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大冒險時,蘇晚突然爆出猛料。
其實和你結婚前一晚,我和亦辰去了酒店。
一瞬間,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我。
蘇晚好整以暇的靠在沙發上,等我發瘋。
可我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說:
我也有事瞞了你,我有個女兒,七歲了。
包間立刻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蘇晚的好姐妹林溪才出來打圓場。
姐……姐夫,晚姐瞎說的,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打斷她:
我沒開玩笑。
蘇晚的身體微微前傾,眼里的玩味漸漸凝固。
溫硯,她盯著我,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江亦辰適時地往蘇晚身邊又靠了一點,語氣柔柔的:
溫哥哥,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但也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呀。晚姐剛才說的那些如果冒犯到你,我替她給你道歉。
他說著,眼眶開始泛紅,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我看著他的表演,忍不住笑了:
我沒開玩笑,也沒心情不好。就是你們剛才說的事,讓我想起來,我好像也該坦白點什么。
蘇晚冷嗤一聲,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幾上:
溫硯,玩不起你可以走,沒必要說這些話激我。
是啊溫哥哥,江亦辰話接得很快,
無論我和晚姐之間有什么,那也是過去的事了。你如果真的介意,我可以解釋的,你沒必要拿一個不存在的孩子來賭氣。
我抬頭看她:我沒賭氣,也沒騙你們。我確實有個孩子,七歲了,女孩。
這一次,連林溪都愣住了。
幾個原本低頭玩手機的朋友紛紛抬起頭,目光在我和蘇晚之間來回游移。
蘇晚的臉色變了幾變,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七歲?溫硯,我們結婚六年。你告訴我,你哪兒來的七歲女兒?
婚前生的。我說。
不可能。她幾乎是咬著牙說,我們認識八年,你有沒有孩子我會不知道?
她的表情從憤怒變成狐疑,又從狐疑變成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
她在回憶,在拼命搜索這些年里有沒有被她忽略的蛛絲馬跡。
江亦辰大概察覺到氣氛不對,
溫哥哥,既然你說有孩子,那不如帶來讓我們認識認識?我們也想見見這個小侄女呢。
他的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等我自己拆穿自己。
我淡淡道:不必了。
為什么呀?他歪著頭,語氣天真,是怕孩子認生嗎?還是……根本就沒有這個孩子?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不想認識你們。我說。
江亦辰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蘇晚盯著我,眼神里似有什么東西在翻涌。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沒說出來。
林溪趕緊站起來打圓場:那個……來來來,我們繼續玩!難得聚這么齊,別搞這么嚴肅嘛!
她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放在手心里轉了兩圈,繼續繼續,都別掃興啊!
酒瓶晃晃悠悠轉了幾圈,最后瓶口不偏不倚指向江亦辰。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林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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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辰看了蘇晚一眼,又看了看我,咬了咬嘴唇:大冒險吧。
林溪拿出一張紙條,念道:
和現場一位異性同吃一塊餅干,要吃到最后一厘米以內啊!
旁邊立刻有人起哄。
江亦辰臉微微泛紅,側頭看向蘇晚,眼神里帶著求助,又帶著一絲期待。
蘇晚卻盯著我,一動不動。
我避開她的視線,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大概過了三四秒,我聽見蘇晚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然后是塑料包裝撕開的聲音。
我余光看見她拿起一塊餅干咬在嘴里,側身朝江亦辰俯過去。
周圍響起一陣起哄的口哨聲。
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那塊餅干上。
蘇晚咬著餅干的一端,俯身朝江亦辰靠近。
江亦辰臉頰緋紅,微微仰著頭,睫毛輕顫著,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雛鳥。
餅干一點點縮短。
最后一厘米的時候,蘇晚沒有停下。
江亦辰嬌呼一聲,被她的唇堵了回去。
包間里徹底炸了,有人拍手,有人吹口哨,林溪甚至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臥槽,晚姐這是真親啊!
江亦辰臉都紅透了哈哈哈哈!
快一分鐘了吧,肺活量可以啊晚姐!
我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她們的表演。
蘇晚的手搭上了江亦辰的后頸,把她往自己懷里又按了按。
江亦辰整個人軟在她身上,手指攥著她的襯衫前襟,像攥著最后一根浮木。
一分零三秒。
我拿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
沒人注意到我。
他們的注意力全在包廂中央那對忘情擁吻的男女身上。
我繞過茶幾,走到他們面前。
江亦辰先睜開眼睛,瞳孔驟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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