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1月,毛岸英從蘇聯回到延安,見到了父親毛澤東。可讓誰都沒想到的是,這個穿著洋氣的小伙子,后來竟被父親一句話給打發到農村種地去了。更讓人意外的是,江青親自給他介紹的對象,最后卻跑回北平還登報罵延安。而真正讓毛澤東滿意的兒媳婦,原來早在延安時期就已經認定了。
001
毛岸英剛回國那會兒,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洋氣勁兒。蘇式軍裝配大頭皮鞋,還會跳交際舞,走到哪兒都顯眼。毛澤東看在眼里,卻不動聲色。有天父子倆在機關食堂吃飯,毛澤東突然來了一句話,顯擺什么顯擺,延安雖然土,但這里藏龍臥虎,到處都是真人。毛岸英聽懂了父親話里的意思,第二天就換上了打滿補丁的舊棉衣棉褲。
可毛澤東覺得這還不夠,他把兒子叫到跟前說,你在蘇聯讀的是洋學堂,咱們中國還有個更重要的學堂,叫農業大學、勞動大學。毛岸英也不含糊,當即表示愿意向農民學習。就這樣,吃慣了洋面包的海歸青年,被送到了吳家棗園,跟著勞模吳滿有學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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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里,毛岸英跟陜北老鄉吃住在一起,犁地、挑糞、割麥子,什么累活重活都搶著干。閑下來還教孩子們識字讀書。一直到胡宗南打過來,毛澤東才讓兒子回到身邊。看著兒子一身灰土布褂子,頭上扎著白羊肚毛巾,臉曬得黝黑,毛澤東笑了,這就是你大學的畢業證書。
回到父親身邊后,毛岸英第一次見江青,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江青媽媽。江青也沒想到會這么叫,有點不知所措地看向毛澤東。毛澤東倒是輕松,就該這樣叫嘛。因為懂俄語,毛岸英被安排做作戰參謀兼翻譯。誰也沒料到,一場由江青牽頭的相親,很快就要開始了。
002
延安那時候吸引了全國各地的進步青年,其中有個從北平來的傅姓姑娘,在抗大學習。這姑娘個子高挑,長得也漂亮,年紀跟毛岸英相仿。江青一看就喜歡上了,暗暗琢磨著給岸英做媒。她三天兩頭請傅姑娘到家里來吃飯聊天,故意制造兩個年輕人相處的機會。
等人走了,江青就試探性地問毛岸英,你都二十四了,該找對象了吧,覺得這姑娘怎么樣?毛岸英當時還沒談過戀愛,稀里糊涂地說要先問問爸爸。江青心想這事有戲,趕緊去找毛澤東。她知道毛澤東提倡自由戀愛,肯定不會反對。哪知道毛澤東來了一句,見一面就定終身,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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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把岸英叫來談心,岸英承認自己覺得那姑娘長得不錯,還有文化。毛澤東聽了這話,慢悠悠地說,不漂亮不聰明你也不會動心,這我理解。可光看漂亮就動心,這我就不理解你了。他接著說,除了漂亮,你還了解她什么?理想、品德、性格,你了解嗎?她剛從北平來,咱們都不了解底細。
毛澤東這番話說得在理,既沒支持也沒反對,意思是讓兒子自己去了解。可還沒等毛岸英來得及了解,對方已經把他和延安都看透了。胡宗南大軍壓境那陣子,傅姑娘趁著混亂偷偷跑回了北平。
原來這位城市姑娘是憑著一腔熱血來延安的,根本受不了這里的苦日子。吃的不好,穿的更不講究,看到毛岸英那一身打滿補丁的舊衣服,她心里就犯嘀咕。再加上國民黨打過來,她覺得延安守不住了,革命要完蛋了,趕緊溜之大吉。回到北平后,為了跟延安劃清界限,她還在報紙上詆毀延安,發表了一通落井下石的言論。
消息傳回延安,毛澤東把毛岸英叫來,淡淡地說了一句話,看來漂亮是靠不住的,還得靠理想喲。經過這次教訓,毛岸英對愛情和婚姻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對父親更加欽佩。從此以后,傅姑娘就徹底消失了,再也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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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里,毛岸英給自己定了個學習計劃,系統學習哲學、馬列著作、中國歷史和黨史。他沒因為是毛澤東的兒子就搞特殊化,堅持跟普通干部群眾打成一片。1947年春天,國民黨進攻延安,毛岸英隨中央機關北撤,按父親安排去山西臨縣搞土改工作。
兩個月下來,毛岸英在給父親的信里寫道,這段時間的收獲比在延安機關學習兩年還多。他還提出一個觀點,沒有群眾監督,沒有民主,干部必然變壞。1947年9月,毛岸英離開土改工作團,到河北平山縣西柏坡參加全國土地工作會議。10月8日,毛澤東給兒子寫信說,一個人無論學什么做什么,只要有熱情有恒心,不要那種虛榮心,總是會進步的。
毛岸英把這段話當家訓一樣記在心里,帶著父親的囑咐繼續投入土改工作。1948年5月,中共中央和毛澤東到了西柏坡,不久毛岸英也來了,父子終于團聚。
有天毛澤東正和毛岸英在小院里說話,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見了毛澤東就親熱地喊爸爸。毛澤東回頭一看,原來是烈士劉謙初的女兒劉思齊。他用手在劉思齊頭上比量著說,長得真快呀,女大十八變,在延安那陣子你還是個細妹子呢。
劉思齊是毛澤東老朋友劉謙初和張文秋的女兒。張文秋早在1927年武漢中央農民運動講習所籌備期間就認識了毛澤東,經常到毛家做客,跟楊開慧成了好友。劉謙初和張文秋1927年4月結婚,毛澤東還開玩笑說,你要是生了女兒,咱們就結個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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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話音剛落沒多久,劉謙初就隨軍開赴前線。大革命失敗后,他到青島搞地下工作,夫妻倆雙雙被捕。張文秋因為懷孕被保釋,劉謙初因為堅貞不屈,1931年被山東軍閥韓復榘殺害。1938年,劉思齊因為在話劇中表現出色,引起很大反響。坐在臺下的毛澤東得知她是張文秋的女兒,就走上前抱著小思齊,認她做干女兒。從那以后,劉思齊經常到毛澤東的窯洞玩,后來又被周恩來搶去做了干女兒。
劉思齊的命運相當坎坷,還在娘肚子里就坐過牢。1943年張文秋帶著她去蘇聯途中,在迪化被軍閥盛世才扣押,母女倆被關了整整四年才回到延安。
004
返回延安后,劉思齊和剛回國半年的毛岸英相識。當時岸英二十四歲,劉思齊十六歲,因為都有過坐牢的童年經歷,都經歷過顛沛流離的生活,兩個人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劉思齊后來回憶第一次見面,只覺得毛岸英高高大大很樸素,跟周圍的年輕干部沒什么兩樣。而毛岸英也只記住了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此后劉思齊被毛主席送到山西長治北方大學讀中文系,毛岸英留在延安工作。直到在西柏坡,他們才重逢。毛岸英還沒反應過來,劉思齊就主動打招呼說,岸英哥,你也在這里啊。毛岸英這才反應過來說,思齊啊,你長高啦,也長漂亮啦。記得嗎?當年在延安時,你還這點點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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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劉思齊正在北方大學文學院學習,前段時間生病了,就到平山縣來看病。病好后,她就到距離西柏坡很近的育才中學學習。兩個人接觸的時間久了,感情也慢慢升溫。在眾多老干部的撮合下,毛岸英和劉思齊的關系越來越穩定。
劉思齊說過,她覺得毛岸英打動她的,除了他的出身和坎坷經歷以外,就是他在蘇聯生活十年養成的那種奔放感情。他不像中國男孩子那么含蓄,他的感情像火一樣,像一團火一樣熱烈。
康克清把這事告訴了毛澤東。在毛澤東的印象里,他對劉思齊印象很深。這孩子知根知底,是劉謙初烈士的女兒,又是從小在延安長大的。
有一次鄧穎超來西柏坡辦事,偶然發現毛岸英經常跟劉思齊在一起,她決定撮合他們的婚事。于是她和康克清一塊到毛澤東那里,用試探口吻問,主席呀,岸英有二十五六歲了吧,該找對象嘍。然后把毛岸英和劉思齊的事說了出來,讓主席表個態。
毛澤東表示,我可不能搞專制主義呀,這事一定要征求張文秋同志的意見。正說著,剛進屋的劉少奇聽到了,當即自告奮勇說,這事兒由我來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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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1948年9月的一天,在劉少奇安排下,張文秋去見毛澤東。兩個老朋友為了兒女的事坐在了一起,對于毛岸英和劉思齊戀愛的事,毛澤東直接表示,是個好姑娘呢,只要他們兩個人同意,我這里沒什么意見。
毛岸英得知此事后,興沖沖地跑到父親辦公室。看到父親正在批文件,他等著父親停下手頭工作時說,爸爸,我和思齊的事,康媽媽跟你說了嗎?毛澤東沒抬頭,嗯了一聲,又繼續埋頭批文件。
毛岸英見父親回答得太簡短,繼續問道,爸爸,我們能辦結婚手續嗎?讓毛岸英沒想到的是,一向和藹可親的父親突然發了脾氣說,現在不行!按照解放區法律,女方必須滿十八周歲,男方必須滿二十周歲。思齊還不滿十八歲,你們必須守法,不能因為是毛澤東的兒子就有半點特殊。
看到父親發這么大火,毛岸英心里也有些不愉快,在父親面前耍起孩子脾氣,一轉身氣呼呼頭也不回地走了。過了好幾天,毛岸英才想通,認為父親說得有道理,主動向父親承認錯誤并作了檢討。
一直到1949年9月,三大戰役相繼結束,解放軍順利進駐北京,全國大局已定,劉思齊也到了法定結婚年齡。毛岸英和劉思齊在征得張文秋同意后,再次去征求毛澤東的意見。這一次毛澤東答應得很痛快,我同意,你們準備怎么辦婚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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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胸有成竹地說,爸爸,我們都商量好了,準備辦個簡單婚禮,衣服被褥都有,也不用花錢買別的了。毛澤東聽了很高興說,現在是特殊時刻,理應艱苦樸素。你們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呀,我請你們吃頓飯,你們想請誰就請誰。你跟思齊媽媽說說,現在是供給制,她也不要花錢買東西,她想請的人都可以來吃頓飯。
毛岸英和劉思齊商量后決定一切從簡,寫了個簡短的賓客名單送給父親過目。名單上有鄧穎超、蔡暢、康克清、謝覺哉、朱德等人。毛澤東說,弼時同志有病住在玉泉山休息,就不要打擾他了。
006
1949年10月15日,新中國成立半個月后,毛岸英和劉思齊的婚禮在中南海舉行。說是婚禮,其實簡單得不得了。婚禮只擺了兩桌酒席,招待客人的都是臘肉等簡簡單單的湖南菜。雖然簡單,卻十分可口。
兩人的新房就是宿舍,置備的家產也只有兩條棉被,還不是新的。作為新娘的劉思齊連一身新衣服都沒能穿上,她穿的上衣是燈芯絨襯衣,下身著半舊褲子,腳穿一雙新買的布鞋。毛岸英穿著為外賓當翻譯時穿的工作服。本來邀請的人就不多,卻因為很多人在新中國成立后特別忙,只是露個面就匆匆趕回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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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這天很高興,一向不喜歡喝酒的他也喝了一點。當走到親家張文秋面前時,還舉杯說,謝謝你教育了思齊這個好孩子,為岸英和思齊的幸福,為你的健康干杯。
吃完飯后,毛澤東拿出隨身帶來的一件黑色呢子大衣,這是他1945年參加重慶談判時穿的,是他為數不多的好衣服。他將這件大衣送給毛岸英和劉思齊說,我沒什么貴重禮品送你們,就這么一件大衣,白天讓岸英穿,晚上蓋在被子上,你們倆都有份。話還沒說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毛岸英和劉思齊結婚后,劉思齊繼續上學,毛岸英先是在宣傳部等單位干了一段時間,后來又申請到北京機器總廠基層鍛煉。
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后,毛岸英瞞著劉思齊跟志愿軍一塊跨過鴨綠江,奔赴朝鮮戰場。當時因為闌尾炎手術住院的劉思齊還以為毛岸英只是要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出差。劉思齊記得最后一次見毛岸英是一個傍晚,他匆匆回來,叮囑她要照顧好父親和弟弟,然后就匆匆走了。
1950年11月25日,毛岸英在朝鮮戰場不幸犧牲。毛澤東是在1951年1月2日才得到這個噩耗的。接到電報時,毛澤東看了好久,手里的煙一支接著一支,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說,戰爭嘛,總要有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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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毛岸英犧牲后,毛澤東思前想后,不知道如何告訴兒媳劉思齊。毛岸英離開前曾讓劉思齊每周都來看望父親一次,毛澤東每次都強忍著悲傷的感情隱瞞著。他知道自己不能說,思齊畢竟還年輕,還在讀書。
劉思齊每次來都要問,爸爸,收到毛岸英的信沒有?這一瞞就是整整三年。有一天,不知內情的中央攝影組組長侯波阿姨送給劉思齊一張毛岸英的照片,照片上的毛岸英穿著中國人民志愿軍軍服,瀟灑帥氣。
直到這時,劉思齊才知道毛岸英上了朝鮮戰場。毛澤東見瞞不住了,就告訴她說,岸英確實去了朝鮮,在志愿軍總部搞翻譯工作。當時劉思齊也只以為毛岸英工作繁忙再加上保密工作,不能經常給她寫信。
板門店談判后,停戰協定簽字,很多指戰員紛紛回國。毛澤東還接見了許多英烈家屬,可一直沒見到毛岸英的身影,這讓劉思齊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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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知道快要瞞不住了,有一天他把劉思齊找來,跟她聊起一些往事,講了毛岸英的母親楊開慧、他的叔叔毛澤民和毛澤覃、姑姑毛澤建等人為革命犧牲的事,告訴她,為革命總有犧牲的。
過了一周后,劉思齊又來中南海看毛澤東,當時周恩來也在場。毛澤東鼓足勇氣,終于把毛岸英犧牲的消息告訴了劉思齊。
這個消息就像晴天霹靂一樣打向劉思齊,在這一瞬間,不知是悲傷還是委屈,甚至是絕望,讓劉思齊放聲大哭。周恩來趕緊過來安慰劉思齊,看著一旁木然坐著的毛澤東,周恩來也過去安慰他。當摸到毛澤東的手時,才發現他的手冷冰冰的。周恩來趕緊對劉思齊說,思齊,你要節哀,爸爸的手都冰涼啦。
毛岸英的犧牲對毛澤東和劉思齊的打擊太大了。毛澤東告訴劉思齊,今后你就是我的大女兒。
為了讓劉思齊走出生活陰影,毛澤東想給她換個環境。1954年,毛澤東決定送她到莫斯科大學深造,一直到1957年9月才學成歸國。在劉思齊蘇聯求學期間,她經常寫信給毛澤東匯報學習和思想。1956年2月14日,毛澤東回信說,親愛的思齊兒,給我的信都收到了,很高興。希望你注意身體,不使生病,好好學習。我們都好,勿以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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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劉思齊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毛澤東一直關心她的身體,每次寫信都會提及。到1961年,劉思齊被分配到解放軍工程兵的科研部門從事翻譯工作。
此時距離毛岸英犧牲已經十一年了。失去丈夫的她,總要一個人面對疾病。毛澤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勸劉思齊找個合適的男友,重新成個家,也方便照顧自己。
其實劉思齊是有心結的,她說,岸英瞞著我去了朝鮮,再也沒有回來,我最后連他的尸骨都沒看到,連他的墓地都沒去過,怎么可能考慮再婚的事?當劉思齊說出自己的心里話后,毛澤東深受震撼。他確實忽視了劉思齊的心理感受,同時也被感動得老淚縱橫。
不久,毛澤東讓秘書陪同她去朝鮮為岸英和長眠在那里的志愿軍烈士們掃墓。臨行前,毛澤東還從自己稿費里拿出錢給劉思齊添置了一身新衣服,叮囑說,去看望岸英,這是咱們家的私事,不準用公家的一分錢,不要驚動朝鮮的同志,住在大使館里,也不要待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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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毛岸英的墓碑后,她才真的相信,她曾深愛著的丈夫真的離她而去。回國后,在毛澤東的勸導下,她終于走出了往日生活的陰影,開始了新的生活。
在毛澤東的囑托下,時任空軍副司令兼空軍學院院長劉震的介紹下,劉思齊認識了從蘇聯留學回來的空軍學院強擊機教研室教員楊茂之。在楊茂之和劉思齊見面前,毛澤東還親自過問楊茂之的身份背景,給劉思齊把關。得知楊茂之忠厚老實,父母都是漁民后,還很滿意。在與劉思齊見面后,在毛澤東的鼓勵下兩個人決定處一處。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兩個人于1962年2月結婚。劉思齊再婚,毛澤東沒有像第一次結婚時只送一件舊大衣,而是拿了三百元給劉思齊,讓她自己購置禮品。并且給女兒劉思齊創作了一首《卜算子詠梅》詞作為新婚賀禮。
相信這首詞大家都會背,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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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中,人們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只有百折不撓的精神才能克服困難,勇敢地生活下去。毛澤東把美好的人格寓于梅花當中,寄托了對劉思齊與毛岸英之間純潔愛情的贊頌,同時祝賀劉思齊開啟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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