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劉邦那幫兄弟,殺狗的樊噲、趕車的夏侯嬰、吹喪樂的周勃,你敢信嗎,這些市井小民后來竟然成了開國功臣。這些人憑什么能在戰(zhàn)場上大殺四方,又憑什么能護住劉邦的江山,今天咱們就來扒一扒,這群看似不靠譜的酒肉朋友,到底藏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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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沛縣那地方,放在當(dāng)年就是個不起眼的小縣城。樊噲在那兒開了個狗肉鋪子,每天起早貪黑殺狗賣肉,手上全是血腥味,街坊鄰居見了都得繞著走。而劉邦呢,就是個混吃混喝的亭長,整天在酒館里吹牛皮,說什么將來要干一番大事業(yè)。兩人就這么在酒桌上認(rèn)識了,一個拍著桌子喊”改天咱干票大的”,另一個抹著嘴說”那我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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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交情聽著挺兒戲,可后來劉邦出事了,秦朝的人要抓他,他只能往芒碭山里跑。跟著他跑的人沒幾個,樊噲卻二話不說就跟上了。山里那日子苦啊,沒吃沒喝的,全靠打獵度日。有人說劉邦帶著樊噲是因為他力氣大能打獵,也有人說是因為他嘴嚴(yán)靠得住。反正就這么著,兩人在山里相依為命,連句豪言壯語都沒說過,就這么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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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劉邦真起兵反秦那天,樊噲沖得比誰都狠。他壓根不懂什么兵法陣法,就知道一件事,沖上去砍就完了。有一回夜襲敵營,他就帶了十幾個人,沖進去一通亂砍,連斬七個敵將,硬是給大部隊殺出條血路來。軍中后來傳言,說樊噲殺敵的勇猛勁兒不比韓信差,只不過韓信是用腦子打仗,樊噲是用命打仗。
最讓人記住樊噲的,還得說鴻門宴那回事。那天項莊舞劍,說是助興,其實誰都看得出來是沖著劉邦去的。劉邦坐在那兒進退兩難,周圍全是項羽的人,稍有不慎就得交代在那兒。張良急得不行,趕緊跑去找樊噲。樊噲聽完,拎起劍就往里闖,撞開守衛(wèi)直接沖到劉邦面前。項羽見他這架勢,反倒愣住了。樊噲也不客氣,端起酒杯一口悶,還把生豬腿啃得嘎嘣脆,那氣勢把在場的人都鎮(zhèn)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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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莽撞,可你想想,明知道是龍?zhí)痘⒀ㄟ€敢往里闖,這哪是莽撞,這是把命豁出去了。樊噲心里清楚得很,劉邦要是死在這兒,他也活不了,那還不如一起死。所以他不是不怕死,而是覺得為兄弟死值得。后來劉邦能從鴻門宴全身而退,樊噲這一闖功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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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夏侯嬰這人,是個趕馬車的車夫,整天跟馬打交道,皮膚曬得黑不溜秋,看著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勞力。他跟劉邦認(rèn)識,也是因為工作關(guān)系。劉邦當(dāng)亭長那會兒,沒事就在路邊發(fā)呆,夏侯嬰每次趕車路過都會停下來,跟劉邦抽根煙聊幾句。聊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什么今天縣里又罰了誰,你那馬最近不太精神之類的。就這么聊著聊著,兩人越來越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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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喝酒,劉邦喝多了,拿著劍亂揮,結(jié)果一劍砍在夏侯嬰身上,傷口深得都能看見骨頭。官府來查的時候,夏侯嬰硬說是自己摔的,死活不承認(rèn)是劉邦砍的。官府哪信啊,一看就知道是刀傷,于是把夏侯嬰抓去打了一頓,差點沒把他打死。劉邦當(dāng)時就認(rèn)定了,這人可以托付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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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劉邦打下彭城,項羽氣得不行,親自帶兵來追。劉邦慌慌張張地逃跑,夏侯嬰駕著馬車帶他跑。跑到半路上,碰見了呂雉和劉邦的兩個孩子,就是后來的漢惠帝和魯元公主。呂雉抱著孩子跪在地上求劉邦帶上他們。劉邦一看馬車已經(jīng)夠沉了,再加兩個孩子肯定跑不快,就把孩子往下推。
夏侯嬰一看不對,趕緊勒住馬,把孩子撿回來放進車?yán)铩罴绷耍职押⒆犹呦氯ィ暮顙胗滞O聛頁旎貋怼>瓦@么來回好幾次,后面項羽的騎兵越追越近,馬累得都要倒了。夏侯嬰咬著牙趕路,用盡全身力氣把馬車開到極限,硬是把劉邦和孩子們都帶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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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要換別人,肯定覺得夏侯嬰是傻子,為了兩個孩子差點把自己和劉邦的命都搭進去。可夏侯嬰就是這么個人,他覺得孩子不能丟,丟了劉邦以后怎么做人。劉邦后來當(dāng)了皇帝,封夏侯嬰為太仆,專門管皇帝的車馬。這官職聽著不大,可實際上掌握著皇帝出行的安全,信任度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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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難得的是,夏侯嬰當(dāng)了大官以后,一點架子都沒有。他還是每天去馬廄,親自給皇帝的馬喂食洗刷。有人問他為啥還干這些粗活,他說這是本分。當(dāng)年他趕著一輛馬車,載著一個醉醺醺的亭長聊天,多年后他還是趕著馬車,護著那位亭長坐上了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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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周勃這人,本來是個篾匠,編筐織籠養(yǎng)家糊口,街坊里的人都叫他”巧手周”。除了編筐,他還有個副業(yè),就是給人辦喪事的時候吹簫奏樂,鄉(xiāng)里人又叫他”哭簫周”。這兩個外號聽著都不咋地,可周勃就是靠著這手藝養(yǎng)活了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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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起兵的時候,缺人手,就從熟悉的鄉(xiāng)里挑人。周勃一開始不在名單里,畢竟他既不會打仗,也沒啥特長。但劉邦記得有一回村里辦喪事,天上下著暴雨,其他吹簫的都跑去躲雨了,只有周勃堅持吹完全程,還把濕透的簫小心包好揣進懷里。別人問他為啥不躲雨,他說死人也要體面,曲子不吹完死者上路不安心。劉邦聽了這話,覺得周勃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就把他招進來了。
周勃入伍以后,表現(xiàn)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料。他不愛說話,但特別能打,力氣大得嚇人。后人說他”有猛虎之威,行山岳之力”,其實就是從篾匠變成了猛將。周勃最開始當(dāng)?shù)氖恰蔽渫ⅰ保髞砩健被①S令”,成了劉邦身邊最重要的護衛(wèi)之一。楚漢相爭最激烈的時候,他多次當(dāng)先鋒沖陣破敵,立下不少戰(zhàn)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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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樊噲的沖鋒陷陣、夏侯嬰的忠勇護主不一樣,周勃的價值更多體現(xiàn)在穩(wěn)重和耐力上。如果說劉邦是條船,那周勃就是船上的壓艙石,不起眼但少不了。不過真正讓周勃名垂青史的,不是他打了多少仗,而是劉邦死后他干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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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雉掌權(quán)以后,想把劉家的天下變成呂家的天下。她排除異己,囚禁宗室,天下人心惶惶。周勃那時候已經(jīng)不年輕了,頭發(fā)都白了,走路也有點顫。可一聽說呂氏作亂,他二話不說連夜進京,跟陳平一起密謀發(fā)動政變。呂氏的守軍雖然多,但都不是周勃舊部的對手。這些士兵跟著周勃多年,知道他是什么人,紛紛響應(yīng)。短短幾天,宮廷變天,呂氏一族全被誅除,劉恒得以登基,就是后來的漢文帝。
周勃沒有辜負(fù)劉邦的信任,也保住了漢家的江山。他兒子周亞夫更厲害,在”七國之亂”的時候平定叛軍,被漢文帝稱為”國之棟梁”。周家父子一門忠烈,從為亡者吹曲的篾匠,到為王朝吶喊的將軍,這轉(zhuǎn)變聽著像說書,可確實是真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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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把這些人的故事放在一起看,你會發(fā)現(xiàn)一個有意思的現(xiàn)象。劉邦的成功,從來不是他一個人的崛起,而是一群”沒用的人”集體逆襲。要是放在太平年代,這些人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底層百姓。樊噲殺他的狗,夏侯嬰趕他的車,周勃編他的筐吹他的簫,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戰(zhàn)爭來了,歷史給了他們改寫命運的機會,劉邦則是那個識得他們的人。劉邦從不避諱自己的出身,他就是個”市井無賴”,正因為如此,他更懂得草根之間的那份真摯。這些人跟著他,不是為了榮華富貴,是因為劉邦信任他們,把他們當(dāng)兄弟。他們也愿意為劉邦拼命,這份情誼不是金錢能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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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草根朋友也不只是”跟對了人”那么簡單。他們都有個共同點,身處底層卻不甘沉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做到了極致。樊噲殺狗殺得最利落,夏侯嬰趕車趕得最穩(wěn)當(dāng),周勃編筐編得最結(jié)實。到了亂世,他們把這些能力放大到了極致。樊噲的果敢變成了戰(zhàn)場上的勇猛,夏侯嬰的穩(wěn)重變成了逃亡時的冷靜,周勃的堅韌變成了平叛時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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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沒有給他們神話的光環(huán),他們也不是什么天選之子。他們只是在那個時候被信任、被重用,然后抓住機會全力以赴。中華大地人才何其多,可真正能脫穎而出的,往往不是那些書讀得最多的,而是那些最靠得住的。他們構(gòu)成了草根逆襲的模板,也驗證了那句老話,亂世出英雄。
很多人總結(jié)劉邦的成功,都說他有張良、蕭何、韓信三杰輔佐,這話沒錯。張良出謀劃策,蕭何治理后方,韓信統(tǒng)兵打仗,這三個人確實厲害。可要真說起劉邦的根基,還得是那些最早跟他出沛縣的兄弟。沒有樊噲在戰(zhàn)場上沖鋒陷陣,沒有夏侯嬰在危難時刻護主,沒有周勃在亂局中定鼎,劉邦根本走不到后來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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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不懂什么治國平天下的大道理,也沒讀過幾本兵書。可他們知道一件事,兄弟有難,必須上。就這么簡單的念頭,支撐著他們在刀光劍影中活了下來,也幫著劉邦打下了這片江山。千秋功業(yè),始于草莽。小小沛縣,臥虎藏龍。這些市井小民用自己的命證明了,英雄不問出處,只要你夠硬氣夠忠誠,照樣能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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