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數(shù)聲巨響。
霎時間揚(yáng)塵四起,坍塌的道具布景儼然成一副廢墟。
很快,整個片場響起哭聲和混亂的喊聲。
陸紫溪的臉色因為驚險而發(fā)白,額間一片潮濕。
隔著彌漫的煙塵,她滿是擔(dān)心地看著手臂下護(hù)著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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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你還好嗎?”
我卻先反應(yīng)過來。
“快救葉靖淮!”
片刻之后,拍攝基地外響起了救護(hù)車刺耳的車鈴。
安卡拉某急救醫(yī)院內(nèi)。
透過ICU病房的門上那扇小小的隔離窗戶,陸紫溪看到里面的葉靖淮身上被插滿了各種輸送藥液的管子。
他的臉此時蒼白似紙,沒有溫度,沒有血色。
陸紫溪想起醫(yī)生出來時說的話。
“病人的傷勢很重,身上有多處壓縮骨折和粉碎性骨折,就算明天晚上的手術(shù)成功,日后也可能會留下后遺癥。你們要做好準(zhǔn)備。”
思及此,她眸色悄然發(fā)暗,眉宇間似有陰云凝聚。
坐在門外長椅上的我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低落,嘆了口氣,還是寬慰她道。
“這不是你的錯,誰都沒想到會發(fā)生意外。”
我頓了頓。
“還有,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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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紫溪聞言神情驀然一松,可是心底的擔(dān)憂卻難以散去。
她沉吟片刻后,看向我。
“楚暮,你先回去吧。今天你也受了驚嚇,回去休息吧。”
我點了點頭,獨(dú)自回去了。
我一走,陸紫溪就像卸下了全身的氣力似的。
眼底的脆弱再也遮掩不住,儼然一副頹然無措的模樣。
第二天晚上。
葉靖淮的手術(shù)整整做了七個小時,才被重新推進(jìn)ICU病房。
醫(yī)生對陸紫溪說:“他的情況很不好,有很大的可能成為植物人。能不能醒來,只能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聽到這話,陸紫溪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植物人……”
她蒼白的嘴唇微微煽動,卻說不出后面的話。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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