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陳士榘是跟著毛主席從井岡山走出來的老將,一輩子對毛主席赤膽忠心。1973年毛主席在北京接見他,開口就問了一個關于老井岡的問題。這個問題背后藏著老一輩對戰友的惦念,也藏著那段烽火歲月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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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士榘出生自帶革命基因,他父親是參加過辛亥革命的新軍管帶。他18歲就投了軍,跟著盧德銘的警衛團踏上了革命路。秋收起義爆發的時候,他剛入伍沒多久,就整建制參加了起義,還在文家市第一次見到了毛主席。沒過多久他就跟著毛主席上了井岡山,這輩子的命運就和中國革命綁在了一起。
井岡山建起第一個農村革命根據地后,打下茶陵弄了中國第一個紅色工農兵政府。陳士榘當選為士兵代表,成了當時的三個常委之一。毛主席見他還開玩笑,說他現在是堂堂山大王了。他當時還納悶,國民黨說我們是匪,怎么自己也這么稱呼。
后來毛主席給他解釋,我們這是共產黨領導的紅色山大王,不是打家劫舍的那種。等到革命慢慢發展,井岡山根據地越來越大,他才真正懂了這話里的深意。那時候條件苦,毛主席親自給官兵教《國際歌》,沒幾天就傳遍了整個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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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新城戰役打完,抓了不少俘虜,陳士榘值班的時候聽見有人唱《國際歌》。調子準感情也足,他一下子就覺得這個人不一般。順著找過去才發現,這個人是譚甫仁,原來參加過東江起義,跟著彭湃干過革命,打散了才流落到敵軍隊伍里。
他趕緊把情況報給毛主席,毛主席直夸他膽大心細,趕緊把譚甫仁放回了黨內。后來譚甫仁也成了我軍的優秀將領,這事兒還成了井岡山時期的一段佳話。陳士榘私下里愛好挺多,最愛跳舞和開吉普,巧的是粟裕也愛開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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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還約過比車速,結果他的吉普半路壞了,粟裕還編了順口溜笑他。說他走一段停好幾回,拉著七八個人跟著修,給大家逗得不行。他不服還要再比,結果車又壞了,這事成了倆人之間多年的笑料。
淮海戰役圍殲黃維兵團的時候,黃維死扛不退,我軍一時半會兒啃不下這塊硬骨頭。陳士榘帶部隊來增援,要陣地沒人愿意讓出位置。他直接給鄧小平放話,打不贏提頭來見,就要把整個縱隊交給他指揮。鄧小平一口答應,他坐鎮一線調整部署,沒幾天就把黃維的隊伍打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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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見了鄧小平,他還開玩笑說自己的腦袋總算保住了。鄧小平笑著說,哪能真殺自己的愛將,我才不做這種虧本買賣。鄧小平橋牌打得好,中野沒人能贏他,華野中野匯合后,鄧小平總組織大家打牌散心。
陳士榘每次都湊上去玩,連著贏了鄧小平三盤。打完鄧小平直接擺手說不打了,技不如人,見好就收。劉伯承偷偷跟陳士榘說,小平在中野縱橫無敵從來沒輸過,這下估計得好久不碰牌了,一屋子人笑得直不起腰。
建國后陳士榘當了工程兵第一任司令員,這個崗位關乎國防建設,一點都不能含糊。他剛上任就理清了隊伍的問題,把不同工兵分類做針對性訓練。才兩年時間,工程兵就擴充到了近40個團,完全滿足了國防建設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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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黃河發洪水沖斷了南北運輸線,中央下令讓工兵架一座1300米的浮橋,要求三天完工。大洪水期架橋難度遠超所有人的預料,第一天剛建好的浮橋就被漲水沖垮了,連周總理看了都承認難度太大。陳士榘帶著官兵硬扛,周總理也到場給大家鼓勁,最后居然真的按時把浮橋建好了,圓滿完成了任務。
陳士榘一輩子清廉,從來不用手里的權力給家里謀半分好處。他常跟子女說,自己住的房坐的車都是公家的,絕對不能拿來私用。小女兒發燒,十幾公里路,司機說送一趟,他硬不讓去,說公家車不能給自家辦私事。六個孩子全是自己拼出來的,他從來不搞特殊,在家里說自己先是首長才是爸爸,孩子見他都要行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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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常說,這輩子最驕傲的兩件事,一件是跟著毛主席上井岡山,打下江山攻下南京總統府。一件是建國后帶十萬工程兵搞兩彈工程,為新中國國防筑牢屏障。1973年八大軍區調動,毛主席要接見幾位將領,在中南海見到了陳士榘。
毛主席握著他的手笑著說,咱們黨內要是有山頭,咱們還是一個山頭的,都是井岡山出來的。接著就問出了那個問題,當初一起上井岡山的,現在還有多少人在啊。陳士榘沒統計過具體數字,只能大概回答,還剩二十來人吧,能有今天全是毛主席的功勞。毛主席擺擺手說,這都是共產黨的功勞,是全黨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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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毛主席去世,陳士榘傷心了很久。1995年陳士榘彌留之際,跟身邊人反復念叨井岡山的歲月。他說那時候日子苦,但戰友的情分和艱苦奮斗的勁兒,是現在的年輕人不能丟的本錢。妻子湊到身邊問他,這輩子最愛的人是誰,他氣若游絲,清清楚楚說出了三個字,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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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春秋 毛主席與“核工程”司令陳士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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