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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出自《史記·衛將軍驃騎列傳》,原文是:“其從軍,天子為遣太官赍數十乘,既還,重車馀棄粱肉,而士有饑者。其在塞外,卒乏糧,或不能自振,而驃騎尚穿域蹋鞠。事多此類。”這個故事出自《史記·衛將軍驃騎列傳》,原文是:“其從軍,天子為遣太官赍數十乘,既還,重車馀棄粱肉,而士有饑者。其在塞外,卒乏糧,或不能自振,而驃騎尚穿域蹋鞠。事多此類。”
意思是霍去病率軍出征時,漢武帝派太官為他送來了多達數十車的生活物資。等到返回時,這些輜重車上還剩下許多沒吃完的精米肥肉,就這樣白白扔掉,而他的士兵卻有人餓著肚子。他在塞外作戰時,士兵們缺乏糧食,有的餓得都站不起來,而霍去病卻還劃出場地踢球。這類事情有很多。
這是司馬遷的記載,把霍去病紈绔子弟、不恤士卒的形象給刻畫了出來,霍去病到底是不是這樣?司馬遷有沒有夾帶私貨?我們可以分析下。
霍去病不給士兵分享漢武帝御賜的酒肉,應該有幾個可能。
其一,霍去病出身富貴,是個貴公子,他根本無法和底層士卒共情,自然也不會把酒肉分給他們。霍去病雖然是私生子出身,但他出生后,他的母家已經發跡了,他一天苦都沒吃過,他自然不了解世上還是有人吃不飽飯的。而且他此時才二十歲左右,年輕氣盛,一門心思用于打仗,打仗的空閑時期,他就會去踢球,消耗他多余的精力,他根本不會關心底層士兵的伙食如何。
其二,漢武帝御賜的酒肉經過長時間遠距離運輸,本身就發臭了。霍去病出塞外數千里,一出去就是好幾個月,古時候又沒有移動冰箱,鮮肉保存是個技術活,不可能長時間保持新鮮。當霍去病發現肉變臭了后,就沒有分給士卒。
其三,霍去病壓根就不知道他還有多少酒肉,他太年輕了,不會像衛青這種成年人一樣思慮周全,他只管打仗,不管糧餉。而且這十幾車酒肉是漢武帝派來的太官押送來的,至于太官是否隨軍,司馬遷沒寫,如果隨軍,那他應該不會經常向霍去病稟報還有多少酒肉。即使太官沒有隨軍,霍去病的生活管家也不會每天去跟霍去病匯報,霍去病專注打仗,不會管這些細枝末節。故而他的酒肉臭了他都不知道,就更想不到要分給士兵了。
其四,有一種說法是,這十幾車酒肉是漢武帝賞賜給霍去病個人的,不是賞賜給全體將士的,那霍去病就沒有權力再去分給將士,如果分了就是僭越。這個說法不大靠譜,按照霍去病的個性,他才不管這些犯忌諱的事情,他是敢私自射殺李敢這種大將的,還會怕犯忌諱?
其五,司馬遷故意蛐蛐霍去病。在司馬遷的史記中,司馬遷是瞧不大上衛青和霍去病這種外戚的,哪怕這倆人是大漢雙璧,國家良將,司馬遷還是瞧不上。司馬遷出身官僚士大夫之家,對憑裙帶關系上位的衛青霍去病,存在天然的歧視。司馬遷更喜歡同樣出身官僚士大夫的李廣,所以給一生未能封侯的李廣立獨傳,還在佞幸列傳中提及衛青霍去病,再加上陰陽霍去病紈绔,不體恤士卒,就能看出司馬遷對霍去病有老大的意見。所以司馬遷有的沒的胡編幾句或者添油加醋的夾帶私貨抹黑霍去病,十分有可能。
我們可以大膽猜測下霍去病不分給士卒酒肉的原因,他可能是上述幾個原因的綜合。
霍去病從小衣食無憂,不大關注士卒生活飲食,況且年紀輕輕就帶兵打仗,只專注于前線戰事,后勤供應都交給手下去辦,手下人發現漢武帝御賜的酒肉運輸過程中變質發臭了,就沒敢聲張,所以就沒分給士卒,司馬遷發現遠征歸來的士兵都有菜色,而霍去病的生活管家卻把發臭的酒肉扔掉了,未經調查原委就記下此事,趁機陰陽一把霍去病。
真相可能沒那么復雜,它可能只是軍中后勤管理的一個瑕疵,如果霍去病知道士卒都在挨餓,他不可能讓肉臭掉也不分給士卒,他沒這么無情和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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