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證明天手術時我的身體處于“最佳狀態”,也就是所謂的造血干細胞動員高峰期。
陸景深加大了藥量。
這一次,他沒有騙我吃藥。
而是直接輸液。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留置針流進我的血管,帶著刺σσψ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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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藥物的輸入,我開始出現劇烈的骨痛。
那種痛像是無數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噬,疼得我渾身冷汗直冒,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忍一忍。”
陸景深坐在兩張病床中間,但他握著的是蘇晚晚的手。
蘇晚晚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臉,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景深,嫂子看起來好疼啊,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她嬌弱地問。
陸景深立刻柔聲安慰:“別瞎想,這是必要的犧牲。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的存在是為了創造價值,有些人的存在,只是為了提供價值。”
我不寒而栗。
原來在他眼里,我就只是那個提供價值的耗材。
下午,蘇晚晚的血小板指數突然跌破警戒線。
她開始牙齦出血,身上出現大片的紫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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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深急了。
血庫里的血小板調配需要時間,而蘇晚晚等不起。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身上。
“若惜,晚晚現在急需血小板。你是熊貓血,雖然血型匹配度不是百分百完美,但應急足夠了。”
他拿著采血袋走向我。
“陸景深,我還懷著孕......我有貧血......”我虛弱地哀求。
“抽我的血,孩子會缺氧的。”
“抽400cc,死不了人。”
他不容置疑地扎進了我的血管。
那種血液從身體里流失的感覺,讓我感到死亡的逼近。
我看著那殷紅的血液順著管子流進袋子,又立刻被拿去處理,輸進蘇晚晚的身體。
就像是一場獻祭。
抽完血,我眼前發黑,幾乎暈厥。
迷迷糊糊中,我聽見蘇晚晚在笑。
“景深,這血真暖和,感覺像是在喝她的命一樣。”
“別胡說。”陸景深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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