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這個名字,對不少觀眾來說可能陌生,可一提他在《懸崖》里演的特務頭子高彬,或者《罰罪》里的趙嘯聲,大家馬上就記起那張臉。熒幕上他把反派角色拿捏得讓人脊背發涼,現實里卻是個把所有決定都交給妻子的普通東北漢子。
妻子韓雪松是國家一級導演,從哈爾濱話劇院起步,后來成為上海戲劇學院教授,兩人1992年結婚后,家里家外大事小事全是她拿主意,他只管執行。
69歲的今天,他住在哈爾濱碧水莊園一套600多平帶800平院子的別墅里,卻沒有停下拍戲的腳步,原因簡單:老婆說繼續干,他就接著干。
程煜出生在沈陽鐵西區,家境普通,少年時隨父母遷到黑龍江。1977年他本來只是陪朋友去哈爾濱話劇院試鏡,朋友沒選上,他卻因為長相樸實有股鄉土氣被老師挑中,老師覺得這種模樣最適合演別人不愿碰的反派。
從那天起,他正式進了劇院,從跑龍套做起,天天練基本功,漸漸成了劇院的臺柱子。1988年他在電視劇《雪城》里飾演嚴曉東,第一次正式接觸電視屏幕。1994年主演《河彎彎路彎彎》,這部劇拿了第四屆五個一工程獎和第十四屆飛天獎長篇三等獎,他開始在圈里有點名氣。
1989年,韓雪松從上海戲劇學院導演系畢業,分配到同一個話劇院當導演。她專業底子硬,很快在排練廳里展現出指揮才能。
1991年,兩人頭一次正式合作排演話劇《人民的毛主席》,她擔任導演,他飾演馬夫老侯。長期排練讓兩人從工作伙伴變成生活伴侶。
1992年國慶節,他們在哈爾濱小禮堂辦了簡單婚禮,只請了劇團幾個同事,婚房是劇團分的10平米宿舍,床和桌子全是道具庫借來的舊貨。婚后沒多久兒子程子銘出生,小家庭就這樣在宿舍里安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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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雪松不光是妻子,更是程煜事業上的把關人。每次接到新劇本,他第一步就是把本子交給她,她憑導演眼光判斷角色適合不適合、劇本質量如何,再幫他拆解人物層次。2003年《希望的田野》里他演鄉黨委書記徐大地,這個角色讓他一舉拿下第23屆飛天獎最佳男演員。
2012年《懸崖》里飾演高彬,他把這個特務演得有血有肉,觀眾記住了那種算計背后的復雜,拿到了華鼎獎百強電視劇最佳男配角和搜狐第二屆電視劇盛典最佳男配角。韓雪松又一次提醒他,演壞人也要當人演,演出內心層次,他調整了細節,角色才立住了。
程煜的責任感不是說出來的,而是用行動扛起來的。弟弟很年輕時查出白血病,那時候程煜剛進劇院沒多久,工資幾乎全用來治病,每周透析的費用壓得家里喘不過氣。
他口袋里常常連五塊錢都剩不下,31歲還單身,因為負擔太重,相親對象一聽情況就搖頭。他把所有精力放在弟弟身上,從不抱怨。韓雪松知道這些后,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說愿意一起分擔。
結婚后,兩人繼續咬牙堅持,弟弟的病拖了三十多年,他們倆把醫藥費扛下來。直到后來弟弟病情穩定,全家才松了口氣。兒子程子銘長大后,在自己婚禮上當著親友說,父母就是他最想學習的榜樣。
2005年,韓雪松接到上海戲劇學院的邀請回校當教授。程煜二話不說從哈爾濱話劇院辦理內退,帶著全家搬到上海,當了幾年家庭主夫,買菜做飯接孩子,幫她整理教學筆記。
如今他們在哈爾濱碧水莊園的別墅是多年積蓄換來的,房子600多平,院子800平,環境安靜,院子里種了些花草樹木。
別墅裝修實用,一樓地面處理得方便老人活動,廚房臺面也按日常需要調整。程煜的生活沒因為房子大就變樣,每天還是穿簡單短袖短褲,去菜市場買菜,跟賣菜的人為幾毛錢聊兩句,下午有時去小館子吃碗面。
他把片酬大部分交給韓雪松打理,自己只留夠日常開銷。韓雪松繼續發揮專業優勢,幫他審劇本,避免走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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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的國家一級演員身份是實打實磨出來的。從哈爾濱話劇院到上海話劇藝術中心,他一步步走來,演過《北平無戰事》里的馬漢山、《老酒館》里的老警察、《美好生活》里的梁躍進、《罰罪》里的趙嘯聲、《戰火中的青春》里的程道襄。
2024年他參演了《時光正好》《夢想城》《黑白訣》《黑白森林》,這些作品讓他繼續保持狀態。69歲了,他沒有退休打算,韓雪松也支持他繼續接戲,說演員就得保持工作節奏。他認可這個說法,每次新本子到手,還是先送到她手里,等她點頭才簽合同。
這份夫妻關系里沒有轟轟烈烈的表白,卻有四十多年的踏實陪伴。韓雪松主外也主內,程煜執行也支持,兩人從10平米宿舍走到大別墅,從話劇排練廳走到電視屏幕,靠的就是這種明確分工。
程煜年輕時為弟弟放棄個人生活,韓雪松嫁進來后一起扛責任;事業上她用導演眼光幫他選路,他用演技把角色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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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病情穩定后,全家生活安穩,兒子成家立業,他們倆的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著。程煜還在拍戲,韓雪松還在把關,這對搭檔把婚姻和事業都過成了互相成就的樣子。
很多人看完他們的故事,會想婚姻里到底怎么分工才長久。程煜和韓雪松給出的答案不是標準答案,而是兩個人覺得舒服就行。
韓雪松的領導不是管得嚴,而是用專業和細心讓家庭少走彎路;程煜的聽話不是沒主見,而是信任和尊重換來的穩定。這樣的日子沒有浮夸,卻有真滋味,從黑土地的劇團起步,到如今別墅里的平靜,他們用行動證明,責任和支持能把普通生活過得有底氣。
程煜69歲還在片場忙活,不是為錢,而是因為老婆說繼續干,他就干得踏實。這份接地氣的堅持,比任何戲劇都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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