要不是你爹故意陷害,我將軍府怎么會落到被抄家的下場!”
“蕭家一百零八口,都因為你爹才無辜慘死!”
“我忍辱負重這么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讓你們江家血債血償!”
“你們欠我的,也是時候該還了!”
江家滿門抄斬,我也被流放邊疆,成了最低賤的軍妓。
五年后,蕭延齊奉命前來監(jiān)軍。
慶功宴上,我身著半透薄紗,滿眼輕佻的跨坐在副將腿上,嘴對嘴喂他飲酒。
轉過頭,卻正對上男人涼薄的雙眼。
......
蕭延齊坐在主位上,看我的眼神都透著嫌惡。
五年未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自持。
眉眼間,都帶著上位者的傲然。
和當初滿身臟污,被我爹帶回江府時怯懦的模樣天差地別。
我彎了彎唇角,媚眼如絲。
“蕭大人這般看著奴,是想要奴也這樣伺候你嗎?”
語氣輕佻,惹得他更加厭惡。
蕭延齊鐵青著臉,冷哼出聲。
“一個下賤的軍妓,也配伺候我?”
“你不嫌自己惡心,我還嫌臟!”
我沒有理會他的羞辱,只柔弱無骨般靠在副將懷里。
指尖輕點在他胸口,一路游走到身下。
勾的副將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喘著粗氣,強壓住眼底的欲望,滿臉諂媚的看向蕭延齊。
“蕭大人,她可是我們這最會勾人的軍妓,您若是不喜歡,那我現(xiàn)在就帶著她滾出去!”
欲蓋彌彰的話一出口,就惹得滿場哄笑。
那些將士們都一臉了然的看著副將,肆無忌憚的調笑起來。
“謝將軍這是在戰(zhàn)場上憋的狠了,急著找人泄火吧?”
“蕭大人怎么會看上這么低賤的女人,說到底還不是得便宜了你!”
“聽說這江若妍以前可是大戶人家的嫡女,雖說淪落成供人取樂的玩物,可骨子里還帶著千金小姐的傲氣,玩起來別有一番滋味啊!”
“謝將軍快去吧,等你玩夠了,也給兄弟們試試!”
我故作羞怯般將臉埋在副將懷里,借此掩飾眼底的難堪。
生不如死的五年,我受盡屈辱,卻還是沒能習慣。
軍中將領,動作向來粗暴。
更何況以我如今的身份,是不會有人對我憐香惜玉的。
這五年里,我受盡折辱。
每次被人扔出帳外時,都滿身血痕。
最嚴重的一次,我躺在雪地里一整夜,命都差點沒了。
渾身上下,遍布咬痕和鞭痕,連一塊完整的地方都找不出來。
痛入骨髓,可我只能咬牙承受。
沒人會在意,一個罪臣之女受的傷有多重。
我不是沒想過去死,但我不能。
當初和我一起被充軍的,還有我的庶妹。
她尚未及笄,又體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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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活著,伺候好那些軍士,才能勉強護住她。
我垂眸,斂去眼底的痛意。
轉過頭,對著謝將軍魅惑一笑。
“將軍今晚想玩什么花樣,奴都能滿足你!”
謝將軍早已按捺不住,抱起我快步朝帳外走去。
可下一瞬,我卻被人用力拽住手腕。
我忍不住驚呼出聲,狼狽的跌落下來。
還沒來得及換上諂媚的笑臉。
蕭延齊就滿眼狠厲,抬腳將我踹翻在地。
唇齒間一片血腥。
我咬著牙,不許自己哭出聲來。
常年周旋于這些如狼似虎的軍士之間。
我比誰都清楚,哭泣和求饒換不來憐惜。
只會讓我的下場更加凄慘。
我抹去唇角溢出的鮮血,笑的更加嫵媚。
“蕭大人原來喜歡這種玩法,奴保證讓您滿意!”
蕭延齊猩紅著雙眼死死盯著我。
良久,唇邊才浮起一抹冷笑。
他抬腳踩住我胸口,不許我起身。
“江若妍,幾年不見,你自甘下賤到這種地步,以前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下賤嗎?
可當初我想要隨爹娘一起赴死時,是他四處打點,執(zhí)意要將我充為軍妓。
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
自己跪在爹娘尸首前,求他給我一個痛快時。
他掐住我脖頸,笑意發(fā)冷。
“想死?沒那么容易!”
“你爹害死我蕭家滿門,卻獨獨留下我,還假仁假義收養(yǎng)了我,逼我忍著滔天恨意留在你江府,日日遭受蝕骨灼心之痛!”
“他不肯給我一個痛快,你憑什么想死就能死!”
“江若妍,父債子償,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我不過是如他所愿罷了,他又為什么如此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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