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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雙胎女兒婆婆不聞不問,滿月宴后我抱著孩子離開:有她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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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菱抱著兩個襁褓走出家門時,天還沒完全亮透。

她沒哭,也沒回頭。

身后的男人追出來,拖鞋都穿反了,臉上還帶著宿醉的迷茫和驚慌。

“樂菱,你這是干什么?”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

晨光里,她的臉很平靜,平靜得讓蕭睿淵心里發慌。

“你媽在哪,”她說,聲音輕得像晨霧,“哪就永遠沒我。”

話說完,她轉身繼續走。

兩個小小的嬰兒在她懷里安睡著,對這場變故一無所知。

蕭睿淵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樓道拐角。

他突然意識到,有些東西,從他母親笑著抱起侄孫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01

沈樂菱第一次意識到婆婆曾文秀的態度有些微妙,是在婚后第三個月。

那是個周末,她和蕭睿淵買了水果去婆婆家吃飯。

弟媳徐佳慧也在,帶著她兩歲多的兒子豆豆。

一進門,曾文秀就迎上來,卻不是沖著他們。

“哎喲我的大孫子!”她一把抱起豆豆,臉笑成了一朵花,“想奶奶沒?”

豆豆奶聲奶氣喊了聲奶奶。

曾文秀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從口袋里掏出塊糖:“奶奶專門給你留的。”

沈樂菱和蕭睿淵站在門口,手里提著東西。

過了半分多鐘,曾文秀才像剛看見他們似的:“來啦?進來吧。”

飯桌上,曾文秀的注意力全在豆豆身上。

喂飯,擦嘴,逗他笑。

徐佳慧坐在旁邊,嘴角掛著得體的笑,偶爾說兩句“媽您別太慣著他”。

“我慣我孫子怎么了?”曾文秀摟著豆豆,“咱家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

說這話時,她眼神往沈樂菱肚子上瞟了一眼。

沈樂菱當時沒多想。

她性子溫和,覺得婆婆喜歡孫子也正常。

蕭睿淵給她夾了塊魚,低聲說:“媽就這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沈樂菱搖搖頭,笑了笑。

那時她還沒察覺到,那種微妙的、帶著比較的視線,會在日后像細針一樣,一根根扎進她生活里。

飯吃完,徐佳慧說要帶豆豆去上早教課。

曾文秀立刻說:“我送你們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她起身穿外套,動作麻利得很。

走到門口才想起什么,回頭對沈樂菱說:“碗筷放著吧,我回來洗。”

可那天曾文秀直到晚上都沒回來。

蕭睿淵打電話過去,她說在徐佳慧家幫著收拾屋子。

“豆豆爸爸出差,佳慧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曾文秀在電話里說,“你們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沈樂菱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路燈。

蕭睿淵開著車,斟酌著開口:“媽就是熱心腸,愛幫忙。”

“嗯。”沈樂菱應了一聲。

她沒再說別的。

但心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滴進清水里的墨,慢慢暈開了。

02

沈樂菱查出懷孕時,蕭睿淵高興得在客廳轉了好幾圈。

他第一時間給曾文秀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曾文秀拔高的聲音:“真的?幾個月了?”

得到確認后,她當天下午就提著大包小包來了。

土雞蛋、老母雞、紅棗核桃,堆了滿滿一茶幾。

“這可是大事,”曾文秀拉著沈樂菱的手,臉上是少見的熱情,“得好好補補。”

她主動提出要搬過來照顧沈樂菱。

“你們年輕人不懂,懷孕是女人最要緊的時候。”

沈樂菱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動。

她父母在外地,能有婆婆這么上心,她覺得是福氣。

曾文秀說到做到。

第二天就收拾了行李住進來,一日三餐變著花樣做。

蕭睿淵私下對沈樂菱說:“你看,媽還是很疼你的。”

沈樂菱點點頭,心里那點芥蒂慢慢消了。

也許之前是自己多想。

但有些話,還是會不經意冒出來。

有天晚飯后,曾文秀邊削蘋果邊說:“我懷睿淵那會兒,吐得昏天黑地。”

“可我一想,肚子里是個兒子,再苦也值了。”

她抬眼看看沈樂菱:“你們這代人體質不如我們那會兒,更得小心。”

沈樂菱接過蘋果,輕聲說:“男孩女孩都一樣,健康就好。”

“那能一樣嗎?”曾文秀脫口而出。

話說完,她自己也意識到什么,笑了笑:“也是,現在時代不同了。”

可接下來的日子里,類似的話越來越多。

“隔壁老張家媳婦生了倆閨女,愁得頭發都白了。”

“還是得有兒子,老了才有人管。”

“睿淵他爸走得早,要不是有兩個兒子撐著,我早垮了。”

沈樂菱漸漸聽出些意味。

她試著和蕭睿淵聊過。

蕭睿淵不以為意:“媽就是老思想,說說而已,你別當真。”

“可她天天這么說,我心里不舒服。”

“那你想讓我怎么辦?”蕭睿淵有些無奈,“跟媽吵一架?她這么大年紀了,觀念改不了,咱們左耳進右耳出就行。”

沈樂菱不再說話。

她摸著還沒顯懷的肚子,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03

孕檢做B超那天,醫生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恭喜啊,”醫生笑著說,“雙胞胎。”

沈樂菱愣住了。

蕭睿淵抓著她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

出了醫院,他立刻給曾文秀打電話。

“媽!雙胞胎!樂菱懷的是雙胞胎!”

電話那頭傳來曾文秀驚喜的聲音:“真的?太好了!這可是大喜事!”

當天晚上,曾文秀做了一大桌子菜。

飯桌上,她滿面紅光:“咱們家這是要興旺了。”

“媽,您說會不會是龍鳳胎?”蕭睿淵開玩笑說。

曾文秀眼睛一亮:“那可真是老天保佑。”

她轉向沈樂菱:“樂菱啊,你這工作是不是該辭了?懷一個都累,何況是兩個。”

沈樂菱有些猶豫。

她在設計公司做了五年,剛升了主管。

“媽,我還能堅持。”

“堅持什么呀,”曾文秀語氣堅決,“身體要緊。再說了,孩子生下來誰帶?你放心,兩個我都包了,你安心養胎就行。”

蕭睿淵也在旁邊勸:“聽媽的吧,身體最重要。”

沈樂菱看著婆婆熱切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辭職手續辦完那天,曾文秀高興地說:“這就對了,女人嘛,家庭孩子才是根本。”

沈樂菱笑笑,沒接話。

她摸著日漸隆起的肚子,心想也許婆婆說得對。

孩子生了,有人幫著帶,自己還能做點喜歡的事。

她甚至開始規劃,等孩子大些,開個小工作室。

那時的她,還不知道所有承諾都像沙堡,潮水一來就散了。

孕后期,沈樂菱的身體越來越吃力。

雙胎負擔重,她腿腳浮腫得厲害,夜里經常抽筋。

曾文秀照顧得還算盡心,但話里話外總繞著“孫子”轉。

“這肚子尖,像男孩。”

“你愛吃酸,酸兒辣女。”

有天徐佳慧帶著豆豆來玩。

曾文秀抱著豆豆不撒手,對沈樂菱說:“你看豆豆多乖,將來你生的要是男孩,肯定也這么討人喜歡。”

徐佳慧在一旁抿嘴笑:“媽,萬一是女孩呢?”

“女孩也好,”曾文秀說,語氣淡了些,“就是將來還得再生,一個孩子太孤單。”

沈樂菱聽著,手放在肚子上。

兩個孩子在里面動,像兩條小魚。

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真是女孩,婆婆會是什么表情。

04

沈樂菱發動是在凌晨三點。

陣痛來得又急又密,蕭睿淵手忙腳亂地扶她下樓。

曾文秀也跟著去了醫院。

產房外,蕭睿淵焦急地踱步。

曾文秀坐在長椅上,手里攥著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天快亮時,產房門開了。

護士抱著兩個襁褓出來:“沈樂菱家屬。”

蕭睿淵沖過去:“我妻子怎么樣?”

“母女平安,”護士笑著說,“恭喜,雙胞胎女兒。”

空氣安靜了一瞬。

蕭睿淵先反應過來,看著兩個小小的嬰兒,眼眶紅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轉身想和母親分享喜悅,卻看見曾文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女兒?”她重復了一遍。

“是啊媽,兩個女兒,你看多可愛……”

曾文秀站起身,動作有些遲緩。

她往護士那邊看了一眼,眼神掠過那兩個襁褓,沒有停留。

“我……我有點頭暈。”她按住太陽穴,“可能是起太早了。”

蕭睿淵連忙扶她:“媽你沒事吧?”

“沒事,我回去躺會兒。”曾文秀擺擺手,“你在這兒陪著吧。”

她轉身往電梯走,腳步有些匆忙。

蕭睿淵想說什么,懷里被塞進一個嬰兒,只得作罷。

沈樂菱被推出來時,臉色蒼白,但眼睛很亮。

“看到了嗎?”她輕聲問,“我們的女兒。”

蕭睿淵握緊她的手:“看到了,特別好看。”

“媽呢?”

“媽……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沈樂菱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被疲憊掩蓋。

回到病房,她看著嬰兒床里兩個小小的孩子,心里軟成一片。

蕭睿淵忙前忙后,給家里打電話報喜。

打給曾文秀時,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媽,你好點沒?”

“好多了,”曾文秀的聲音有些遠,“你們那邊怎么樣?”

“樂菱和寶寶都很好,媽你什么時候過來看看?”

“我……我這頭還暈著呢,過兩天吧。”

掛了電話,蕭睿淵對沈樂菱笑笑:“媽說她過兩天來。”

沈樂菱點點頭,沒說話。

她側過身看著兩個孩子,手指輕輕碰了碰她們的小臉。

下午,沈樂菱的母親蘇秀文從外地趕來了。

一進病房,她就紅了眼眶:“辛苦了,閨女。”

她仔細看了看兩個外孫女,喜歡得不得了。

“長得像你小時候,”她抬頭問,“親家母呢?沒來?”

沈樂菱抿了抿唇:“她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蘇秀文眼神動了動,但沒多問。

她留下來照顧女兒,幫著換尿布、沖奶粉。

蕭睿淵松了口氣,這才得空出去買些必需品。

在醫院樓下,他碰見個熟人,是住同一個小區的李姐。

李姐看見他,笑著說:“恭喜啊,當爸爸了。”

“謝謝李姐。”

“我剛才看見你媽了,”李姐隨口說,“在佳苑小區門口,牽著豆豆的手,看樣子是帶孩子去游樂場。”

蕭睿淵愣住了。

佳苑小區,那是弟弟家的小區。



05

月子是在家里坐的。

蘇秀文請了假,留下來照顧女兒。

曾文秀來過兩次,每次待不到半小時。

第一次來,她拎了袋蘋果。

進門后,先往嬰兒床里看了一眼。

兩個寶寶正在睡覺,小臉皺皺的,紅撲撲的。

“還挺乖。”她說,語氣平平。

沈樂菱靠在床上,輕聲喊了句媽。

曾文秀應了一聲,在床邊坐下。

“睿淵呢?”

“去上班了。”

“哦。”

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

曾文秀坐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是視頻通話,徐佳慧打來的。

“媽,豆豆想你了,非要跟你說話。”

曾文秀臉上立刻有了笑容:“快讓我看看大孫子。”

她走到窗邊,對著手機笑瞇瞇:“豆豆,想奶奶沒?”

視頻那頭傳來孩子清脆的笑聲。

沈樂菱看著婆婆的背影,手指攥緊了被角。

蘇秀文在廚房切水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第二次來,曾文秀帶了件小衣服。

粉色的,尺碼明顯偏大。

“豆豆穿小的,”她說,“我洗過了,干凈的。”

沈樂菱接過衣服,輕聲道謝。

曾文秀這次沒多坐,說約了人打牌。

她走后,蘇秀文拿起那件小衣服看了看,嘆了口氣。

“樂菱,”她坐在女兒床邊,“有些事,你得心里有數。”

沈樂菱看著嬰兒床里的兩個孩子,眼睛有些酸。

“我知道。”

她知道婆婆不喜歡女孩。

她知道那些承諾都成了空話。

可她沒想到,連表面的敷衍都這么敷衍。

晚上蕭睿淵回來,沈樂菱試著和他談。

“媽是不是不喜歡女兒?”

蕭睿淵正在換衣服,動作頓了頓。

“你想多了,媽就是那脾氣,對誰都一樣。”

“不一樣。”沈樂菱聲音很輕,“她對豆豆不是這樣。”

蕭睿淵轉過身,臉上有些疲憊:“樂菱,媽年紀大了,咱們多體諒體諒。她愿意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咱們自己也能把孩子帶好。”

“我不是要她幫,”沈樂菱抬起頭,“我只是想讓孩子知道,奶奶也是愛她們的。”

蕭睿淵沉默了。

他走過來,握住妻子的手:“等孩子大點,會叫奶奶了,媽就喜歡了。”

沈樂菱抽回手,沒再說話。

她看著熟睡的女兒,心想,有些傷害,不是長大就能彌補的。

半夜,孩子哭了。

沈樂菱起身沖奶粉,動作有些笨拙。

蕭睿淵睡得沉,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她抱著兩個嬰兒,一個喂完換另一個。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清冷的光。

喂完奶,她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孩子的背。

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她趕緊擦掉,怕滴到孩子臉上。

蘇秀文推門進來,看見女兒的樣子,心里一疼。

“去睡會兒,我來抱。”

“媽,吵醒你了。”

“沒睡實,”蘇秀文接過孩子,“樂菱,媽問你一句話。”

“嗯?”

“如果睿淵一直這么和稀泥,你打算怎么辦?”

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或者說,她不敢想。

06

孩子滿月前一天,曾文秀打來電話。

“滿月酒定了嗎?”

蕭睿淵說定了,在小區附近的飯店。

“行,我知道了。”曾文秀頓了頓,“佳慧說豆豆有點咳嗽,我明天可能晚點到。”

電話開的是免提,沈樂菱在旁邊聽著。

她正在疊孩子的衣服,動作沒停,手指卻收緊了。

蕭睿淵掛了電話,有些尷尬地解釋:“媽可能真的有事。”

沈樂菱把疊好的衣服放進衣柜,轉身看著他。

“蕭睿淵,”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明天如果媽不來,或者來了只顧著豆豆,你會說什么?”

“我……”

“你會說,媽就是這樣,別跟她計較,對嗎?”

蕭睿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樂菱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

“我知道了。”

她沒再追問,繼續去收拾東西。

蕭睿淵站在客廳里,突然覺得這個家變得很空。

滿月宴那天,天氣很好。

沈樂菱給兩個孩子穿了新衣服,粉嫩嫩的兩團。

蘇秀文抱著一個,她抱著一個,先去了飯店。

賓客陸陸續續來了,都是親朋好友。

大家都圍過來看孩子,夸長得可愛。

“雙胞胎啊,真有福氣。”

“眼睛像媽媽,鼻子像爸爸。”

沈樂菱笑著應酬,心里卻一直看時間。

蕭睿淵在門口迎客,時不時往路上張望。

宴席快開始時,曾文秀才到。

不是一個人來的。

她牽著豆豆的手,徐佳慧跟在后面。

一進門,豆豆就喊:“奶奶我要吃蛋糕!”

曾文秀笑著應:“好好好,奶奶給你拿。”

她走到主桌,這才像看見沈樂菱似的:“來了啊。”

眼神掃過兩個孩子,沒有停留。

“媽。”沈樂菱叫了一聲。

曾文秀嗯了一聲,轉頭對豆豆說:“看,今天弟弟妹妹滿月,你是哥哥,要聽話。”

豆豆三歲,正是鬧騰的年紀,伸手就要抓桌上的糖果。

曾文秀趕緊抱住他:“奶奶給你剝。”

她坐下來,把豆豆放在腿上,專心致志地照顧孩子。

仿佛今天的主角不是那兩個滿月的嬰兒,而是這個三歲的男孩。

開席了,蕭睿淵站起來致辭。

他感謝了大家的到來,說到妻子懷孕的辛苦時,聲音有些哽咽。

沈樂菱低著頭,看著懷里熟睡的女兒。

“最后,特別感謝我的母親,”蕭睿淵看向曾文秀,“謝謝媽一直以來的支持。”

曾文秀正在喂豆豆吃蝦,聞言抬起頭,笑了笑。

掌聲響起來。

接下來是敬酒環節。

蕭睿淵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過去。

沈樂菱抱著孩子不方便,就留在主桌。

曾文秀抱著豆豆,和徐佳慧有說有笑。

“豆豆最近可聰明了,會背三首詩呢。”

“都是媽教得好。”

“這孩子隨他爸,腦子靈光。”

沈樂菱安靜地坐著,偶爾有親戚過來看孩子,她就笑著讓人看。

但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

好奇的,探究的,同情的。

有人小聲議論:“親奶奶怎么都不抱抱孫女?”

“沒看見嘛,抱著孫子呢。”

“這也太偏心了……”

那些話像細針,扎進耳朵里。

沈樂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07

宴席散時,天已經黑了。

蕭睿淵喝了不少,臉上泛著紅。

曾文秀抱著睡著的豆豆,對徐佳慧說:“我送你們回去,豆豆這樣沒法坐車。”

徐佳慧看了看沈樂菱,有些為難:“大嫂這邊……”

“她們有睿淵呢,”曾文秀說,“走吧。”

她抱著豆豆往外走,經過嬰兒車時,腳步停了一下。

兩個寶寶都醒了,睜著黑亮的眼睛,小手在空中抓呀抓。

曾文秀看了一眼,很快移開視線。

“走了。”

她出了門,沒回頭。

蕭睿淵送完最后一撥客人回來,看見沈樂菱站在嬰兒車旁,一動不動。

“樂菱?”他走過去,“累了吧?咱們回家。”

沈樂菱抬起頭看他。

她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得讓他心慌。

“蕭睿淵,”她說,“我們回家。”

回到家,蘇秀文幫著把孩子安頓好。

“媽,你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沈樂菱說。

蘇秀文看看女兒,又看看女婿,點點頭回了客房。

蕭睿淵倒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沈樂菱走進臥室,打開衣柜。

她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自己的衣服,孩子的衣服,奶粉,尿不濕。

一件一件,整整齊齊地放進去。

蕭睿淵聽到動靜,走進來,愣住了。

“你干什么?”

沈樂菱沒回答,繼續收拾。

“樂菱!”蕭睿淵抓住她的手,“你這是干什么?”

沈樂菱抽回手,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聲音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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