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程晶晶自己也沒想到。
當記者把她和黃子韜一起考察衛生巾工廠的照片遞到她面前時，她盯著那張三年前的舊照，忽然笑了：“他那時候非要我簽字，說這是他微博認證的事業，不能黃。”
是的，黃子韜的微博認證至今掛著“衛生巾產業合伙人”幾個字——那是他和程晶晶一起搞出來的“副業”。
時間回到2019年。
那一年，程晶晶剛發完專輯《公主》，黃子韜聽完專輯連夜給她打電話：“師妹，咱倆合作一首吧，我必須跟你合唱。”
兩個人就這么認識了。錄音棚里，黃子韜對著歌詞較勁，一遍一遍磨，程晶晶在旁邊給他遞水：“韜韜，差不多了。”他搖頭：“不行，跟你唱，我得配得上。”
音樂上的默契，就這么磨出來了。后來那首歌上了熱搜，評論里說“兩個人聲音意外地搭”。
但黃子韜不滿足于只做音樂搭檔。
有一天他突然給程晶晶發微信：“師妹，我有個項目，你必須入股。”
程晶晶以為他又要搞什么潮牌，結果他發來一堆資料——衛生巾生產線、原材料供應商、質檢報告。
“韜韜，你這是……”
“我微博認證過！我是認真要做這個的！”他理直氣壯，“師妹你信我，咱們一起搞，我負責研發你負責代言，完美。”
程晶晶看著手機哭笑不得。但她了解黃子韜——這人看著瘋瘋癲癲，做起事來比誰都較真。她去杭州考察那天，黃子韜親自開車接她，路上一直念叨原材料的事，什么“棉柔層要用最好的”，什么“吸水因子絕對不能含糊”，念叨得程晶晶直笑。
“韜韜，你是明星，怎么像個廠長老頭？”
他瞪眼：“師妹你不懂，我認證了就得負責。”
后來工廠真的跑起來了。第一批樣品出來，黃子韜親自寄給她，附帶一張紙條：“師妹你試用一下，不舒服我讓生產線重做。”
那張紙條程晶晶還留著。有時候翻出來看，還是會笑。
有人問過程晶晶，和黃子韜合作是什么感覺？
她說：“他是我見過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音樂上他拼命，生意上他較真，但有一點沒變——他把你當自己人，就掏心掏肺對你好。”
從錄音棚到生產線，從歌詞本到質檢報告，兩個人在完全不同的領域里，莫名其妙地搭上了。
后來有人問黃子韜，為什么非得拉程晶晶入伙？
他想了想，難得正經一回：“因為我覺得她靠譜。搞衛生巾這事，很多人覺得我鬧著玩，她不當回事，真陪我一起鬧。”
頓了頓，又補充：“而且她唱歌那么好聽，萬一哪天我的衛生巾賣不出去，還可以請她開演唱會幫我清庫存。”
程晶晶聽到這個回答，白眼翻到了天上。
但她知道，這個人，是真的把她當朋友了。
有些合作寫在合同里，有些合作寫在歌里。而程晶晶和黃子韜的合作，寫在黃子韜那個至今沒改的微博認證里——
“歌手、演員、衛生巾產業合伙人（@程晶晶 是我合伙人）”
括號里的那行字，一直留著。
大概是因為，有些人，值得被認證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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