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說好各自回家過年,老公卻臨時變卦,讓我今年必須跟他一起回去。
我點頭應下,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跟老公坦白我的身份。
剛結婚時,我爸媽就說要低調點,避免讓單親家庭的老公有壓力。
于是我隱瞞了自己是京市首富的身份。
回老公老家時,我特地給婆婆買了一對金鐲子。
她樂呵呵地接過,一個勁地夸我有孝心。
可隔天,我路過村口的老槐樹下,卻聽到婆婆跟一群人談論我。
“哎喲,你們是不知道,我那個兒媳婦,真是笑死個人!”
我拿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下意識地躲在了草垛后面。
只聽婆婆繼續嚷嚷道:“她今年給我買了一對金鐲子。我一上手就知道是假的!我看啊,就是拼多多上那種9塊9包郵的貨,還是那種一戴就掉色的!”
我氣懵了,純金的鐲子她說是假貨?
看來,我給她準備的100萬拜年紅包也沒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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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婆婆趙春花得意洋洋地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反正那種破爛玩意兒我是不會戴的,免得出門讓人笑話我戴假貨,把我的手腕都給染綠了!”
“不能吧?我看林曉慧那孩子挺老實的啊。”鄰居王嬸插了一句。
“老實?老實能當飯吃?”
婆婆啐了一口,“你看她那個窮酸樣,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幾個錢。還不如隔壁薔薇,人家馬上就要進大集團當領導了。”
周圍的大媽們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哎呀,這年頭還有拿假金子糊弄婆婆的,真是奇葩。”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手機邊緣硌到了手心,我卻感覺不到疼。
但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母親發來的微信,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閨女,到婆家了吧?大過年的要和氣,多干活少說話。”
看著母親的頭像,我心中的怒火被強行壓了下去,轉身回了院子。
我剛把殺好的雞拎進廚房,還沒來得及洗手,院外就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就在大門口停下。
“哎呀!肯定是薔薇來了!”
坐在屋里的趙方平聽到聲音,眼睛瞬間亮了,急匆匆地沖了出去。
我慢條斯理地洗凈手,擦干,走到門口倚著門框冷眼旁觀。
只見一輛嶄新的寶馬5系停在院門口,車身锃亮。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緊身小短裙、頭發燙著大波浪的女人走了下來。
正是趙方平的青梅竹馬,李薔薇。
“哎喲,薔薇!你看你,來就來唄,還開這么好的車!”剛嘮嗑回來的婆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那熱情勁兒,比看見親閨女還親。
我一眼就瞥見那車鑰匙上掛著一個的小標簽——那是市里一家租車公司的標記。
“趙姨,過年好啊!這不是剛提的新車嘛,開回來給您看看。”
李薔薇得意地拍了拍車頂,眼神卻一直往趙方平身上瞟,“方哥,這一年不見,又變帥了。”
趙方平臉頰微紅,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就你嘴甜。外面冷,快進屋吧。”
李薔薇轉身從后備箱里提出來兩箱牛奶,還有一袋看起來有些蔫巴的蘋果。
“趙姨,來得及,沒買啥貴重東西,這兩箱奶給您補補鈣。”
婆婆嘴里嘖嘖稱贊:“你看這孩子,多懂事!這奶一看就是好牌子,貴著呢吧?不像某些人,光知道拿些假貨來糊弄我。”
她意有所指地朝我這邊翻了個白眼,聲音故意拔高了幾度。
我站在門口,沒打算解釋。
李薔薇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喲,曉慧姐也在啊?聽說你今年還是沒正經工作?實在不行跟我干吧,我那缺個保潔阿姨。”
2
婆婆立馬接茬:“薔薇你別管她,爛泥扶不上墻。快進屋,姨給你泡了好茶!”
一群人眾星捧月般地進了屋。
趙方平緊挨著她坐下,兩人腿幾乎貼著腿,正在剝橘子吃。
“林曉慧,你還愣著干什么?”婆婆回頭看見我,臉瞬間拉了下來,“沒看見薔薇來了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去,把廚房那只雞燉了,再炒幾個硬菜,薔薇愛吃辣,多放點辣椒!”
趙方平也皺著眉說:“就是,別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掃興。快去干活。”
“行,你們聊。”我沒有反駁。
轉身走進廚房的那一刻,我聽見李薔薇開始吹噓:“趙姨,其實這車不算啥。今年我姨給我安排好了,年后就去宏盛集團入職,直接當部門主管,年薪這個數……”
“宏盛集團?天哪,那可是咱們市最大的企業啊!”婆婆驚呼的聲音傳來。
我在切菜的手微微一頓,差點笑出聲來。
還想走后門進宏盛集團?
我怎么沒聽說我的公司要招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的說的那個人應該是我手下那個剛因業績不達標差點被我開除的項目經理,張芬芳。
“薔薇啊,你這本事真是太大了!宏盛集團那種大公司,聽說里面掃地的都要本科文憑呢!”婆婆的聲音里滿是諂媚,“以后方平要是受了委屈,你可得給他撐腰啊。”
“趙姨您放心,方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李薔薇拍著胸脯保證,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得意,“不像某些人,連個像樣的禮物都買不起!”
婆婆像是找到了知音,語氣更加尖酸刻薄,“說到這個我就來氣。就林曉慧那窮酸樣,還指望她能有什么出息?”
“哎,薔薇,你是不知道。去年我去林曉慧她家,我在路邊攤隨便買了那個手鐲,估計也就二三十塊錢吧,含鐵量估計都沒有那個鐵勺子多。”
我想起去年,母親手腕上那個發黑的銀手鐲就是婆婆送的。
恐怕她是送了母親假貨心虛,才會誤以為我送的是假貨吧。
婆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結果你猜怎么著?林曉慧她媽還當個寶貝似的,當時就戴手上了,還感動得直抹眼淚,說親家母破費了。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笑死我了!”
“哈哈哈,還有這事兒?”李薔薇跟著大笑,“那估計戴兩天手腕就得過敏爛掉吧?”
“那可不!后來我看她手腕都起紅疹子了,都不舍得摘呢!”
“哐當!”
我手中的鍋鏟重重地砸在鐵鍋邊緣,發出一聲脆響。
那一瞬間,我的腦海里閃過去年春節的一幕幕。
那天母親送走婆婆和趙方平后,我無意中看到她在偷偷涂藥膏。
當時我急著問她怎么了,她卻迅速把手藏到身后,笑著對我說:“沒事,就是有點過敏。這鐲子是親家母的一片心意,媽得好好收著。”
原來母親早就知道那是假貨!
怒火像巖漿一樣在胸腔里翻滾,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3
飯桌上酒過三巡,李薔薇的臉有些泛紅,膽子也大了起來。
我眼角余光瞥見,桌子底下,趙方平的腳正有意無意地蹭著李薔薇的小腿。
“方哥啊,咱們小時候過家家,我就說長大了要嫁給你當老婆。”李薔薇借著酒勁,眼神迷離地盯著趙方平,“可惜啊,那時候我不懂事,去外地闖蕩了幾年,讓你受苦了。”
趙方平眼波流轉,深情地嘆了口氣:“是啊,那時候要是你沒走,我也不會……”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嫌棄,“也不會娶了個黃臉婆。”
我低頭扒飯,假裝沒聽見,心里卻在冷笑。
“沒事!現在也不晚!”李薔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等過了年,我進了宏盛集團,那是年薪幾十萬起步!到時候我也買個大房子,把你接過去享福!”
“真的啊薔薇?”婆婆眼睛瞪得溜圓,“你那個姨,真有這么大本事?”
“那當然!”李薔薇得意地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看見沒,這就是我姨,張芬芳!宏盛集團項目部的總經理!那是真正的高管,手里管著好幾億的項目呢!咱們市里那些老板見了他,都得點頭哈腰的。”
我抬頭瞥了一眼那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女人,正站在一輛奧迪車前比著剪刀手。
果然是張芬芳。
我放下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淡淡地說道:“哦?張芬芳是你姨?那我確實得好好感謝一下她。”
“怎么?你不服?”李薔薇嗤笑一聲,“告訴你,我姨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在宏盛集團,除了那神秘的大老板,就是我姨說了算!”
“是嗎?”我微微一笑,眼神深邃,“希望到時候,你姨還能這么硬氣。”
趙方平白了我一眼:“林曉慧,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人家薔薇是好心給你介紹工作,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裝什么大尾巴狼?趕緊吃完收拾桌子,別在這礙眼!”
我站起身,沒有爭辯。
回到臥室,我將房門虛掩著,留了一道極細的縫隙,正好能聽見客廳里的動靜。
客廳里,推杯換盞的聲音漸漸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壓低嗓門的竊竊私語。
“媽,我真是一天都跟她過不下去了,我要離婚。”趙方平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醉意,更多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厭惡。
“真的?”婆婆的聲音立馬高了八度,隨即又壓低,“那……林曉慧那邊怎么弄?這丫頭雖然窩囊,但也是個死心眼,萬一賴著不走咋辦?”
聽到這,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聽趙方平冷哼一聲:“賴著不走?由不得她!媽,咱們不是早就計劃好了嗎?等會兒我就跟她說,我表弟要借錢買房,讓她拿十萬,先把錢騙到手再說。”
我的心猛地一沉。
“對對對!”婆婆連聲附和,“先把錢弄過來。然后呢,找個茬跟她吵一架,逼她簽離婚協議。“那個金鐲子呢?”李薔薇突然問了一句,“我看那成色,雖然趙姨說是假的,但萬一是真的呢?要不找個地方驗驗?”
“驗什么驗!”婆婆不屑地啐了一口,“就她那窮酸樣,能買得起真的?我剛才都看過了,接口那塊都磨損了,肯定是鍍銅的。這種垃圾貨,留著也是占地方。到時候離婚了,直接扔給她抵車費,省得她說咱們家占她便宜。”
“哈哈哈,趙姨您這招高啊!”李薔薇猥瑣地笑了起來,“到時候讓她人財兩空,哭著滾蛋!”
“薔薇,那你可得對我好點。”趙方平嬌滴滴地說,“為了跟你在一起,我可是要把名聲都豁出去了。”
“放心吧寶貝,今晚……”李薔薇的聲音變得曖昧不清,“今晚咱們……”
我站在昏暗的臥室里,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了血絲。
拿出手機給助理發去了消息:【通知人事部,把那個濫用職權的張芬芳開了。】
4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趙方平就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
“林曉慧,我表弟買房急用錢,你趕緊把你那張存著十萬塊的卡拿出來。”趙方平理直氣壯地伸出手,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和惡心。
“沒錢。”我冷冷地回了兩個字。
“沒錢?你騙誰呢!”趙方平的聲音尖銳起來,“趕緊拿出來!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就別過了。”我平靜地看著他,“趙方平,我們離婚吧。”
趙方平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提離婚。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婆婆就沖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離!必須要離!你個黃臉婆還敢提離婚?正好,趕緊簽了字滾蛋,別耽誤我兒子的好前程!”
李薔薇倚在門口,嘴里叼著女士香煙,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林曉慧,識時務者為俊杰。趕緊把錢拿出來當分手費,還能給你留點體面。”
我看著這一屋子丑惡的嘴臉,突然笑了。
我從懷里掏出一張金卡,“這里面有一百萬,是我準備給你們的拜年紅包。”
“一百萬?”婆婆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哎喲笑死我了,還一百萬?我看你是冥幣吧!、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趙方平也滿臉鄙夷:“你這種人,連拿出十萬塊都費勁,還一百萬?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直接搶過卡扔進了火盆里。
我眼神冷漠地掃過他們:“趙方平,從今天起,我們恩斷義絕。離婚的事,我會讓律師來跟你們談。”
“你還敢提律師?”李薔薇罵罵咧咧地沖上來就要推我,“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在一個男人面前耍橫算什么本事?我看你是欠收拾!”
她一只手想要揪我的衣領,另一只手揚起來就要扇我耳光。
我眼神一凜,在她手掌落下的瞬間,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手一擰。
“啊——!”
李薔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迫彎下了腰。
我沒有絲毫留手,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李薔薇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碗柜上,稀里嘩啦碎了一地的盤子。
“薔薇!”趙方平驚呼一聲,撲過去扶起李薔薇,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林曉慧!你敢打人?你完了!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
李薔薇捂著肚子,顫抖著掏出手機,咬牙切齒地吼道:“你敢打我?原本我還想給你留條活路,今天是你自己找死!”
“喂!姨!你在哪?快來趙家!我被人打了!對,就是趙方平那個廢物老婆!你快帶人過來,我要弄死她!”
掛斷電話,李薔薇獰笑著看著我,嘴角還掛著血絲:“林曉慧,你別跑!我姨馬上就到!今天不卸你一條腿,我就不姓李!”
婆婆一聽張芬芳要來,腰桿瞬間硬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跑?我看她往哪跑!把門給我堵上!”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堂屋正中間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好,我就在這等著。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讓我磕頭。”
不到十分鐘,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外甥女?活膩歪了是不是?”
隨著一聲尖銳的怒吼,一個穿著紅色呢子大衣的中年女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姨!就是她!”李薔薇像是看到了救星,指著我哭訴道,“這女人不僅打我,還罵您!說宏盛集團算個屁,說您來了也得給她提鞋!”
趙方平也趕緊添油加醋:“是啊張經理,這林曉慧太囂張了,完全沒把您放在眼里!”
張芬芳一聽這話,怒火中燒,擼起袖子就往屋里沖:“媽的,在我面前還有人敢這么狂?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她罵罵咧咧地沖進堂屋,視線剛好和我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