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聊起抗戰時期的日軍暴行,大多是我們的幸存者或者史家記錄,很少能看到加害者自己寫下的親身經歷。有個叫平島一郎的日本兵,1937年跟著大部隊打進了山東濟陽,晚年他把這段經歷寫進了回憶錄,里面的細節慘到連很多在場的日本兵都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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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1月13日,日軍出動百余輛汽車和裝甲車,從仁風鎮沿著黃河往濟陽城撲過來。當時守城的中國士兵拼了命阻擊,打了快到傍晚,日軍調來大批援兵,在西門外設了埋伏。他們故意放開西門逼百姓往外跑,剛好鉆進了早就布好的包圍圈,半個鐘頭不到,成百上千百姓就倒在了槍炮下。
攻城的倉井聯隊長,被守城的狙擊手打斷了兩根手指。這家伙懷恨在心,破城之后直接下了死命令,要求部下七天之內把濟陽城的人全部殺光。拿到命令的日軍挨家挨戶搜人,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抓到就殺,短短幾天整座城變成了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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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上午,五個日本兵闖進文廟后街,抓到了兩個年輕婦女。幾個人把婦女的衣服全部剝光,糟蹋之后又拖到西門外,綁在樹上用刺刀一塊塊割身上的肉。兩個婦女足足被折磨了一個多小時才斷氣,尸體綁在樹上掛了好幾天,壓根沒人敢前去收尸。
當天下午,日軍騎兵抓到了四五十個沒帶武器的男人,逼他們去搬運尸體,打掃街道和日軍的住處。動作稍微慢一點就直接砍頭,有個老人聽不懂日語,干活干錯了,騎兵分隊長上去一刀就把老人砍死了。
天快黑的時候,剩下干完活的男人被全部綁起來,押到南門外的黃河大堤下,逼著他們站成一排。日軍架起機關槍對準人群,軍官一聲令下,子彈就掃了過去,四五十個人全部死在了黃河灘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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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關街的一戶人家里,日軍從夾墻里搜出了三名婦女,三個人都慘遭日軍侮辱。之后日軍直接用刀把三個人刺死,還砍下來她們的雙腳,挑在刺刀上跑到大街上炫耀,嘴里還喊著“中國女人的腳,頂小!頂小!”,殘忍又變態。
還有老百姓躲在地窖里,日軍直接把機槍架在地窖口掃射,把躲在里面的十二個人全部打死。殺完還不過癮,又把死人的腦袋砍下來,整整齊齊排在一戶人家的窗臺上,鮮血流滿了窗臺,順著流到地上,把整個地面都染成了黑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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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的是西門外一戶人家的一家三口,日軍從地窖里搜出一個中年男人和他兩個十多歲的兒子。父子三個嚇得抱成一團,日本兵當場就把護著孩子的父親刺死,接著把兩個孩子的衣服全部剝光,綁在門口的大棗樹上。
藤田中隊長一聲令下,士兵解開了兩條狼狗的鎖鏈,早就蓄勢的狼狗直接撲向了兩個孩子。狼狗一口一口撕咬著孩子的身體,孩子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整整撕咬了三十分鐘,兩個孩子徹底沒了聲息,身上幾乎只剩下了骨架。
當時站在旁邊看的平島一郎,都覺得這場面太殘忍,實在看不下去,就轉了個身。誰知道剛轉過去,就被中隊長狠狠扇了兩個耳光,逼著他轉過頭把整幕看完。這段記憶刻了平島一郎一輩子,到死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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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過去,平島一郎年紀大了,終于把這段親身經歷原原本本寫在了回憶錄里。沒有隱瞞,沒有洗白,就是把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這段浸滿了中國人血與淚的歷史,從來都不是遙遠的故事,是真真實實發生過的劫難,我們永遠都不能忘。
參考資料:人民網 日本老兵回憶濟陽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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