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我的山與海》這部劇,看到女二號的名字叫李娟,突然就反應過來一件事:梁曉聲,好像特別偏愛“娟”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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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人世間》火遍大江南北,里面的女主叫鄭娟。
這兩部作品,兩個核心女性,都帶個“娟”字。我覺得這不是巧合,這是作家對名字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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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間》里的鄭娟,是多少人心里的白月光啊。她出身底層,命比紙薄,被欺負,未婚先孕,帶著瞎眼的弟弟,守著年邁的養母。
日子苦得不行,卻也沒見她怨天尤人。周秉昆落難時,周家垮了,她沒名沒分,卻扛下了所有。她擦身、喂飯、按摩,把植物人婆婆照顧得干干凈凈。
丈夫入獄,孩子出事,她都咬著牙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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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聲寫她,善良、堅韌、通透,是苦難里開出來的花。
他自己也說,鄭娟是他心里“美善”的代表,是底層女性最動人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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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的人犧牲,生活一夜崩塌,從貴州到深圳,她一路摸爬滾打。進工廠,幫姐妹討公道,合伙開超市,一步步把生意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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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柔弱的菟絲花,是能扛事的女強人。敢闖、敢拼、有擔當,骨子里的韌勁,和鄭娟如出一轍。
一個溫柔隱忍,一個颯爽敢為。名字里都有個“娟”,內核都是女人撐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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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梁曉聲的偏好吧,他不寫高高在上的女神,不寫精明算計的女人。他偏愛這種,自帶煙火氣,能在泥里打滾,也能在風里站直的女性。
“娟”字,本身就帶著溫柔、美好的意思,秀麗、溫婉,是傳統女性的特質。但梁曉聲筆下的“娟”,不止溫柔,她們溫柔里藏著硬骨,美好里裹著堅韌。
兩個娟的溫柔,都是能包容所有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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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他寫了一輩子普通人,寫底層的掙扎,寫平凡人的堅守,而“娟”這類女性,就是普通人里的光。她們沒讀過多少書,沒什么大本事。卻能在最難的日子里,守住善良,扛起責任。不抱怨,不放棄,默默把苦難的日子過成甜的。
梁曉聲曾經說過,他相信生活里好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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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娟、李娟,就是他筆下的好人,她們不完美,有各自的苦難和無奈。但她們身上,有最珍貴的品質。善良、堅韌、懂感恩、有擔當。
這是他想歌頌的,也是他想留住的人性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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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輩作家,對傳統女性的美德有執念。勤勞、賢惠、隱忍、奉獻,這些特質,在鄭娟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
而李娟,是新時代的“娟”。多了獨立,多了果敢,多了為自己活的勇氣。不變的,是骨子里的善良和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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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是符號,也是寄托。
梁曉聲把對女性的所有期許,都藏進了“娟”字里,不管是鄭娟,還是李娟,都是他心疼的人,也是他贊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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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活在苦難里,卻從不向苦難低頭。她們平凡普通,卻比誰都活得有力量。
看他的書,總能被這些“娟”們打動。沒有驚天動地的劇情,只有細水長流的堅守。沒有完美無缺的人設,只有真實可感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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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梁曉聲的厲害之處,用一個簡單的名字,寫盡女性的堅韌與美好。用兩個相似的名字,藏起自己一生的偏愛。
梁曉聲筆下的“娟”,平凡,卻有力量;溫柔,卻有鋒芒。
這大概就是,他偏愛“娟”字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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