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我爸62歲花30萬找人做試管，滿月酒那天我送了他一份大禮
我把那張三十萬的生殖中心繳費單拍在茶幾上。
老爸連眼皮都沒抬，端起紫砂壺喝了一口茶。
他說：“小琴懷了，是個男孩，試管一次就成功了。”
我看著他那張滿是老年斑的臉，半天沒喘上氣。
老爸今年六十二歲，我媽陪他吃了三十年苦。
我問他：“這三十萬哪來的？”
他放下茶壺：“我把我名下那套老房子賣了。”
那是留給我媽養老的房子。
正說著，臥室門開了。
小琴走出來，手里拿著個蘋果。
她才三十出頭，肚子已經隆起很高了。
小琴笑瞇瞇地看著我：“姐回來了？吃蘋果嗎？”
她把蘋果遞過來，手腕上那只金鐲子晃得刺眼。
那是我媽過壽時，我爸帶她去金店打的。
我沒接蘋果，轉頭看我媽。
我媽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低著頭擇菜。
她這輩子懦弱慣了，這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
老爸咳嗽了一聲。
“你媽以后就負責照顧小琴，你別在這添亂。”
我手心發癢，真想把那紫砂壺砸他臉上。
我走過去，一把拉起我媽。
我說：“媽，跟我走。”
我媽掙扎了一下：“你爸胃不好，我走了他吃啥？”
我咬著牙：“他連私生子都有了，餓不死！”
我強行把我媽帶回了自己家。
這之后的幾個月，老爸一次沒來看過我媽。
他天天在朋友圈發小琴的孕檢單。
偶爾配文說老李家終于有后了，感謝大功臣。
底下的親戚全在裝死，沒人點贊。
上個月，小琴生了。
是個男孩，八斤重。
老爸高興瘋了，揚言要在全聚德擺滿月酒。
昨天，他給我打了個電話。
“明天滿月酒，你帶五萬塊錢來，算是給你弟弟的見面禮。”
我在電話這頭冷笑：“五萬？我買紙錢燒給他行不行？”
老爸在電話里破口大罵。
“不孝女！以后家產全是你弟弟的，你一分都別想拿！”
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托在市醫院當護士的同學，偷偷幫我查的。
老爸花三十萬做試管，因為是私密VIP，他自己根本不懂流程。
但他做過一次全面的孕前男科體檢。
同學告訴我，那份體檢報告被小琴提前拿走了。
老爸看到的報告是假的。
我手里的這份復印件，才是真的。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老爸雙側輸精管重度萎縮，無精子癥。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那小琴這三十萬的試管，用的到底是誰的種？
我把文件裝進包里。
滿月酒這天，我去了全聚德。
包廂里擺了三桌，來的都是老爸那些狐朋狗友。
老爸穿著一身嶄新的紅唐裝，抱著孩子坐在主位。
小琴坐在旁邊，穿著月子服，滿臉得意。
看見我進來，老爸臉拉了下來。
“你還知道來？禮金呢？”
他朝我伸出手。
我站在桌邊，手伸進包里，摸到那份文件。
我的手抖得厲害。
到底是我親爸，把這東西拿出來，他這輩子在親戚面前就抬不起頭了。
我咬著嘴唇，想就這么算了，轉身走人。
小琴卻在這時站了起來。
她走過來，端起一杯水遞給我。
“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你親弟弟。”
“你媽生不出兒子，老李家總不能斷了香火吧？”
她這話說得聲音不大，剛好全屋子的人都能聽見。
老爸在旁邊接腔。
“就是，一幫絕戶丫頭，也配跟我兒子爭家產？”
我手里的動作停住了。
我看著老爸那副嘴臉，心里的火壓不住了。
我抽出那份文件，直接拍在桌子上的烤鴨盤旁邊。
“錢我沒帶，不過我帶了份好東西。”
老爸皺起眉頭：“什么破紙？”
我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文件。
“爸，你那三十萬試管，被人騙了。”
包廂里一下子沒人說話了。
小琴臉色變了，伸手就想去搶那份文件。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急什么？”
我看著老爸。
“爸，市醫院的體檢報告上寫得明明白白，你早就是死精癥了。”
老爸愣住了，他低頭去看那幾張紙。
我指著上面的公章。
“這份報告是被她掉包的。”
“我還查了生殖中心的監控記錄。”
“她確實做了試管，不過取精室里進去的，是她的前夫。”
包廂里連掉根針都能聽見，幾個老頭都在交頭接耳。
老爸的手開始發抖。
他死死盯著小琴，眼珠子瞪得滾圓。
小琴后退了兩步，聲音都變了。
“老李，你別聽她胡說！這是她造假陷害我！”
老爸一把抓起那份文件，抖著手看上面的結論。
他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小琴身上。
“你拿我的錢，養別人的野種！”
小琴見瞞不住了，連孩子都不顧了。
她轉身抓起椅子上的包，推開包廂門就跑。
老爸站起來想追，剛邁出一步，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嘴巴歪向一邊，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周圍的人全嚇傻了，趕緊打120。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老爸。
他死死盯著我，嘴里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我沒去扶他，轉身走出了全聚德。
第二天，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老爸腦出血，半身不遂了。
小琴連夜搬空了他們住的出租屋，帶著剩下的錢和首飾跑得沒影沒蹤。
那個八斤重的男孩，被居委會送去了福利院。
昨天下午，醫院護工用老爸的手機給我打視頻。
屏幕里，老爸躺在病床上，插著鼻飼管。
他看見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費力地抬起一只手朝我伸過來。
護工在旁邊說：“閨女，你爸想讓你和你媽來看看他。”
我看著屏幕里那個虛弱的老頭。
我什么也沒說，直接掛斷了視頻。
后來，我又拉黑了他的號碼。
那張三十萬的繳費單，我把它撕碎了扔進垃圾桶里。
人老了，總覺得自己有錢就能買來一切。
其實別人圖你的錢，只會連你的命一起榨干。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到老了還非要生兒子的男人？最后結局都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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