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4月1日,當很多人忙著過愚人節的時候,有一個名字總會被提起——王偉。81192,這個呼號就像一道疤,二十年多年了,提起來還是疼。
2001年4月1日,美國EP-3偵察機闖入我南海領空,王偉駕機攔截監視,被美機惡意撞擊,戰機墜毀,王偉跳傘后下落不明。隨后國家出動了10萬軍民,在茫茫大海上找了14天,最終還是沒能把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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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問:10萬人啊,把那片海域都快翻過來了,怎么就找不到一個人?20多年后終于明白了原因。今天就跟大家聊聊,為什么我們找不到他。
先說第一條——時間。王偉跳傘時是早上9點多,但搜救力量真正抵達核心區域,已經是下午了。很多人不理解,怎么這么慢?你得看當時的條件。最近的機場在陵水,飛機起飛要時間,飛過去要時間。
艦艇出海更慢,從三亞、榆林港出發,最快也要四五個小時。而海上搜救的黃金時間,就是前幾個小時。等大部隊到了,海流早就把人帶到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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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海流,這就是第二條原因。南海那片海域,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暗流涌動。事發當天,洋流流速大概是每小時兩三公里。從王偉落水到搜救隊抵達,這六七個鐘頭,人可能已經被帶到幾十公里外了。
而且洋流方向不是固定的,表層和深層可能完全相反,你按著表面水流往東找,人可能被下層水流帶到了西邊。當年的搜救范圍劃了幾萬平方公里,但還是不夠大,或者說,不知道往哪兒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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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是關于裝備問題。咱們現在的搜救力量,直升機、無人機、衛星、聲吶,一應俱全。但那是2001年,我們的搜救手段非常有限。固定翼飛機飛得快,但看不清水面細節;直升機看得清,但航程短,飛一會兒就得回去加油。
夜間搜救更是難上加難,當年的紅外設備不夠先進,茫茫大海上找一個人,跟大海撈針沒區別。
再說一個更殘酷的現實:飛行員海上跳傘,生存本就不易。王偉跳傘的高度、角度、海況,都會影響他落水后的狀態。即使成功離機,傘具會不會纏住人?救生筏能不能正常打開?海水溫度、日曬脫水、鯊魚威脅,每一樣都是生死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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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細節,是這些年才逐漸披露的:王偉的定位信標可能沒有正常工作。飛行員都配有無線電信標,落水后自動發射信號,引導搜救。
但信標可能在海面漂浮時損壞,或者被傘繩纏住無法浮出水面。沒了信號源,在幾萬平方公里的海上找一個人,連理論上的可能都沒有。
14天的搜救,10萬人次的努力,最終換來的是一句"王偉同志壯烈犧牲"。找不到王偉,不是因為誰不努力,而是因為那時候的我們,搜救體系還不夠完善,裝備還不夠先進,對那片海域的了解還不夠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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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多年過去了,中國的海上搜救能力已經今非昔比。衛星組網、遠程無人機、大型搜救船、先進的定位設備,隨便拿出一樣,都比當年強了太多。可王偉還是沒回來,他永遠留在了那片他誓死守衛的南海。
81192,收到請回答。這句話喊了二十多年,永遠不會有人應答了。但那個33歲的年輕人,用生命告訴世界:中國的領空,一寸也不能讓別人隨便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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