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懷序結婚,他堅持請前妻做我們的證婚人。
第十七次婚禮,林茉再次在我和陸懷序中間哭暈過去,導致婚禮中斷。
陸懷序熟練地抱起林茉,宣布婚禮取消。
這一次我沒有崩潰,只冷靜地叫住他。
“陸懷序,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我們就沒有以后了。”
男人無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肚子里孩子是我的,她是我一輩子的責任。”
“你也不想嫁給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吧?乖,我先帶茉茉去婚房休息,你安撫賓客,完事記得回來給我們做飯。”
他走后,我扯掉頭紗,仰頭將眼淚逼回去。
一個熟悉的號碼打進來,滿是戲謔。
“這次又嫁不成了?你還不如嫁給我呢。”
我平靜道,“你要娶,我就嫁。”
……
對方怔愣片刻,語氣變得正經,“真假的,那我回國了?”
沒等我回話,對方快速說了一句,“蘇漸晚,我現在就去機場,這次你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說完,電話被掛斷。
回到婚房,發現密碼被換了。
想到婚房里,還放著媽媽在世時親手給我繡的喜被。
還是給陸懷序打去電話,卻一一被掛斷。
過了十分鐘,他才來開門。
“抱歉,剛才在給茉茉擦背,騰不開手接你電話,她身子重了夠不到……”
看到我面無表情的樣子,隨即笑著湊到我面前。
“吃醋了?”
云淡風輕地攬著我的肩膀,“她是我前妻,全身上下我哪里沒見過。”
“現在雖然不是夫妻了,但也是親人,擦背而已,別那么小心眼。”
我淡淡“嗯”了聲,沒有發作。
換做從前,我早已經鬧開了。
現在我只想拿完東西離開。
見我沒有反應,陸懷序忽然道,“對了,婚房密碼改成林茉生日了。”
“她懷孕,忘性大。”
說完,故意停下來看我的臉色。
見我只應了聲,“好。”
他眼神閃過猶疑,正要抓我的手。
樓上“哎呀”一聲,陸懷序立即撞開我沖上樓。
我被撞倒在地,扭到腳踝,很快腫起來。
等我好不容易站起來,拿到藥箱。
陸懷序從我手里將藥搶過去,沒看我一眼,又急匆匆上樓。
我悶哼著喊他名字,“陸懷序。”
男人的背影怔頓。
“我也受傷了。”
陸懷序回頭時,滿眼責備和厭惡。
“你爭風吃醋能不能分清場合。”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緩了許久,才能重新站起來。
磕磕撞撞上樓,卻看見我的東西全部被扔在門口。
那條喜被上沾滿了嘔吐物,像垃圾一樣堆在墻角。
陸懷序正好拿著藥箱出來。
看到我,他理所當然指揮。
“你來得正好,林茉吐了,你去洗一下床單。”
我手指顫抖著捧起喜被,細致的針線被污穢覆蓋。
而陸懷序仍在身后不依不饒,“記得手洗,別用洗衣機,林茉睡眠淺。”
“她扭傷了,走路不方便,主臥就先給她住吧。”
我猛地起身,紅著眼看他,忍不住大聲道,“你和她已經離婚了,她睡別人的婚床不膈應嗎?”
話音才落,林茉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門口。
怯生生的一句。
“懷序,要不我還是走吧。”
說著,竟哽咽起來。
陸懷序下意識沖過去攬著她,“腳傷了亂跑什么!”
林茉卻作勢推開他,“你讓我走吧,今晚是你們的新婚夜,我不該打擾的。”
陸懷序死死捏著她的手腕,“婚禮又沒辦成,哪來的新婚夜?”
“林茉,當初是你自己說的,如果分開,彼此再婚,要給對方做證婚人。”
“這么快就忘了,嗯?”
說著,一把將人橫抱起來。
林茉掙扎間,睡衣劃落到肩膀,露出大片春光。
而陸懷序并沒有意識到不妥。
懶得看兩人恨海情天,我抱著被子轉身下樓。
將一切收拾好,躺在客房的床。
竟意外沒有失眠,安穩地沉睡過去。
可半夢半醒間,卻有一雙手摸進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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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清醒時,陸懷序已經將我的睡衣解開。
“別碰我。”
猛地將人推開。
陸懷序一臉陰鷙。
看清我眼里的抗拒,他咬牙道:“蘇漸晚,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我忙了一天還專門來哄你!”
“你別蹬鼻子上臉!”
我冷冷看著他,“不需要,你上去陪林茉吧!”
陸懷序卻意外地先軟下來,輕輕嘆氣,“你要鬧到什么時候,跟你解釋無數遍了,林茉只是我的過去,你才是我的未來。”
“我對她真的只剩責任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理解我?”
我嗤笑著看他,“讓她大著肚子鬧了十七次婚禮,還不夠理解?”
男人被我堵回去,瞬間惱羞成怒,“你簡直不可理喻!”
說完,摔門而去。
換做從前,我早就追上去道歉,求他別生氣。
可如今,我只覺得累。
或許十八歲的我,也不會想到,這長達十年近乎偏執的愛戀,到最后竟也只剩一地雞毛。
躺在床上,眼淚打濕了枕頭。
睡意朦朧間,好似回到了十八歲那年。
陸懷序接住了逃課從圍墻摔下的我。
驚鴻一瞥,回腸百轉。
自那之后,我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開始了對陸懷序瘋狂的暗戀。
我努力改變,聽從家里的安排去留學。
可回來后,卻得知他結婚了,我躲在酒店,哭了一個月。
后來聽說他離婚后車禍,我求到父親面前,和陸家聯姻。
巴巴跑到醫院,照顧了他大半年,陪著他一點點從頹廢中恢復。
陸懷序和我求婚那天,我以為自己得償所愿。
后來才知道,那天林茉官宣了新男友。
我不過是他和林茉賭氣的工具。
陷在回憶里,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早上被敲門聲吵醒,陸懷序沉沉的聲音傳來,“起來吃早餐。”
我怔愣,他從未給我準備過早餐。
昨天忙了一天,晚上也沒有進食,早就饑腸轆轆。
打開門,人已經離開。
下樓看到餐桌上,擺滿了十多種早餐。
正要伸手去拿,卻被人一把推開。
陸懷序皺著眉頭,“你餓死鬼投胎啊,人還沒來齊!”
又很快意識到自己話過了,干巴巴解釋。
“林茉懷孕了嘴巴刁,先讓她選。”
我沒說話,轉頭去拿自己買的干面包。
陸懷序跟在我身后,“之前和林茉結婚的時候,沒有婚禮,我想給她補一個……”
我的手僵在原地。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難怪一大早獻殷勤,原來是在這等著我。
“然后呢?”
我知道以陸懷序的脾氣,能對我好,絕對不止這點要求。
“她肚子大了,沒精力策劃婚禮,這件事你來盯吧,反正你有經驗,一會兒我讓林茉把她的婚禮要求發你。”
我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陸懷序,你是讓我這個現任,給自己的未婚夫和前妻策劃婚禮嗎?”
“你知道十七次婚禮之后,外面怎么嘲笑我的嗎?”
說著說著,積攢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
第一次婚禮,我滿懷欣喜,終于要嫁給愛了很久的男人。
林茉做證婚人,我也只當他們沒有感情了,才這樣坦然。
卻沒想到,林茉當眾孕吐在我的婚紗上。
而陸懷序抱起她,扔下我。
事后,他跪在地上求我一天一夜。
第二次,林茉穿著和我一樣的婚紗,他接錯了新娘。
第三次,林茉當眾割腕,他瘋了一樣撞開我。
……
他一次次拋下我,又一次次求回來。
第十七次,他裝也不裝了。
篤定我離不開他。
可他忘了,撇開我愛他,我們只是聯姻。
合約是有期限的。
最后一次婚禮,我們兩家合作的項目已經結束了。
而我,不愛了。
見我紅了眼。
男人臉上閃過慌亂,意識到自己要求有些過分。
“算了……”
話說到一半,林茉拖著行李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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