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看向藍剛,叫了一聲,“小剛。”“東哥。”“小剛,當年你是我最喜歡的兄弟。”轉頭又問于海鵬:“哥,小剛現在在你身邊還行不?我教他的那些本事,沒忘吧?”“東子,那還用說,現在小剛是我左膀右臂。”“行,小剛,你沒讓我失望。”“東哥,沒有你,就沒有我藍剛。”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東陽一擺手,“哥,小剛,平河,我這澡堂不大,二樓我自己的辦公室里備了一桌菜。知道大哥要來,我高興壞了,大哥別挑我。其實每年你都說要來看我,我是不好意思見你,我在這邊沒混出什么樣子,沒臉見大哥。而且大哥一來,又要給我拿這拿那,我心里過意不去。”于海鵬聽不得這些話,心里一陣發酸,“不說了,可不能這么說。”一行人走到紅地毯前,于海鵬看了看:“你這......”孫陽說:“大哥,我這點規矩還沒有了?”東陽對身邊的幾個年輕人一擺手,眾人齊聲喊:“大哥!”于海鵬連說三個好。東陽一手,“鵬哥,咱進屋。”與其說是洗浴,不如說是個普通大眾浴池,連好一點的浴池都比不上。從旁邊窄小的樓梯上二樓,里面擺著兩張麻將桌,有人正在打牌。于海鵬一看,“放的局啊?”東陽說:“都是身邊不錯的朋友,沒地方去,我就讓他們在這兒玩,也不指望這個掙錢。里面就是我辦公室。于海鵬問:“這洗浴多大呀?”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哥,這澡堂總共六百七八十平,不到七百平,房子是我買的。當年你給我的那些錢……”于海鵬看他欲言又止:“怎么了?”“不提了,哥。弟妹前幾年病了,多虧了那筆錢,不然人都沒了。”“什么病?”“尿毒癥。不過現在控制得挺好,病情穩定。我也想明白了,不能再出去打打殺殺了。這女人從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就跟著我,你也知道。我不能再對不起她。當年我傷成那樣,她在醫院照顧了我快一年。我寧可出去要飯,也不能再讓她跟著我擔驚受怕。那時候我們也有孩子了,我就做點小買賣,安安穩穩過日子。所以就開個澡堂子,掙多掙少無所謂,養家糊口,我知足了。”這番話說出來,王平河當場就被戳中了心窩子,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繃得住。于海鵬更是直接崩潰,低著頭,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只能用手死死按著眼睛。東陽說:“哥,我一點別的意思沒有。我也快奔五十的人了,你心里還掛著我,還能想起我這個兄弟,我就知足了。屋里我備了酒菜,我知道大哥就愛喝茅臺,我買了一箱,走,咱喝酒。”于海鵬一聽:“不喝這個,換點別的。”東陽說:“哥,我是沒那么有錢,但咱哥倆快十年才見一面,我就是出去借,也得給大哥買一箱茅臺。你別拂了我這份心。”眾人坐下,看得出來,這些菜不是飯店訂的,都是東陽自己炒的,上面還蓋著塑料布,剛做好沒多久。六瓶酒擺在桌上。東陽一擺手,“平河,坐,你坐這邊。我挨著大哥坐。小剛,你坐我旁邊。”四個人落座,于海鵬看著桌上的菜:“都是你自己炒的?”“必須我親自弄啊,哥。”于海鵬自己拿了一瓶酒,說道:“誰也不用給我倒酒,我自己來。咱也別用杯子,哥幾個都知道彼此的酒量。兄弟,哥想你了。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遺憾,一想起你,眼淚就控制不住。我先干一個。”“哥,不說這個。”于海鵬一擺手,“平河,陪我喝。藍剛,你能喝多少喝多少。”藍剛說:“我今天必須陪大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于海鵬一邊喝,眼淚一邊順著眼角往下淌,邊喝邊哭。東陽也端起酒,幾口灌了下去。于海鵬問:“弟妹現在干啥呢?”“原來教畫畫,是個老師,現在在家帶幾個學生,一個月也能掙個五六千,畫得挺好。”于海鵬雙問:“孩子呢?”“上小學了,正好八歲,二年級。”于海鵬把一個袋子推過去:“東陽,這個你務必留下。我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就算今天你不見我,就算你見了我罵我、打我,我都得把這個留下。你要是心里還認我這個哥,就收下。”藍剛、王平河也在一旁勸。東陽說:“哥,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能要。你不欠我的。我沒多大本事,當年跟著鵬哥,是鵬哥拿我當兄弟,對我是真好。那個年代的社會,嘴上說仁義道德的多,能真正辦實事的太少。鵬哥是真把兄弟當兄弟,我替鵬哥賣命,都是應該的。哥,你要是認我這個兄弟,就把錢拿回去。電話里咱都說好了,不是我硬氣,我現在日子能過。這澡堂子一個月少說也能剩個兩三萬,周邊鄰居都知道我以前混過,看我臉上是槍傷,都挺照顧我。平時誰家有點小摩擦,外地來的小混混鬧事,我還能幫著解決,一個月也能多掙個一兩萬。加上弟妹掙的,一個月也有四五萬,一年五六十萬,夠活了。我現在就一個想法,將來供孩子上大學,找個正式工作,我這輩子就夠了。”“小東啊,你這是叫你鵬哥待不下去,沒臉在這兒坐著啊。算哥求求你了行不?我這點錢算什么?”“哥,我真不能要。我拿著這錢,咱哥們感情就變味了。你也了解我的脾氣。這錢你要是收回去,以后我每年都帶著弟妹去山西看你,一年去兩回。可你要是非要給我,我以后就沒臉見你了。”重千金
東陽看向藍剛,叫了一聲,“小剛。”
“東哥。”
“小剛,當年你是我最喜歡的兄弟。”轉頭又問于海鵬:“哥,小剛現在在你身邊還行不?我教他的那些本事,沒忘吧?”
“東子,那還用說,現在小剛是我左膀右臂。”
“行,小剛,你沒讓我失望。”
“東哥,沒有你,就沒有我藍剛。”
![]()
東陽一擺手,“哥,小剛,平河,我這澡堂不大,二樓我自己的辦公室里備了一桌菜。知道大哥要來,我高興壞了,大哥別挑我。其實每年你都說要來看我,我是不好意思見你,我在這邊沒混出什么樣子,沒臉見大哥。而且大哥一來,又要給我拿這拿那,我心里過意不去。”
于海鵬聽不得這些話,心里一陣發酸,“不說了,可不能這么說。”
一行人走到紅地毯前,于海鵬看了看:“你這......”
孫陽說:“大哥,我這點規矩還沒有了?”
東陽對身邊的幾個年輕人一擺手,眾人齊聲喊:“大哥!”
于海鵬連說三個好。
東陽一手,“鵬哥,咱進屋。”
與其說是洗浴,不如說是個普通大眾浴池,連好一點的浴池都比不上。從旁邊窄小的樓梯上二樓,里面擺著兩張麻將桌,有人正在打牌。
于海鵬一看,“放的局啊?”
東陽說:“都是身邊不錯的朋友,沒地方去,我就讓他們在這兒玩,也不指望這個掙錢。里面就是我辦公室。
于海鵬問:“這洗浴多大呀?”
![]()
“哥,這澡堂總共六百七八十平,不到七百平,房子是我買的。當年你給我的那些錢……”
于海鵬看他欲言又止:“怎么了?”
“不提了,哥。弟妹前幾年病了,多虧了那筆錢,不然人都沒了。”
“什么病?”
“尿毒癥。不過現在控制得挺好,病情穩定。我也想明白了,不能再出去打打殺殺了。這女人從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就跟著我,你也知道。我不能再對不起她。當年我傷成那樣,她在醫院照顧了我快一年。我寧可出去要飯,也不能再讓她跟著我擔驚受怕。那時候我們也有孩子了,我就做點小買賣,安安穩穩過日子。所以就開個澡堂子,掙多掙少無所謂,養家糊口,我知足了。”
這番話說出來,王平河當場就被戳中了心窩子,在場沒有一個人能繃得住。于海鵬更是直接崩潰,低著頭,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只能用手死死按著眼睛。
東陽說:“哥,我一點別的意思沒有。我也快奔五十的人了,你心里還掛著我,還能想起我這個兄弟,我就知足了。屋里我備了酒菜,我知道大哥就愛喝茅臺,我買了一箱,走,咱喝酒。”
于海鵬一聽:“不喝這個,換點別的。”
東陽說:“哥,我是沒那么有錢,但咱哥倆快十年才見一面,我就是出去借,也得給大哥買一箱茅臺。你別拂了我這份心。”
眾人坐下,看得出來,這些菜不是飯店訂的,都是東陽自己炒的,上面還蓋著塑料布,剛做好沒多久。六瓶酒擺在桌上。
東陽一擺手,“平河,坐,你坐這邊。我挨著大哥坐。小剛,你坐我旁邊。”
四個人落座,于海鵬看著桌上的菜:“都是你自己炒的?”
“必須我親自弄啊,哥。”
于海鵬自己拿了一瓶酒,說道:“誰也不用給我倒酒,我自己來。咱也別用杯子,哥幾個都知道彼此的酒量。兄弟,哥想你了。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遺憾,一想起你,眼淚就控制不住。我先干一個。”
“哥,不說這個。”
于海鵬一擺手,“平河,陪我喝。藍剛,你能喝多少喝多少。”
藍剛說:“我今天必須陪大哥。”
![]()
于海鵬一邊喝,眼淚一邊順著眼角往下淌,邊喝邊哭。東陽也端起酒,幾口灌了下去。
于海鵬問:“弟妹現在干啥呢?”
“原來教畫畫,是個老師,現在在家帶幾個學生,一個月也能掙個五六千,畫得挺好。”
于海鵬雙問:“孩子呢?”
“上小學了,正好八歲,二年級。”
于海鵬把一個袋子推過去:“東陽,這個你務必留下。我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就算今天你不見我,就算你見了我罵我、打我,我都得把這個留下。你要是心里還認我這個哥,就收下。”
藍剛、王平河也在一旁勸。
東陽說:“哥,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能要。你不欠我的。我沒多大本事,當年跟著鵬哥,是鵬哥拿我當兄弟,對我是真好。那個年代的社會,嘴上說仁義道德的多,能真正辦實事的太少。鵬哥是真把兄弟當兄弟,我替鵬哥賣命,都是應該的。哥,你要是認我這個兄弟,就把錢拿回去。電話里咱都說好了,不是我硬氣,我現在日子能過。這澡堂子一個月少說也能剩個兩三萬,周邊鄰居都知道我以前混過,看我臉上是槍傷,都挺照顧我。平時誰家有點小摩擦,外地來的小混混鬧事,我還能幫著解決,一個月也能多掙個一兩萬。加上弟妹掙的,一個月也有四五萬,一年五六十萬,夠活了。我現在就一個想法,將來供孩子上大學,找個正式工作,我這輩子就夠了。”
“小東啊,你這是叫你鵬哥待不下去,沒臉在這兒坐著啊。算哥求求你了行不?我這點錢算什么?”
“哥,我真不能要。我拿著這錢,咱哥們感情就變味了。你也了解我的脾氣。這錢你要是收回去,以后我每年都帶著弟妹去山西看你,一年去兩回。可你要是非要給我,我以后就沒臉見你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