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職業者近三億，一場宏大的人類生存試驗

文/周伯通

看到一則報道，說中國靈活就業者已經超過了2.4億，靈活就業者，國際上通用說法叫“自由職業者”，自由職業者往往戲稱自己是“失業人員”，其實也不完全是“失業人員”，但要準確地來說，算是“精神上的失業人員”，并不是完全沒有收入，而是沒有組織依靠，對于這群人，他們自己也焦慮，其實國家也焦慮，這并不是中國獨有的問題，而是全球都存在的問題。

從全球范圍來看，自由職業者的產生有三個不同的因素形成，第一個是西方國家為代表，他們是工廠外移，導致了崗位減少，沒有辦法滿足全員就業；但是這些國家的農業仍然是發達的，光農業產出，養活每一個人吃飽穿暖，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但是農業又全是機械化的，不能安排人員就業，而且農業集團又是資本投資的，他也不會白白去養活沒有工作的人，因此就出現了一個現象，一方面是農產品大量爛在地里，另一方面是很多人挨餓受凍。

第二個是以不發達的第三世界國家為代表，這種是工業不發達，崗位比較少，然后農業也不發達，沒有工業體系的支撐，而且農業想發達也不敢發達，也就是說，他們即使有條件實現農業機械化，也不去做，往往就是小農經濟，一家一塊地，或者做地主家的佃戶，最大限度的讓人有事做，印度情況就是這樣，小農經濟遲遲不敢改革，就是把人分散在土地上，讓他們靠天吃飯，自生自滅。

第三種，就是中國的情況，算是全世界獨一例，工廠數量算是全世界最多的，農業的情況，部分地區已經實現了機械化，只要國家想全面實現農業規模化、機械化，一兩年內就能實現，但目前沒有急推，而是緩慢地在進行，考慮的也是老百姓的生存問題，人只要有一塊地，他就能進行“極限生存”，有些農民一個月50塊錢都花不到，這就是“極限生存”。如果農業現代化推廣過快，農民就沒辦法“土地化生存”，就要轉化成“貨幣化生存”，貨幣化生存，也叫做“依附生存”，總得靠著一個組織干活拿錢，如果靠不著，那就變成了“靈活就業人員”。

但是無論是工廠，或者是農業，最終都得奔著現代化去的，現在說的不僅僅是機械化了，而是人工智能化了，無論是編程過的機械臂，還是人形機器人，或者是無人機，還是自動生產線，從寬泛的范圍講，都屬于機器人的，都是要取代人力的。甚至一些腦力勞動者，比如大量坐辦公室的人，隨著AI的成熟，好多崗位也是要被科技取代的，今后被迫的“自由職業者”會越來越多，那么中國社會就會產生這樣一個奇觀：有活干的人越來越少，物質財富卻越來越多。

我為什么要講這是中國奇觀呢，不說這是西方國家奇觀，也不說是欠發達的第三世界國家奇觀呢！因為只有我國，明知道科技會取代越來越多的人做的崗位，仍然是全面推進科技發展的。而歐美現在出現了反向倒退的情況，說是為了保崗位，美國的碼頭居然還是人工在干活，好多行業協會阻礙新科技的應用，按照歐美的歷史慣例，我基本可以預測到，他們會重復傳統，人多了弄死人，人少了抓奴隸，不過現在的方式要比歷史上文明一些，那就是人多了喂點人飼料，將就活著，但也基本活不長；人少了，就放移民進來干活。

欠發達的第三世界國家，他們都是小農經濟，很多都沒有國家管理水平，人口自生自滅都是交給土地的，很多本國過不下去的，全世界到處跑。無論是西方國家，還是欠發達的第三世界國家，他們產生的一個現象就是，有活干的人越來越少，物質財富也是越來越少，這才是恐怖的惡性循環，這也就是為什么全世界開始動蕩，到處都在發生戰爭的原因。

而中國的情況和他們不一樣，中國是科技發展帶來的，有活干的人越來越少，物質財富卻越來越多。也有些比較焦慮的學者大聲批評科技的發展，說不應該搞無人化、自動化，或者人工智能啥的，出發點就是為了老百姓的飯碗，很多人也認同這個觀點。但是我并不認同，雖然我也是被迫成了“靈活就業者”，我仍然是支持科技發展的，科技的發展是解放人力的，然后人力活不下去，肯定不是科技的問題，這需要妥善的解決辦法，而不是阻撓科技發展。

這是一個全新的課題，也算是一場宏大的人類生存試驗，這個課題的研究以及問題的解決，只有中國人能給答案，因為其他國家選擇了倒退，有的退回到游牧狀態，有的退回到小農經濟，美國呢，直接退回到“海盜模式”了。這種課題研究，有些人可能覺得簡單，這不就是分配問題么，不是這么簡單的，因為免費養不勞動的人，又會走到另外一條路子上去，那就是更多的人不愿意勞動。

我們現在的靈活就業者，之所以還能靈活就業，也是要感謝科技的發展的，無論是送餐的，還是開網約車的，還是第三產業啥的，甚至是搞自媒體的，扭屁股的也好，搞笑娛樂的也好，還是寫文字的也好，這些人還能吃點湯湯水水，是因為國家整體經濟是好的，因此有固定收入的人，愿意為這些“情緒活動”買單。像這種自媒體，你換一個國家試試，比如緬甸孟加拉之類的，哪會有收入呢？不存在能養活自己的！現在歐美人搞自媒體，都在做中國的話題，就是說中國好話，除了網友打賞，還有平臺的廣告收入，以及后期可能的商業活動。

但是我們也要清醒地認識到，靈活就業者自己的巨大壓力，以及他們給國家帶來的壓力；自己的巨大壓力，就是飽一餐餓一頓的，如果靈活就業者越來越多，自然又會分化，那就是一部分人成了“頭部靈活就業者”，他們擁有了更多的資源，而大部分靈活就業者又變成了生存艱難了。給國家帶來的壓力是，這一部分人的社保很多人沒交，等他們老了以后，真的不管不顧了么？但是你要他們交，他們并不是農保，在城市生活，要想“老有所養”，他們的繳費基準和廠里職工看齊的，也就是每個月都得交1000多元，好多城市是1500元，這種標準，很多人是無法交的，如果他能輕松交，他就不叫“靈活就業者”了。

這不是純粹的分配問題，這算是考驗到一場人類的生存試驗的課題了，就是在科技取代人類的年代，人類如何生存？我認為這應該是一個綜合的手段管理，讓人有“體面的生存”，如果國家每個月打錢讓我吃白食，我也是不肯的，因為別人勞動，我成了廢物，這成了負面的形象了。那要怎么解決，越來越多的人被迫成了“靈活就業者”呢？需要手段綜合，順序推進的方法去做。

第一個就是縮短在職員工的勞動時間，這樣就空出來一部分新增的崗位；第二個就是提前退休，而不是學西方延遲退休，因為道理很簡單，未來必定是機器養人，而不是人養機器，既然是機器養人，你要給體面的理由來養人，那就是告訴他，你45歲可以退休了，回家拿退休金去吧，這樣把工作崗位讓給新人，自己在家拿錢也不內疚，因為你是光明正大的退休的，如果參照西方學說，搞延遲退休，必然的結果是：科技越發達，人類越遭殃。

那有經濟學家疑問了，“你這樣說來說去，那錢從哪里來呢？你知不知道，有些單位錢發不出來了！” 在科技和物質雙重發達的年代，在生產嚴重過剩的年代，別人一說“錢”，我就覺得認知都進入了誤區了，別總拿“錢〞分析問題，顯得你知識越多越弱智的感覺，農村農民家庭過日子不看錢，看生產了多少物質儲備。

科技和物質高度發達，以及工農業生產都積累到過剩的地步，錢其實就是廢紙，錢的本質是什么？是勞動者互相交換勞動的媒介而已，現在勞動者沒崗位，很多是機器在干活，那么“錢”作為勞動者交換商品的媒介的作用已經沒有了啊！可能有人知道錢的本質，但是不說出來，比如美國，其實美元已經是廢紙，但他不講出來，只是要維持剝削人和壓迫人狀態罷了！

人一定要勞動嘛，也未必，如果所有的人，必須日夜勞作，才能勉強糊口，那么科技不是白發展了么？但是科技發展又會取代人的崗位，那人是不是要當寵物來養了呢？現在的問題就是糾結于此。如果按照資本主義思路，一定會再次退回到奴隸制，因為奴隸人人有活干嘛！但是中國肯定不認可這個思路，因此在自由職業者年年增加的情況下，仍然大力推進科技發展，我相信，中國必然會推動新的人文學科的發展，扔掉西方落后陳腐的外皮，中國一定會打造人類天堂的樣板！

明人不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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