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受不了守活寡的日子,作天作地也沒能讓顧寒松多看自己一眼。
最后落得被強制要求離婚、慘死街頭的下場。
重來一世,我莫名綁定了系統,只要完成任務就能讓成了植物人的阿媽醒過來。
可我的任務,是和從不碰我的軍官老公,懷上一個孩子。
……
1982年,圃田鎮軍區大院家屬樓。
顧寒松光著膀子從衛生間里走出來。
未擦干的水珠從他小麥色的胸肌滑落,滾過緊瘦的腹部,隱進褲腰消失不見。
我看得一陣臉紅,想到自己一會兒要干什么,就不禁覺得口干。
顧寒松卻直接忽略了我,就要朝書房走去。
我們已經結婚三年,卻始終分房睡。
我鼓起勇氣上前,從身后抱住了他:“今晚就別睡書房了吧。”
顧寒松渾身一僵,擦頭發的手也停下了:“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我被他冷淡的話語刺痛,心里憋著一股豁出去的勁,語氣卻越發帶著蠱惑。
“就算有什么花樣,也是留著到房間里耍……”
重生回來半個月,任務進度始終卡著沒動,今晚是怎么都得邁出第一步了。
我想著,環在顧寒松腰間的手主動往下探去……
不料還沒碰到褲邊,顧寒松就直接拽住我的手腕,將我一把掀開。
“你有需求,可以自己出去找,我不攔你。”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像被迎面扇了一巴掌似的愣在原地。
我死死掐著手心,想著系統教的方法,忍著心里的憤怒和委屈,憋著哭腔說。
“你就是我老公,還要我找誰去?”
我醞釀出淚花微微偏過臉,露出精心設計過最美的角度。
“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不行?要是實在有心無力,我明天就陪你去掛個男科……”
這下輪到顧寒松愣住了。
沒等我說完,顧寒松就冷笑一聲,將我一把扛起朝房間走去。
“我是不是有心無力,你自己感受!一會兒別求饒!”
……
第二天。
醒來時,顧寒松已經離開了。
我只感覺身上像被卡車碾過一般,一動彈就腰酸腿軟。
我啞著嗓子開口:“系統,你跟我說的激將法還真好用。”
系統的電子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當然,男人最受不了這種質疑了。】
【記住,別再像上一世那樣又作又鬧了,適當示弱才能更好地達成目標。】
我點點頭,強撐著起床,一邊想起了上輩子的事。
前世顧寒松在青梅竹馬出國后,一氣之下扯著我這個追求者去領了證。
可結婚之后,他又開始回避,選擇冷處理,更不肯碰我。
我知道,他是要為他的青梅守身如玉。
可我早就對顧寒松愛到偏執,越是知道他心里有人,越想讓自己取而代之。
后來施媛琦回來了,我又出于嫉妒各種作鬧,最后把老公作沒了,自己也沒落得好下場。
想到這里,我心頭苦澀。
這一世,我只想盡快完成任務、懷上孩子,然后……去父留子。
我強打起精神起床換了床單,而后獨自去了衛生院。
阿媽黃秋英正安靜地睡在病床上。
我拿過一旁的剪刀,替她修理指甲。
“阿媽,你最近感覺怎么樣?睡了這么久了,你不起來看看我嗎?”
床上的婦人依舊躺著,沒有任何反應。
我的眼眶漸漸紅了:“阿媽,我好想你。”
阿媽是為了在車禍中救我,才被撞成了植物人。
上輩子,一直到死,我都沒能等到阿媽醒過來。
想到這里,我哭著撲上去,哽咽著說:“阿媽,你再等等,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
又陪阿媽呆了一會,我起身準備回去。
但剛走出病房,我的腳步卻猛地頓住。
就見走廊不遠處,一早消失不見的顧寒松,卻抱著一個孩子。
而顧寒松的身邊,是他那個曾拋下他出國的青梅竹馬——施媛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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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我心頭重重一跳。
施媛琦怎么提前回國了?難道是我重生之后改變了一些事情的走向?
正想著,就聽施媛琦對顧寒松笑著說。
“寒松,謝謝你幫我送施樂來衛生院,過去這么久了,你果然還是對我這么好。”
我清楚地看見,顧寒松硬朗的臉龐上泛起紅。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孩子病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一幕像刀子一樣直刺我的心底。
我黯然垂眸,不禁自嘲。
當初顧寒松就是為了氣施媛琦,才答應和我扯證的。
施媛琦回來,他怎么可能還將人往外推……
想到這,我吞下喉間的苦澀,走上前去:“寒松。”
顧寒松看到我,剛還溫和的眉眼瞬間冷凝。
“你怎么在這?”
話語里滿是排斥,還有一絲警惕。
我抿了抿唇:“我是來看我阿媽的。”
顧寒松神情一頓,好像才想起這回事一樣。
“你就是湫盈吧。”旁邊的施媛琦笑吟吟開口。
我一頓,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施媛琦像是沒看到我的尷尬,感激地看了眼顧寒松。
“我剛回國,施樂水土不服,寒松知道后,才陪我來衛生院的。”
我的心臟被無形的大掌掐緊。
難怪顧寒松一大早不見人,原來是知道她回國,趕著來見她……
領藥窗口傳來一道呼聲:“施樂的爸爸媽媽在嗎?趕緊來取藥。”
我聽著臉色一白。
我看向顧寒松,喉嚨像是卡了根魚刺。
顧寒松卻一句解釋都沒有,直接過去取藥。
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倒是施媛琦再次開口,輕柔的聲音帶著歉意。
“我剛從國外回來,什么都不懂,多虧了寒松,我才進得來軍區衛生院看病的。”
我心底一陣陣發涼,但也明白,經歷過上輩子的我早就不會有太多奢望了。
顧寒松眉頭緊皺地對施媛琦說。
“不用跟她解釋,走吧。”
說完,他抱著孩子徑直走開了。
施媛琦一愣,抱歉地沖我笑了笑,緊步追了上去。
他們一起離去的背影,更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出衛生院,反正很快就要分開了,何必再想。
剛回到軍區大院。
我就感受到幾道嘲弄的目光。
“聽說顧營長的青梅竹馬回來了?阮湫盈是不是要收拾收拾給人騰地方了?”
“肯定啊,她那么不要臉,天天拉著顧營長鬧,整個大院都知道她天天守活寡了!”
“我要是顧營長,我也不樂意跟這種女人睡覺,上趕著的都是下賤胚子!”
我氣得渾身發抖,再也忍不住沖上前去,對著那幾個婦人怒道。
“大家都是女人,少往我身上套什么貞潔枷鎖,我睡我自己的男人,上趕著又怎么了!”
“誰告訴你們我守活寡了?昨晚我跟我老公鬧了一夜你們沒聽見?那今晚你們豎起耳朵好好聽!”
那些家屬目瞪口呆,卻都盯著我身后。
我出了口惡氣,才反應過來,扭頭一看,就對上了一雙眸光陰沉的眼。
顧寒松正站在我身后,臉色黑沉得能滴出水。
我頓時感覺心跳漏了一拍:“顧寒松,我……”
我話沒說完,顧寒松已經冷著臉從我面前走過去了,沒多看我一眼。
我也顧不得看其他人的反應,連忙跟了上去。
回了家,我迫不及待開口:“剛才的話我可以解釋……”
顧寒松卻只是去書房拿了份文件出來,冷冷丟下一句。
“不用解釋,我不關心。”
說完,他大步離開了。
我僵站在客廳里,漸漸紅了眼眶……
當晚,我沒等到顧寒松回來,就獨自睡下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夢到了昨晚和顧寒松那些混亂親熱的畫面。
“唔……”
半夢半醒間,一只寬厚的手掌撫上了我的腰。
我渾身一顫,以為是顧寒松回來了,下意識主動抱住那人。
“寒松,不要離開我……”
男人呵呵一笑,用發膩的聲音說:“你這樣的極品,我怎么舍得離開。”
我腦中嗡的一響,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這人不是顧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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