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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高燒三天,丈夫陪領導釣魚,回來后的第一句話讓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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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讓人心寒的,不是吵架,不是冷戰,而是你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這話聽著像雞湯,可真正經歷過的人都懂——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比任何爭吵都傷人。

我叫林念,今年三十二歲,結婚七年。我以為我的婚姻雖然算不上完美,至少還過得去。直到兒子那場高燒,徹底掀開了這段關系的底褲。

二月十七號,周五晚上十一點,我一個人抱著兒子沖進了市中心醫院的急診。



小宇燒了整整兩天,前一天白天吃了退燒藥降下來,半夜又燒上去了。到了第二天晚上,體溫直接飆到40.2度,小臉燒得通紅,整個人像一團火。

他縮在我懷里,嘴唇干裂,嗓子啞了,連哭都哭不出聲,只能發出那種小貓一樣的嗚咽。

我一只手抱著他,一只手翻手機給陳越打電話。

第一個,沒人接。

第二個,沒人接。

第三個,還是沒人接。

我站在急診大廳里,周圍全是病人和家屬,嘈雜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第四個電話終于通了。

"喂?"那頭傳來嘈雜的笑聲和碰杯聲,陳越的聲音帶著一股酒氣。

"陳越,小宇燒到四十度了,我在急診,你能不能回來?"

我盡量壓著嗓子,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

"啊?多少度?吃退燒藥了沒?"

"吃了沒用,反復燒,我一個人……"

"那你先在醫院等著,讓醫生看看。我這邊走不開,王總在呢,大家剛開始喝。"

"陳越,兒子在發燒!"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大了。

旁邊有人看了我一眼。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后陳越壓低聲音:"你別急,小孩發燒很正常,又不是什么大病。你先掛號,該打針打針,我明天回來。"

"你明天……"

"嗯,周六,最遲中午回來。先這樣啊。"

電話掛了。

我盯著屏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腦子里嗡嗡的。

小宇在我懷里又開始發抖,我趕緊把他裹緊了,沖到分診臺前。護士讓我先量體溫,填表,排隊。

"孩子爸爸呢?"護士隨口問了一句。

我張了張嘴。

"出差了。"我說。

這個謊撒得太順了,順到我自己都覺得可悲。

他沒出差。他在城郊的一個私人魚塘,陪他的領導王總釣魚。那個魚塘我知道,開車過去也就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的距離,他說走不開。

小宇被推進了輸液室,護士扎針的時候他終于哭出了聲。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我按著他的小手,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媽媽,我怕……"

"不怕,媽媽在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他,還是在安慰自己。

輸液室里燈光慘白,旁邊有個小女孩也在打點滴,她爸爸蹲在旁邊給她剝橘子,一瓣一瓣送到嘴邊。

我看了一眼,趕緊移開了目光。

有些東西,不能看。一看,就忍不住了。

凌晨兩點,小宇終于迷迷糊糊睡著了。我靠在輸液椅上,給陳越發了條微信:"輸液了,反復高燒,醫生說要留觀。"

消息發出去,一直是單勾。

他連看都沒看。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醫院熬了一整夜,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沒有一條消息是陳越發來的。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我打開了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發布于三小時前——

照片里,陳越笑著舉起一條大魚,旁邊站著他的領導王總,兩人身后是燈火通明的魚塘小木屋。配文寫著:"夜釣戰果,王總威武!"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他笑得那么開心,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值得他操心。

我把手機扣在了椅子上,閉上眼睛。

眼淚還是流了出來。

第三天,周六,小宇的燒還是沒有徹底退。

醫生說是流感引起的高熱,孩子體質弱,建議住院觀察。我辦了住院手續,一個人扛著被子和換洗衣服來回跑。

陳越說好的中午回來,結果中午發了條消息:"老婆,王總說下午再釣一場,晚上一定回。"

我沒回他。

下午四點,小宇又燒起來了,39.8度。護士過來加了藥,我抱著他在病房里來回走。他瘦了一圈,兩條小胳膊摟著我的脖子,軟得像面條。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來?"

"快了。"

"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

"怎么會呢,爸爸在忙。"

小宇沒說話,把臉埋進我的脖窩里。

他才五歲,已經學會了不再追問。

那天晚上,陳越依然沒有回來。

他發了條語音過來,背景音很安靜,像是在某個房間里:"今天喝多了,開不了車,明天一早回來。"

我坐在病房的折疊床上,手機握在手里,渾身發冷。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兒子高燒第三天。他一面都沒露過。

我突然想起來,隔壁床那個阿姨下午跟我聊天,她說她女兒在外地工作,孩子生病是她一個人來的,老伴去世了。

她說:"閨女啊,你還年輕,有老公幫襯著,比我強多了。"

我當時笑了笑,沒吭聲。

有老公和沒老公,有時候真沒什么區別。

周六晚上,我一個人去醫院樓下的便利店買泡面。走到門口的時候,迎面撞見一對年輕夫妻。男人抱著孩子,女人在旁邊抹眼淚,男人一邊哄孩子一邊安慰老婆:"沒事沒事,醫生說了不嚴重。"

就那么簡單的一幕,我站在便利店門口,端著泡面,突然就站不住了。

我蹲在便利店門口,哭了很久。

那種哭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淚不停地往下淌,嘴唇咬得死死的,不發出一點聲音。

旁邊路過的人看了我一眼,沒停下來。

醫院門口哭的人太多了,沒人會在意。

哭完了,我站起來,擦了把臉,回到了病房。

小宇睡著了,嘴巴微微張著,額頭上還貼著退熱貼。我摸了摸他的臉,溫度似乎降了一些。

我拿起手機,翻到陳越的微信對話框。

消息列表里,我發了十幾條消息,他只回了三條。一條是"吃退燒藥",一條是"中午回來",一條是"明天一早回來"。

我往上翻了翻,看到上周他跟我的聊天。那天他讓我幫他去銀行交一筆錢,我問什么錢,他說是給王總買的禮品,先從他信用卡里走。

那張信用卡。副卡在我手里,主卡在他那。

我盯著那條聊天記錄,腦子里慢慢浮現出一個念頭。

是那種一開始很小,后來越來越清晰的念頭。

我點開銀行APP,看了看信用卡的賬單。

這個月的消費記錄密密麻麻,有好幾筆是我不知道的——魚具店、高檔煙酒行、一家我沒聽過的私房菜館,還有一筆三千八的消費,備注是"某某休閑會所"。

休閑會所?

我的手指停在了那筆消費上。

那天夜里,小宇的體溫終于慢慢降了下來??晌业男?,卻一點一點涼透了。

周日一早,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打開銀行APP,找到信用卡管理。

副卡掛失,停用。

操作完成的那一刻,我出了一口氣,又好像堵了一口氣。

十分鐘后,我的手機響了。

陳越的消息:"老婆,你把我信用卡副卡停了?"

我看著這條消息,忽然笑了。

兒子燒了三天三夜,他連一個電話都不愿意多打。副卡一停,十分鐘之內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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