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出國了,名額和資金全是傅修琰提供的,她說她想留學,他便全力相助。
而我,作為兩家聯姻的主角,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聚會比我想象的還要難捱。
不知是誰點了一份榴蓮披薩,我的胃一陣翻涌,捂著嘴借口不適,離開了飯桌。
洗手間就在包間內,隔音效果一般。
所以當秦沫說回國是為了“追愛”時。
我聽得很清楚。
一陣起哄聲如浪潮般涌入我的耳朵。
“還有誰能讓我們的沫大小姐倒追的?說來聽聽!”
“我可不敢說,等會該惹人生氣了。”
“你說就是,誰敢生你的氣,大不了我幫你追。”這是傅修琰的聲音。
“這可是你說的。”
“嗯。”
“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屋外忽然安靜,和我的呼吸一樣,凝滯。
漸漸又有嬉笑之聲,我聽見傅修琰的無奈之聲。
“沫沫,別鬧。”
我推門而出。
這才發現,秦沫已經安然坐到了我剛才的位置上,她靠著傅修琰,眼里藏著還沒收回的情意。
傅修琰率先起身走了過來,眼里滿是關切:“好點了嗎?”
和許多個曾經一樣,他只消微微動容,就能讓我如沐春風。
不管發生什么,只要他開口,我就會自動地將所有事情一一揭過。
因為他的體面,比我的情緒更重要。
而他好像也認定,我會永遠懂事。
我抬頭看著他,“啪”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那雙一貫清冷自持的眼忽然變得有片刻失神。
不遠處響起秦沫的尖叫聲。
“蘇知許!你是不是瘋了!”
我只是冷冷看著面前這個叫我愛了好幾年的男人:“傅修琰,我們離婚吧。”
傅修琰對我向來是很好的。
作為一名丈夫,他近乎完美。
傅家的家規很嚴,他懂得用什么樣的態度對待妻子一切的行為。
所以被我當眾甩了一巴掌,還揚言要與他離婚時,他只是皺了皺眉。
“知許,有什么話我們回去再說。”
所有人都不敢作聲,只有秦沫大著嗓門:“有話好好說,別動手,要不我跟你們一塊回去,正好……”
我終于朝她投去今天的第一個正眼。
“一塊回去?你以為你是誰?”
傅修琰眉頭始終沒有放松:“知許,沫沫她只是好意,你不必這么敏感。”
他自己挨了一巴掌一句不辨——我對秦沫語氣差了半分,他卻忽然多言。
我的眼前終究模糊。
卻沒想到秦沫的眼淚竟先一步我落下。
“小許子,你是不是聽見了我剛才說的玩笑話,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現在向你道歉。”
她彎了彎腰,眼淚砸進地毯里。
我只是冷冷看著她。
“其實你不必放在心上,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修琰經常開這種玩笑,幾個兄弟都知道的。”
“我也是太久沒回國了,都差點忘了你們已經結婚的事實,都怪我……”
一直在場外看戲的同學也開始勸起來。
“是啊,知許也別生氣了,她其實沒有那個意思的。”
“傅少都和你結婚了,沫沫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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