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戀愛里最蠢的事,不是愛錯人,而是把錢交給了一個你以為值得信任的人。
很多女孩都覺得,只要我對他掏心掏肺,他就不會辜負我??涩F實往往給你一巴掌,讓你清醒。
我以前也這么想。直到那天下午,我在小區門口被一個賣房的銷售堵住,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那天下午三點半,太陽毒辣辣地掛在頭頂。
我拎著一袋剛買的菜,經過那個我再也不想靠近的小區。
說來可笑,分手半個月了,我還是會繞路走。不是舍不得,是怕看見那棟樓就惡心。
可那天,偏偏有人不讓我走。
"蘇小姐!蘇小姐!"
一個穿白襯衫打領帶的男人從小區門口的崗亭旁邊沖出來,差點撞翻我手里的菜。
我認識他。周越,就是當初帶我和陳昊看房的那個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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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后退了一步:"你喊我干嘛?"
周越滿頭是汗,表情很為難,嘴唇動了兩下才開口:"蘇小姐,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跟我沒關系了,那房子是陳昊的。"我語氣很冷,轉身要走。
"可那60萬是你出的?。?
我站住了,后背像是被人扎了一針。
周越喘了口氣,壓低聲音說:"上周……陳昊拿那套房子做了抵押,從銀行貸了100萬。"
我手里的塑料袋"啪"一聲掉在地上,西紅柿滾了一地。
我腦袋嗡了一下,耳朵里像灌滿了水。
"你說什么?"
周越看了看四周,往前湊了一步:"我有個同事在銀行干信貸,上周審批的時候看到陳昊的名字,就跟我說了一嘴。那套房,就是你們當初買的那套,被他抵押了。一百萬,手續已經辦完了。"
我站在原地,盯著地上的西紅柿,看著紅色的汁水在地面上慢慢洇開。
"蘇小姐,你還好吧?"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只覺得眼眶發酸但一滴淚也掉不下來。
"我轉了60萬給他買這房子……寫的他的名字……"
我自己嘟囔著,聲音小得像在跟自己確認。
我刪了他所有聯系方式,微信、電話、連他媽的QQ都刪了。我以為分手了就干凈了,以為眼不見心不煩??晌也恢?,我以為甩掉的人,正在拿著我的60萬翻倍套錢。
周越站在我面前,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同情。
"蘇小姐,我也是猶豫了好幾天才決定告訴你。那天在小區監控里看到你路過,我就一直在這等著。"
我彎腰把地上的菜撿起來,手指頭在發抖。
"他抵押貸的那100萬,打到誰的賬上了?"
"這個……我不清楚,但肯定是他自己的賬戶。"
風從小區大門灌進來,吹得我頭發亂糟糟的。
我站在那個我曾經以為會住一輩子的小區門口,手指攥著塑料袋的提手,指甲陷進掌心里。
"他上周辦的手續?"我又確認了一遍。
"對,上周三。"
上周三。
那天是我刪掉他最后一個聯系方式的第三天。
我扶著小區門口的欄桿,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周越看我臉色不好,跑去崗亭給我倒了杯水。
"蘇小姐,你先喝口水,別站這曬著了。"
我接過紙杯,水溫熱的,可我喝進嘴里什么味道也沒有。
"你確定是那套房子?"
"14棟2單元1803,對吧?"周越報出門牌號。
我閉上眼睛,這串數字我太熟了。當初簽合同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陳昊笑嘻嘻地按手印,心里想著——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可笑。
"蘇小姐,我多嘴問一句,你當時為什么沒寫自己的名字?"
我苦笑了一下。
為什么?因為我蠢。因為我信他。
三個月前,我跟陳昊在一起剛好兩年。他說想在這邊安個家,讓我有安全感。我當時就覺得他太好了,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我在一家外貿公司做采購主管,攢了些錢。加上我爸給我的一部分,湊了60萬。陳昊說他出裝修的錢,但房產證上寫他一個人的名字,說是方便以后貸款什么的。
我沒多想。
不,不對。我想了,當他把我按在沙發上,親我的額頭,說"我這輩子就你一個"的時候,我什么顧慮都沒了。
那天晚上,他特別溫柔,說要好好謝謝我。燈光暗下來的時候,他把我的手緊緊攥在手心里。那種被需要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酥了。
我靠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覺得這就是最踏實的聲音。他吻了我的鎖骨,低聲在我耳邊說——"有你在,這輩子值了。"
那種親密,讓我放下了所有戒備。
后來每次我心里冒出"要不加個名字"的念頭,他都用同樣的方式讓我閉嘴。擁抱、親吻、那些只有深夜才說得出口的情話,編織成一張網,把我裹得嚴嚴實實。
我現在才明白,那不是愛,是麻醉。
"蘇小姐?"周越的聲音把我拉回來。
我抬頭看著小區的大門,目光穿過門禁,落在里面的綠化帶上。那條路我走過無數次,每次都挽著陳昊的胳膊。
"周越,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有,但……"
"給我。"
周越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手機翻了翻,把號碼給我看了一眼。
我掏出手機,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停了整整十秒。
周越在旁邊小聲說了句:"蘇小姐,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現在說。"
我看向他。
他咽了口唾沫:"上周六我值班,看見陳昊帶了個女的來看房……就是旁邊那棟新開盤的。那個女的,挽著他的胳膊,陳昊管她叫寶貝。"
我的手機"咔嗒"一聲滑落在地上。
他不只是抵押了我的60萬。
他拿著從我身上榨出來的錢,正準備給另一個女人買新房。
"那個女的……長什么樣?"
周越為難地摸了摸鼻子:"挺年輕的,二十出頭的樣子,扎個馬尾辮,戴副眼鏡。看著像個學生。"
像個學生。
我今年三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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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表情不太對,趕緊補了一句:"蘇小姐,你別太難過。我跟你說這些,是覺得你應該知道。那60萬是你的血汗錢——"
"我知道。"
我蹲下去撿手機,屏幕碎了一角,裂紋從右下角一直延伸到中間,像是什么東西從內部被撕裂了。
我盯著那道裂紋,忽然想起一件事。
兩個月前,就在我們分手前不久,有一天深夜,我起來喝水,看到陳昊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電話。
他背對著我,聲音壓得很低。
我只聽到一句——
"再等等,錢很快就到了。"
當時我以為他在說裝修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