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灣的戰火未平,特朗普卻直接宣布下一個征戰對象,這次的槍口調轉對準國內,美國最大的敵人不是中國,不是俄羅斯,而是民主黨。
當地時間3月22日晚,特朗普在其社交媒體上連續對民主黨開麥。他先是發文宣稱,隨著伊朗的“滅亡”,美國最大的敵人就是激進左翼、極為無能的民主黨。
緊接著,他開始點名具體的民主黨人,抨擊得克薩斯州兩名民主黨人塔拉里克、克羅克特,聲稱前者是“最糟糕的候選人”,而后者“智力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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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槍口調轉對準國內
而后,又貶低加州州長紐森,直言其發表了“職業政客有史以來最爛的演講”。
特朗普怎么發這么大的怒火?這事的起因,還得提到幾天前,民主黨向美國參議院提出的一項議案。
該議案要求,在國會正式授權之前,特朗普政府需停止美國在伊朗的進攻性軍事行動。
結果不出所料,共和黨憑借在參議院的席位優勢,否決了該議案,而投票的結果,也幾乎按照黨派劃分,投票結果為53票反對、47票贊同,只有一名共和黨人投贊同、一名民主黨人投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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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黨人正極力限制特朗普的動武權力
盡管此次試圖限制特朗普的“動武權力”失敗,但民主黨人仍然表示,將繼續推動類似議案,以反對特朗普“單方面動用武力”的行為。
22日當天,美國民主黨參議員墨菲對特朗普發起猛烈抨擊,稱特朗普已失去對伊朗戰爭的控制,并且處于恐慌狀態;特朗普發動的這場瘋狂戰爭,正在拖垮美國整個經濟。
于是,到了當天晚上,就有了特朗普這幾篇帖文,他瘋狂抨擊民主黨,甚至將民主黨定位為“國家最大的敵人”。
在特朗普的帖文中,強調“伊朗的滅亡”,實際上也是在否認墨菲對他有關“已失去對伊戰爭控制”的說法。特朗普試圖向美國輿論展現,對伊戰爭仍然盡在掌握,且美國已消除伊朗的安全威脅,勝券在握,轉移戰事帶來的國內壓力矛盾。
至于他點名的三位民主黨人,塔拉里克、克羅克特以及紐森,則是民主黨關鍵的政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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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里克和克羅克特正在角逐得州參議員提名
塔拉里克和克羅克特正在角逐得州聯邦參議員民主黨提名。得州是共和黨的傳統票倉,但近年來,民主黨勢力上升。他們兩人也因此被視為2026年中期選舉關鍵席位的爭奪者。
紐森則被共和黨視為,2028年大選最具威脅的潛在對手。近年來,紐森在全國影響力持續攀升,不僅頻繁硬剛特朗普、介入國際事務,在國內外輿論場的曝光度與公眾聲望也水漲船高。
所以特朗普點名他們三人,本質上還是與民主黨的政治斗爭,通過人身攻擊,貶低抹黑民主黨強勁候選人,削弱其選情,阻止民主黨在中期選舉乃至2028年大選取得突破,為共和黨守住參議院席位造勢,同時為2028年總統大選提前布局。
在這個過程中,很顯然有關對伊戰爭的議題,也成了美國兩黨新一輪政治斗爭的工具。民主黨希望利用對伊戰爭,限制特朗普的行政權力,煽動民眾不滿,沖擊共和黨中期選舉選情;
特朗普則是在不斷渲染戰事 “勝利前景”,安撫民心、包裝政績,淡化戰爭對民生與經濟的負面影響,鞏固選舉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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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森的名望越來越高
由此可見,美國兩黨真正在乎的,其實不是對伊戰爭會給美國民眾帶來何種負面影響,更多還是各自的政治算計和選舉利益,在這點上,共和黨和民主黨倒是出奇的一致。
在黨派私利面前,所謂國家利益與民眾福祉都被置于次要位置,這也是當前美國政治極化下最現實的寫照。
只不過,當國家外交與軍事行動淪為黨派博弈的工具,受傷害的最終是美國民眾與國家信譽。
這種以政治私利凌駕于公共利益之上的運作模式,不僅會讓對伊沖突的外溢風險持續累積,更會進一步撕裂美國社會,讓其國內治理與國際信譽陷入更深的困境。
從這個角度來看,美國最大的敵人確實不在外部,而在于美國兩黨無休止的政治內斗。只不過,特朗普只說對了一半,回避一個現實:他以極端言論煽動對立、將國家議題工具化,本身就是撕裂美國、加劇治理困境的重要推手,也正是美國自身的“最大敵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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